明明只是劣质威士忌。1926年60年单Valerio Adami酒标的Macallan他也喝过,却从未有这样的感觉。 “莘野,”谢兰生又再次劝说,“别喝啦,小心身体。” “放纵放纵,没事儿。” “哦……”既然对方这么说,谢兰生也不好劝了,只好坐在大沙发上对着舞池胡思乱想,思绪都飘到爪哇国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勇终于蹦跶回来,他只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威士忌瓶,被吓了一跳:“不是吧!你们两个喝了三瓶?!” “没,”谢兰生苦笑一声,“都是莘野一个人喝的。” “…………”更恐怖了。 莘野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靠在沙发的靠背上,jiāo叉十指,翘着长腿,似笑非笑地看了祁勇一眼。 祁勇头痛,觉得莘野简直像个勾引唐僧的小妖jīng,说:“行了行了,我去结账。” 谢兰生应了,想想却又不大放心地叮嘱道:“对了,咱们自己付自己的,千万别走剧组的帐。”张继先的血泪教训已经让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祁勇则是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 拍拍祁勇宽实的背送对方去前台结账,谢兰生又再回头来,觉得莘野这个样子很明显是不大对劲,但也只能轻轻叹气:“莘野,我都告诉你会醉了……走吧,回招待所休息休息,明天还得继续工作呢。” 一边说,谢兰生一边在圆桌边上蹲下身子,双手把膝:“来,上来,我背着你回招待所。” 几秒种后,莘野起身,推了一把谢兰生的背:“得了……你能背动什么。” 谢兰生:“…………” 不是,虽然他是1970年出生的,在营养上有些欠缺,可他毕竟是北京人,也长到了1米76呢,跟莘野这187的比不了,但跟一般人比绰绰有余了,算高个子了,他能背动的可多了。 谢兰生才刚直起腰,还没来得及反驳呢,便发现他自己的腰被人从身后搂住了,此刻对方的胸肌正牢牢贴着他的背脊。 莘野的手一合,把谢兰生箍进怀里,自嘲似的轻笑一声:“祁勇他们没说错,酒jīng果然是好东西。” 谢兰生愣了:“啊???”说什么呢?糊涂了? 莘野半醉不醉,似醒非醒,只觉身处云端,嗅着男人的头发旋儿,想,他果然知道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些想法。 在被酒jīng麻痹的时候。 说起来也非常简单。 他想要他。 这样的人绝无仅有。 他想拥抱他、亲吻他、贯穿他。 让他轻吟、高叫、在他怀里到达巅峰、与他一起几欲癫狂。 作者有话要说: 影帝也会有事业线,不过基本在后半段,不是演戏…… 第17章 《生根》(十五) 又是一周的拍摄后, 盱眙场次拍摄完毕, 《生根》剧组要离开了。 电影内景会在北京拍。谢兰生的一个同学是北京边梨树乡的, 他说可以把自己家借给《生根》拍摄内景,谢兰生看了,比较合适。盱眙村都还没通电, 《生根》这个草台班子也不可能有发电车,夜间内景不大好拍。巧的是,同学家的墙壁质地跟盱眙村十分相像, 灰灰的。出于这些特殊原因谢兰生把内外景分开了。 谢兰生跟老郑村长喝酒喝了整整一夜, 东倒西歪,一早起来却发现他的东西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咦,”谢兰生问, “这哪位义士帮收拾的?”本来打算不吃早饭了,现在看来……还来得及。 助理小绿回谢兰生:“咱大影帝。” “哦, ”谢兰生觉得神奇,“真没想到,莘野挺会照顾人的。”此前帮他洗衣服, 现在帮他收拾行李。 莘野正跟祁勇说话, 突然听到自己名字,扭头看向了谢兰生,挑出一个慵懒的音:“嗯?” “没事儿,”谢兰生让小绿走了,对莘野说, “谢谢帮忙收行李了,我刚才在跟小绿说您还挺会照顾人的。” 莘野盯着谢兰生看了足足有三四秒钟,才道:“我不会照顾人。” “啊?” 莘野说:“我会照顾猪。” 谢兰生:“???” 兰生知道莘野最爱说反话和用反讽,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点像只猪了。他意识到莘野讨厌“会照顾人”这个评价,因为对方语气带着莫名其妙的坏脾气。 哎……谢兰生想,莘野这人真的诡异,这一星期还更神经了。自从他们还有祁勇修过云台回来以后这大影帝就时不时看看自己,还若有所思,把他弄得心里毛毛的。 因为想要力求真实,在临行时,谢兰生跟盱眙村民买了不少生活用品,比如脸盆,毛巾、牙具,还有chuáng单、被罩、枕巾枕头……谢兰生的北电同学毕竟住在首都周围,虽然房间比较破旧,但近几年生活好了,家里面的生活用品不是十分符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