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他又痛哭流涕了[快穿]

【这文烂尾,慎入】是什么让渣攻买了站票连夜出逃?是什么让小三频频死于非命?又是什么让贱受一夕之间逆袭重生?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欢迎收看《贱受他又心如死灰了》《渣攻他连夜跑了鞋子都没穿》系列快穿连续剧。采访:“请问这位贱受,你有没有什么想说...

作家 皇上痒 分類 耽美 | 13萬字 | 29章
第(15)章
    尧柏低下头看到他那张不甘与讨好同时存在着的脸,眼睛一沉,终于伸出了手,“原谅可以,不过得接受惩罚。还有,告诉我,穿进江小白身体里的那个人是谁?”

    ......

    此话说来话长......

    之前梁佑年作为系统制造商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变态。

    这个变态也是个系统制造商,不过他不学好,专门做些黄色暴力的系统,然后也不计回报地投入下去。

    他就爱看那些宿主们是怎么把世界搅个乌烟瘴气的,越混乱他就越开心,等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属于天生的反骨。

    自从被维|稳局通缉之后,他本该销声匿迹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在某个世界里又遇到了......

    梁佑年一瘪嘴,“你看,这事也不能怪我,我不认识他的。你惩罚能不能轻一点......”

    好吧,虽然不是全部事实,但是也很接近了......

    尧柏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差当场把他给办了。

    “咳咳……”梁佑年被他的眼神惊得咳了一下,“早上我跑掉的事情确实不对,能不能看在我陪你暖床的份上,能不能打得轻一点?或者是,下次再跑的时候,能不能换个罚法?”

    尧柏气得笑了起来,连名带姓叫他,“梁佑年,你下次再跑,葫芦娃给你销毁。”

    “唔......”

    梁佑年两眼一翻,不吭声了。

    葫芦娃是他这几百年来的唯一杰作,说什么都不能毁!

    回到地球上,梁佑年先行发动无耻招数:替尧柏捶背、捏肩......

    “你看我对你多好。”他无耻地笑。

    “我对你不好?”尧柏问。

    “好,你对我好极了……”梁佑年面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淡,“你是天下宇宙第一无敌对我好。”

    这个胡话没有糊弄过尧柏,他直接把他拉到自己的胸口,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同时狠掐住他的腰,问:“说吧,你还有什么事?”

    梁佑年也不嫌弃地在他衣裳上蹭着,又抽了下鼻子说,“你能不能多给我一个杀手锏,比如……遇到另一个系统制造者的时候,能够一枪灭了他的那种?”

    那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哦。”

    尧柏只在那边停了几秒,看着垂头丧气的梁佑年,抬起了他的头:“可以给你一把枪,但是......”

    “但是什么!”梁佑年一听有戏,狗腿子得不得了。

    “你,禁足一个月,同时,葫芦娃跟我神经对接,我将取得最高权限。”尧柏叹了一口气,“那个世界的毁灭已经引起了维|稳局的注意,如果到时候查到你身上,你我都跑不掉。”

    葫芦娃那些都是小事!

    梁佑年怕的主要就是再碰到上次那个变态......

    他才不相信那个变态已经死了呢......

    他爬上尧柏的腿,坐在他的腰上,抱住他的脖子,说,“对不起......”

    尧柏冷着的脸终于有所缓解,过了许久,他淡淡地道,“对不起就够了?”

    “亲亲你怎么样?”

    梁佑年主动俯下身,在尧柏脸上香了一口。

    抬头瞬间,眼尖的他,看到尧柏耳朵瞧瞧红了个尖。

    形状好看的耳廓就顶端稍微红了点点,像个刚成熟的毛桃。连带着脖子稍微也有些粉红,竟然......有点可爱。

    为了保留对方高冷的形象,梁佑年没揭破,而是心里忍不住偷偷想:

    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还以为你脸皮有城墙厚呢!

    尧柏见梁佑年偷笑,狠狠地在ass上打下一巴掌,咬着牙问,“我看你最近有点欠管教?”

    那一巴掌响得很,梁佑年发出委屈的声音,“疼......”

    ***

    一个月后,重新启动的葫芦娃传来一声提示:“下一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渣攻贱受标准模板,要接吗爷爷?”

    躺在炕上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哀嚎,“接接接,老子都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炕=床

    第16章 穿书之贱人有天收01

    秋天,往往象征着颓败。

    也是从颓败通往更深层次的腐败的必经之路。

    一条铺满灰黑色尘土的人迹罕见的路上,有车缓缓驶来,最终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天气哪怕逐渐凉爽也掩盖不了空气中还隐约传来的燥热味道。

    不知等了多久,远处终于有人从山坡上下来了。

    小路是有点坡度的,所以那人一直到现身,还是花了不少功夫的。而且他的身体一瘸一拐,明显就是个跛子。

    可他的脸很好看,属于清冷英俊却不娘气的那种。

    远远的,他慢步地走着,在看到停在路边的汽车的时候,脚步顿了一顿。

    那张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不明意味的笑意。

    车上下来一个大胖子,伸手就搂了男子来个深切的拥抱,同时神情地喊了声,“木哥......”

    可能是因为他太沉,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车子明显震颤了一下。

    木阁被他抱得太紧,又因为汗臭味太难闻,所以皱了皱眉头,把人拉扯开,才道,“我累了,带我回去。”

    “哎......”胖子还想说什么,但想了一想,在那被肥肉盖住的脑门上挠了一挠后,还是决定闭嘴。

    一路上的安静也没被汽车的引擎声盖掉。

    可能是太过安静,而木阁的脸又太过疲惫,胖子到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到了市区时,他忍不住回头过来问,“木哥,回家吗,他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木阁先是没说话,好像是懒的开口那样,最后在胖子等的焦急的时候,才说,“手机借我用下。”

    “哎,好,这手机刚买的,信号杠杠的,里面存了梁哥的电话。”

    打过去,没人接。

    木阁面上也没什么变化,也没继续打,而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后就把手机扔给了胖子。

    胖子嘿嘿笑,以为这样就能替木阁化解尴尬。

    木哥跟梁哥这一对,他是知道的。

    而木哥替梁哥坐了五年的牢,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以为这一天梁哥务必会接木哥出来,再不济,电话也是要打一个的。

    谁知......

    “哎,这梁哥怕是在忙吧,木哥你别介意,今天他肯定是知道的!这样吧,木哥饿了吧,我先带您去吃点东西?东边儿那家鸿蒙楼新开的,味道不错......”

    木阁仿佛没看到胖子脸上的尴尬,而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街边红红绿绿的那一团灯火,“我想吃馄饨。”

    “馄、馄饨啊......木哥,你都进去五年了,再怎么说......”

    “我说的话,你没听懂么。”

    木阁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明明看着年轻,声音里却又说不出来的沧桑冷峻,多年的跟随让胖子知道木阁正处在危险爆发的边缘,于是只能小心翼翼伺候着,“那行木哥,我们先吃了,然后再去鸿蒙怎么样?”

    木阁不置可否,胖子如释重负。

    街边上的馄饨不过三块钱一碗。

    胖子怕木阁一人吃孤独,于是也点了一碗,不,一海碗,跟木阁一起在油腻腻的小木桌旁坐下了。

    他那体格,活像个大山,往那儿一坐,基本上别人就别想进去了。

    木阁吃得挺香,他也大口吸溜着。

    馄饨的馅是用鲜虾跟鲜肉做的,然后加了点葱末,吃在嘴里口感是爽滑的,又极鲜,配上虾米紫菜汤,还真是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

    胖子吃着吃着就忍不住哭了。

    他当初的木哥啊,是非五星级大厨做的饭不吃的,如今怎么坐在这个小破房子里吃个馄饨还能这么香?

    这五年里,他木哥到底遭受到了什么啊!

    还有木哥的腿,他之前就看到了,但没敢问啊,木哥这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身体出现残废?

    “吃就吃,哭什么,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木阁把吃不下的馄饨丢到他碗里,就直接回了车上,一跛一跛的走起来也不快。

    胖子抹抹眼泪,一边吃一边哭,活像个大娘们儿。

    这木哥为梁哥付出了这么多,梁哥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回到车上的木阁倒是没这么多想法,他现在只是想休息。

    牢里太阴冷了,所以他一到了夜里,还是会骨头发疼,早早回了车里,也不过是为了贪图这点暖气罢了。

    他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当初那个令整条街都闻风丧胆的木哥怎么变成了这样,他现在自己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但他现在不在乎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现在有一大堆更加要操心的事......

    和着衣服,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则是胖子有些踌躇的脸,“木哥,到家了,我把你抱下来?”

    多年在牢里训练的神经让他一秒就清醒过来,眼中流露出警戒。

    他自己坐起来,并未下车,而是抬头看着别墅区还亮着窗户的一栋房子道,“带我去找个宾馆吧。”

    这梁哥到底在干嘛,他都也打了电话发了信息,怎么就没理他?

    木阁的落寞看在胖子眼里,又是一阵心疼。

    “那好吧木哥,明天一早我带您去买点衣服,收拾干净回去也成。”

    车子重新发动,向市区驶去。

    却在平稳行驶半分钟后,在深夜平静的马路上突然刹车停下,拖曳出长长的车辙,片刻后,车子又掉了个头,向别墅区驶进了。

    “试过了都试过了,该来的还是会来,不如早点面对。”

    木阁空洞而冰冷的眼睛无神地闭上了。

    “啊?木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

    家里的灯只亮了楼上那一个。

    木阁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故意弄坏了楼下的花盆,只为了能将声音传到楼上。

    他慢悠悠地开了门,再大力甩上,努力制造出家里来人了的噪音。

    看到手机在楼下的饭桌上,他丝毫都没感觉到奇怪。

    不仅不感到奇怪,他还知道楼上一定在上演着什么好戏。

    所以发出来的噪音,不过是为了提醒而已。

    真是卑微了。

    不知道在家里坐了多久,旋转实木楼梯终于传来了动静。

    一个清秀的男孩从上面红着小脸蛋下来了,衣衫有些不整,似乎在故意彰显、炫耀着什么。

    他看到木阁之后表现出了夸张的诧异,同时尖叫,“啊!这不是木哥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喊我们去接你......”

    木阁毫不在意,仿佛司空见惯地道,“这不是怕打扰到你们吗,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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