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大虞与靖国的战争。” 俞晚眉头微皱:“这个我知道。”屋外听到稀疏的脚步声,俞晚立刻转移话题说道:“姑娘看起来柔弱,却不想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清禾微微侧头,听到声响便立刻明白:“这世道太乱,学一些武功,也能防身,免得别人欺负。” 秦百曦站在墙角,听了一下,便放心的走了。 俞晚感觉到那股气息消失了之后便问道:“你是不是失去记忆过。”他突然间想到玉时幻与焕儿还有姬月三人都十分善用幻术,他们利用这一点将清禾的记忆封住,倒也是存在的。 “确实忘记过很多东西,三年前的记忆全部都没了。”清禾如是说道。 其实清禾是个十分警惕的人,却不知为何与这刚认识没多久的俞晚,竟然敞开了心扉,倒也让她自己惊讶不已,只是俞晚给她的感觉太过亲切了,所以一时间产生不了敌意,甚至还很想亲近。 “怪不得。”俞晚眼睛一亮,一切疑惑瞬间解开,她就是清禾。 “什么意思?” “你被骗了。”俞晚说道。 清禾依旧不解。 俞晚解释:“你就是清禾,我不会认错的。” “可我是玉浮生。” “不,你不是玉浮生,是有人在骗你,你清禾,不折不扣的清禾玉禾的女儿。” 清禾疑惑不已,一时间竟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她的记忆里,自己就是玉浮生,夜逸之的奴隶,行走在黑夜之中的刺客,她认定了这个身份,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是清禾,一个自己从来没听过不知道的身份。 当乔孟说她是清禾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不是,可是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也将她认作清禾的时候,她有些怀疑了,而且这个叫做俞晚的少年,并不像在骗她,那么就是夜逸之在骗她,东月在骗她,她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两个人在骗她。 如果说夜逸之和东月在骗她的话也说不通,这些年他们对自己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如果是坏人,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这个时候的清禾,根本没法分清谁是真谁是假,她在想加入再有一个人出现,说她又是另一个人,并且说的有理有据,那么她是不是也会是另一个人。 清禾脑子现在乱成了一锅粥,说她是谁是谁,又有谁可以证明自己呢,说自己是玉浮生有夜逸之和东月,还有靖国的许多人可以证明,说自己是清禾,又有乔孟俞晚一行人可以证明。 那么,她究竟是谁?清禾?玉浮生? 俞晚看着面前的清禾,模样怪异,便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清禾这才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了恢复过来,她望着俞晚说:“我只知道我是玉浮生。” “可你却也是清禾。” 清禾摇头:“不现在我的就是玉浮生,我没有清禾的记忆,那就是说在你面前的我不是完整的清禾,而我有玉浮生的记忆,那么我就是一个完整的玉浮生。” 这种事情谁都无法说出个所以然,就好像一个婴儿刚出生时,父母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可是不久之后父母双双死去,这个婴儿被别人抚养长大,取了另一个新的名字,那么这个时候的孩子,到底是谁?谁都无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只有这个孩子选择,选择自己做谁,是做现在的自己,还是失去父母的婴儿。 所以清禾选择的是现在的自己,她无法想起清禾的一切,所以她选择做玉浮生,这个她已经熟悉并且习惯的身份。 俞晚看着她不与她争辩,反正在他心里,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清禾就好了:“罢了,我知道你是谁就好了。” 清禾微微点头:“下回请叫我玉浮生。” “好。” ☆、第五十五章 眼睛大大 俞晚与秦百曦当年在蓟州的时候就见过,只是当时俞晚站的地方隐蔽,而秦百曦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弟弟,所以也没有在意道俞晚,只是时隔多年,他们再次相见,秦百曦没认出他,而俞晚却将她的底细摸了个透,一一记录在案。 清禾看着俞晚,慢悠悠的从垫子上站了起来,她几乎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实在困的不行,她说:“今日你就先回去吧,去找到乔孟,告诉他我的位置,让他们一定要保护好慕容舒越。” “他们可是把你抓来让乔孟拿慕容舒越来交换?”俞晚一同站起身站在她身侧,俞晚聪明果然不是假话。 清禾点头:“我希望他们救我出去,但是却不是现在,我要是出不去,无非就是在这斗兽场之中多杀几头野兽,而慕容舒越要是死了,这天下的百姓就会如同斗兽场的里的斗兽者一般,死于战争着头残忍的野兽口中。” “我明白的,我时常在这边,有事的话,我会想办法通知你的。” “那好。”清禾抬起脚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只见不远处站着俞晨,而秦百曦却不知道在何处,她出了门回头对俞晚微微一笑道:“今日与公子聊得很是开心,若是有机会,希望还能再见。” 俞晚听罢跟了出来说道:“在下有幸能与姑娘相聊,定会再次拜访的。” 清禾微微点头,两人之间甚是客气,清禾走下去穿上鞋后,秦百曦从远处走了进来,看样子刚才应该是出去了,而这会回来正好又听到清禾与俞晚之间那生疏而客气的对话,便是一笑:“那么二位客人,先去前面等候着吧。” 看来她是开始收取报酬了。 俞晚一笑,随俞晨去了由那位侍女带领去了别处。 清禾跟在秦百曦身后不明所以的问道:“我既然是你们的阶下囚,你待我却很是客气。” 秦百曦听后笑了笑摇头:“你说错了,我是很讨厌你的,只是有人很看中你,我无非就是听人差遣。” 她说此话,清禾脑中立刻浮现黑衣人的身影,立刻浑身一哆嗦,心里想着,他看中我?才不要,怎么看也是比我大很多坏人,一点也不值得高兴。 秦百曦将她带入一件石室之中,里面设施比之前住的地方简陋多了,这间石室的外面关着的都是那些斗兽者,看来为了取了那些达官贵人,他们关押了不少人。 石室内有一张石床,被子看着倒是挺软和的,就是这个地方太过阴暗了,秦百曦点燃一支蜡烛放在桌上,室内顿时一片明亮的橘色:“你暂且住这里。” 正当秦百曦要走之时,她忽然又回头说道:“别想着逃走,这个地方不必之前,是我们关押囚犯的地方,属于这座山的正中央,路很多,但是是通往人间还是地狱就说不准了。” 关押着他们囚禁的人,自然是不容易逃走的,这个秦百曦想的可真是周到。 只是清禾在这山洞之中也看不见外面的天空,不知道现在是何时,在秦百曦走了之后,清禾便脱了衣服和鞋子躺在那石床上,被子很软,清禾躺上去之后觉得十分的舒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