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蔓朝下趴的小身子被一只大手牢牢抵住了肩膀。 嘴唇距离那张英俊的脸只有三寸之遥……好不甘心! 于是抻长小细脖子,撅起红嘟嘟的唇,一副亲不到人不罢休的架势。 傅峻庭轻松一个翻身,瞬间将骑着他准备占便宜的人压在了下头。 小女人嘤咛着伸手扯住了他的领带:“这次别想再捆住我!” 男人大手握上她小手:“松开,晚上回家再陪你玩。” 姜蔓诧异地眨了眨眼:“你说真的?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 傅峻庭斜挑唇角,凑近她耳边低沉道:“不仅是真的,我还会陪你玩各种花样儿。” 姜蔓被他温热的气息呵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小脸更是像有一团火,腾地烧得通红。 但还是硬作从容地伸出小手指:“拉勾!” 傅峻庭…… 楼下突然传来警笛声,两人齐齐顿住动作。 傅峻庭扒开姜蔓小手,起身走到窗前,拨开窗纱看向停在姜家大门外的两辆警车。 “来你家的。” “什么?” 姜蔓皱眉爬起来,刚一迈步就轻叫一声:“唉呀!” 傅峻庭回头看向她捂脚的动作,立马想起她的脚趾还没好利索。 “小心点,急什么!” 说话间人已经走过去,将人拦腰抱了起来,抱到窗前让她看外头。 姜蔓又是甜蜜又是感动,这人明明还是那么关心她嘛! 目光扫到院门外的几辆车,笑脸刹时变成了怒容! “是我大伯他们又来了!真是可恶!” 傅峻庭没多问,因为大门已经开了,几名警员扶着老姜头和姜老太太,跟在姜大伯、姜三叔身后进了院子。 宁思和姜海程都迎了出去,毕竟是警察来访,夫妻二人客客气气想把人往屋子里让。 结果还没走进屋,老姜头和姜老太太就不由分说扑了过去,劈头盖脸地往姜海程身上招呼起来…… 姜蔓急了:“快,我们下去!” 傅峻庭见她要跑,一把将人揽腰搂回怀里,打横重新抱起来,迈开长腿朝外走去。 “急什么?有云飞和何扬在,不会有事。” 姜蔓正上涌的怒气一下子消得七七八八,仰望着那张表情冷淡的脸,心头瞬时甜蜜满满。 没错,有她家亲亲老公的人在,她有什么好急的? 两人走上楼梯便听到了外头的吵闹声。 “姜老二,你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孽子啊!竟然敢叫人打你亲兄弟,你还分不分得清亲疏远近了呀……” “姜海程!我今天就要打死你个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的不孝子!” 警察喝斥:“住手,都别打人!” “大叔大婶,有纠纷咱们就好好调解,你们不能仗着岁数大就动手……” 姜老太太被警察拉开,又见云飞满脸煞气地伸手挡住了他家二儿子,顿时双手拍腿撒起泼来。 “啊啊啊……我不活了!我自己生的儿子还不能教训了?他把老子娘扔着不管,赚了钱全给人家养小孽种,你们怎么不管管他?” 老姜头被何扬架住格开老远,伸着老胳膊老腿使劲朝姜海程的方向够,嘴里还嗷嗷怒吼。 “都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这不孝子不可……” 姜蔓被抱到客厅时,外头基本已经控制住了形式,傅峻庭不紧不慢将她轻放下地。 “自己走,注意脚底下。” 姜蔓这回也不着急了,回手挽上他胳膊。 “你扶着我,不然我一不小心就又碰到伤处了。” 这威胁真是…… 门外警员实在是被俩老家伙搞烦了,用力吹了声哨子! 尖锐的哨音总算压下了姜老太太骂街的声音,警员趁机教育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再胡闹下去,当心把你们都带回局里去!” 姜老太太赶紧给自己辩解:“警察同志,我可不是胡闹!” 她伸手指住宁思,愤然地瞪起浑浊的老眼。 “都是这女人!她贪图我儿子的钱,不叫他孝敬父母,你们要抓就抓她!哪有这样当人媳妇的?!” 姜老头也跟着告状:“我儿子赚了好些钱,可你们瞧瞧,这女人只让他给我们买了个房,就打算不管我们了! 我儿子赚的钱,那可都是我们老姜家的钱,她一外姓人,凭啥想把我儿子的钱全拿她手里?” 姜海鹏则是指住刚才跟姜蔓一起来的两个保镖。 “就是他们,就是那俩人,下午我和三弟过来,好说好商量和我二弟谈家产的事,这俩人可好,差点把我和我三弟给打死!” 姜海达跟着使劲点头:“对对对!这俩人是我二哥养的那个小野种带回来的。 我二哥糊涂啊!竟然要把我们老姜家的财产,分给那个来路不明的小野种! 还任由这俩人打我和大哥,你们可得好好管管!” 几名警察看向那两名保镖。 “事情是他们说的那样吗?你们为什么要打人?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 姜蔓赶紧走出去:“警察叔叔,你们怎么能只听一面之辞呢?” 她刚走出门口,姜大伯和姜三叔便齐齐指向她。 “快快快,就是这个小野种!快把她抓起来!就是她指使这俩人打我们,差点就把我俩打死!” “她还摔了我的手机,骂我不是人!还想来分我们姜家的家产,她算老几啊?一个不知道谁家生的小野种!” 姜蔓闻言委屈极了,含着两包眼泪看向几名警察。 “不是这样的!大伯,三叔,你们怎么能和警察叔叔胡说呢?我什么时候叫人打你们了? 明明是你们俩过来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还手抖把手机都摔了,我才叫两位大哥帮你们按摩了一下,好活活筋络。 当时你们还夸我来着,怎么现在又和警察叔叔们这么说?” 姜老太太一看姜蔓就不顺眼,闻言不管三七二十一,重重一口痰呸在了她脚下。 “你个小野种,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我儿子都差点被你使人给打死了,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姜蔓可怜巴巴看向几名头痛的警员。 “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警察叔叔只要看看我大伯和三叔身上有没有伤就知道了,他们要是真的快被打死了,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吧?” 几名警员认同地把目光转向了姜海鹏和姜海达。 “没错,他们打伤了你们哪里,给大家看看吧。” “如果真的很严重,验完伤后可以去做个伤残鉴定,也好给打伤你们的人定罪。” 姜大伯和姜三叔傻眼了。 虽然两人受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折磨,被收拾得生不如死,可要说外伤…… 两人撸袖子,看手指,折腾了半天,除了关节有点红肿,连快淤青也没找到! “这……他们把我关节掰脱臼,然后又装回去了,看我这手指,都肿了。” “他们还想让我弄那个一字马,我这腿都合不拢了,你们没瞧出来我走路姿势别扭吗……” 两人特真诚地举起猪蹄似的手,伸出掉筋似的腿,想让警察相信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