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力,快给人道歉。”苏欢用胳膊肘戳了戳郑力。 “咳咳!”郑力干咳两声,站了起来,对不起三个字在嘴巴徘徊了许久,可就是说不出来。 要是让他越野跑个十公里,他二话不说,立马行动。 可从他嘴里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实在是难于登天。 吴雅见气氛有点尴尬,不断的冲着陈望楚挤眉弄眼。 人家都站起来了,你好歹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啊,不然要一直这么尴尬下去吗? 见陈望楚迟迟不为所动,郑力端起桌上的白酒,说道:“奶奶个熊!我想说的话都在酒里!” 咕噜! 咕噜! 咕噜! 郑力连续喝下三倍高浓度的白酒,豪迈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郑力的兄弟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以后,郑力竟然还有一丝窃喜。 能和陷阵营的老大当兄弟,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以后要是碰上了佣兵界的兄弟,还能用这件事情吹个牛逼。 “我也干了!”陈望楚一饮而尽。 赵辉在一旁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 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陈望楚肯退让半步,他就可以找个台阶下! 这样一来,既保存了赵家的颜面,又能和平的解决问题。 只可惜,他太高估赵家在陈望楚心中的地位了。 苏欢的目光一直在吴雅身上,郑力什么话都不敢多说,而吴雅惴惴不安。 得罪赵家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再打了赵泰的情况下,最好能和平解决。 终于,吴雅站起身,“望楚打了赵泰,的确是他不对,还希望赵家能不计前嫌。” 赵辉暗暗松了口气,端着酒杯站起身,接下来要回答的话都已经想好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陈望楚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冷眼盯着吴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我做决定了?” 这句话呛的吴雅无话可说,她愣了愣神,气的双手叉腰,连看都不看陈望楚一眼。 好心当做驴肝肺,要不是爸爸叮嘱我看住你,真当我爱管你的闲事啊? 我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会招惹你这么个不通人情的闯祸精! 两个都强势的人碰撞道了一起,使得包厢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所有人面面相觑。 与其他人诧异陈望楚 的表现所不同,在郑力看来,这就是陈望楚独有的人格魅力。 陷阵营的老大!赫赫有名的‘将军’!怎么可能是那种庸庸碌碌,没有脾气的人! “呃……”赵辉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站着身子,手里端着酒杯,尴尬的无所适从。 堂堂赵家的二公子,集各种光环于一身,不管在什么宴席上,他总是人群中的焦点。 可此时,他就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先前闯进医院的那股嚣张和霸道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的懊恼。 终于,赵辉一咬牙,放下酒杯,推开椅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震惊了所有人,连陈望楚也不例外。 “这样!够了吧?”赵辉低着头,赵家的高傲使他不 敢抬头看陈望楚等人的目光。 苏欢与吴雅对视一眼,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赵家在白木市手眼通天,从来只有他们得罪别人。 更何况陈望楚把赵泰满嘴牙都打碎了,这个仇赵家不可能不报啊! 退一万步讲,赵家看在吴建军的面子上,冷处理这件事情,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又怎么可能跪地道歉呢? 她们想不明白,但郑力看出了一点端倪。 在整个白木市,还没有谁可以让赵家的人下跪,可陈望楚是什么人?陷阵营的‘将军’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陷阵营并没有真的解散,在陷阵营的压力下,赵家不得不服软! 想到这里,郑力心潮澎湃,他现在可是陷阵营老大的兄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