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生当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所谓的圣痕,更别说丽塔口中超乎常人的力量了。 不过他中二时期倒是偶尔会在自己的手上画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然后幻想自己拥有特殊的超能力,偶尔还会在夜晚摆出奇怪的姿势高声道类似于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这种羞耻的台词。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那是因为您的圣痕还尚未觉醒。”丽塔说:“圣痕作为代代传承的强大力量,只会在特定的条件下觉醒,通常都会沉睡在基因片段当中,一直到持有者死去。” “那这个东西很难觉醒吗?”亚恩问。 “是的,能够觉醒圣痕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一部分。” “这么说我也算是那极少数一部分人喽?” “不。”丽塔摇摇头:“您是独一无二的人。” “独一无二?”亚恩心中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开了他的心房,让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如此评价自己,而且评价他的人还是一位腰细腿长的妩媚女仆。在这之前他听过最多的评价不外乎就是各科老师在期末评语中写的他是一个好孩子,不哭不闹不上吊。 “您的父亲是天命大主教,统率女武神部队守护着全世界几十亿人的生命,而您的母亲则是天命御三家中代表‘骑士’卡斯兰娜家族的族人。” 丽塔凝视着亚恩蓝色的眼瞳,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作为他们的后代,您理所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亚恩沉默了半晌,苦笑着耸耸肩。 “就算你这么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实感啦。” 他仰头,瞳孔里倒映着纯白色的天花板,觉得相当契合他现在迷茫的心情。 “老实说我自己都快忘掉我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子了,有的时候我甚至都会觉得他们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所以才把我一个人丢到陌生的城市里独自生活。” 亚恩低垂着头,眉眼耸拉下去,像极了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小孩儿,手足无措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父母。 其实这个问题他从丽塔来之前就一直在思考,吃饭的时候思考睡觉的时候思考就连放学一个人走在路上望着渐落的夕阳时也会思考。有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总是纠结这个挺无聊的,但是也没办法啊,毕竟人的思想就是这么不受控制,你越是不想去想,脑子里就越是止不住,就像你永远也无法将流水紧握在掌心中一样。 “有的时候,身处高位,就不得不做出一些取舍。”丽塔轻轻的说,似是在安慰:“主教大人想必也有自己的考量,最起码,他让我来迎接您回去,就证明了他并非抛弃了您不是吗?” “说的也是呢。”亚恩点点头,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他起身看向丽塔:“那我们……” 忽然间,丽塔张开双臂朝他猛扑了过来,动作如猛虎下山饿虎扑食。 亚恩只感觉自己的胸膛被一团柔软的东西撞击,身体不自觉向后倒去,风声摇曳,裹挟淡淡的幽香涌入鼻腔。 噗通! 后背传来强烈的痛楚让他骤然回神,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美妙的事实——他被女仆小姐推倒了! 什么情况?怎么一言不合就发了?他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大喊救命啊非礼了之类的? 可是被这么漂亮的美少女推倒,他干嘛要喊呢?老老实实享受……我是说接受不好吗? “呃,丽塔小姐,你……”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间远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碎了夜色,夹杂着宛如野兽般的怒吼咆哮,在深夜里如幽灵哀泣。 随之而来的,是贯穿天际的剧烈火光! 03:苏醒吧,冰箱的主人! 凄厉的防空警报鼓动耳膜,在寂静的夜晚横空而过。 但亚恩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被丽塔死死地压在身下,视线中的天花板被火焰染成了漆黑的色泽,依稀能感受到从上方吹刮过灼热的焚风,耳边回荡着窗户玻璃轰然破碎的刺耳悲鸣。 原本沉寂的城市顷刻间燃烧起来,火光漫天犹如张牙舞爪的游魂野鬼。 亚恩神情茫然的张望着,最后目光定格在丽塔严肃的脸上,声音慌乱:“什、什么情况?谁家的煤气罐爆炸了?” “不,这不是煤气罐爆炸。” 丽塔确认周围的环境之后才站起身,她走到玻璃渣散落一地的窗户附近抬头,表情严峻。 “这是崩坏。” 崩坏?崩坏的表现形式就是煤气罐爆炸吗?靠点煤气罐来毁灭人类文明,听上去挺天方夜谭的,难不成你们天命也是靠厨力治国? 亚恩刚想吐槽,紧接着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剧烈轰鸣,伴随着地震般的颤动,让刚刚爬起身的他再度一个趔趄,所幸丽塔及时搀扶才避免了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