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好qiáng,我被说服了,不论是哪个结果,最后凉的好像都是整个游戏。] [这两个人总是牵动着整个游戏的生命线,要我说,他们对旷野算好的了,我刚看到,游戏子夜的公司倒闭了。] 东城门边的玩家里,有好几个头上带着悬赏金标的,听到这两人的话,立刻开始分头逃窜。剩下的玩家纷纷自觉排好了队,手持游戏货币,恭恭敬敬地往碗里扔。 第一个玩家:“希望在旷野的我们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邢沄:“好说好说。” 第二个玩家:“希望你们感情一帆风顺,我们能过上好日子。” 川流:“我们会的。” 第三个玩家:“希望……” 两位黑锦鲤安然坐在城门前,接受着所有人的许愿,小本经营,良心生意,一次只收两块钱。 直到又一位玩家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按规矩往两人的碗里各自扔了硬币,虔诚许愿道:“感觉期末肯定要挂,不复习了打算luǒ考,希望我哥能秉持素质教育的理念,因材施教,对我好一点。” 邢沄:“……” 盛恒川幽幽道:“你说什么?” 头上顶着堇色的玩家下了个趔趄,差点没踢翻他哥的小碗。 “大神?”堇色大惊失色,“怎么是你们?” “你刚才说什么?重复一边。”盛恒川不依不饶。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邢沄有点好奇。 “我看这么多人排队许愿,我以为是游戏里新开的许愿井。”盛恒川家弟弟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许愿井哥哥要井喷了:“你期末要挂科是吧,你尽管试试。” 邢沄:“……”这么凶。 堇色已经吓懵了,他也就路边看到排队,心里好奇跟着排了,顺便跟风许了个愿,谁知道到了跟前还能看到自家哥哥。 “期末你的成绩单我会让你们老师直接发到我这里。”盛恒川抓紧一切机会教育弟弟,“复习还是玩游戏,你想好了自己决定。” 堇色:“……”妈的,委屈死了。 明明他和邢沄同校,他只比邢沄小了两岁,凭啥他要回去复习,邢沄就能在旷野放飞自我。 “大神……”机智的盛谨同学打算从邢沄这里寻找突破口。 成功了,邢沄好像也觉得盛恒川管的太严了,面带同情,把堇色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通,在堇色同学期待的目光中开口了:“你这身装备,虽然是pve的,但是品质也不错,我勉qiáng可以用。” 堇色:“……” 大神,已经是别人家的大神了,不仅不帮他,还把他当快递。 川流也认同般点头道:“包里还有别装备吗,身上还有钱和炸弹吗?” 堇色:“……” 万恶的剥削阶级。 周围的玩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把现场留给了这三个人,和周围的一群npc。 三分钟后,焕然一新的信鸽和川流手牵手,直接传送进了竞技场,直播间的网友们终于等到了pvp直播。 只剩系统自带裤衩的堇色站在原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城墙下,邢痕的内心十分复杂,他仿佛斥巨资上了个水分充足的补习班,下课铃响了,老师们走了,他却面对着满本子的笔记脑子里一团浆糊。 笔记看不懂,作业不会,考试要挂。 他是个莫得感情的npc,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然而,在邢痕正在默默消化本日功课的时候,他的腿忽然被人抱住了,邢痕收回思绪,看到脚边只穿着系统裤衩的玩家堇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堇色伤心欲绝,急需找个人倾诉,无奈之下选中了城门边看起来最顺眼的守卫npc。 npc只会听,不会说,也不会透露他的秘密,堇色环顾四周,在确认周围空无一人之后,放心地坐在了npc的脚边,打开了话匣子。 npc的头顶上再度浮现出一个模模糊糊的问号,又吞了回去变成了省略号。 “大哥,我命苦啊。”堇色感慨道,“同样是弟弟,邢沄过的是什么生活,我过的是什么生活,我没人权啊。” 邢痕想点头,但他不能,他也没人权,这个时候莫名有点心疼别人家的弟弟。 npc毫无反应,堇色很满意,继续一吐为快:“不过有一点,我一点都不羡慕他们,AO谈恋爱太麻烦了,还是做B好啊。” “我爸妈从来不催我,自在啊,这年头除了少部分人,很少有人在100岁之前不找配偶,大部分AO只要成年,家里就催促得厉害,举个例子,我觉得邢沄他哥邢痕的日子应该就很不好过。” 邢痕:“……” 今日第二扎。 盛谨这小孩怎么回事。 然而盛谨转而想到自己的期末,又头疼了:“当初我就不该选信息安全专业,太难了,我根本不会,我哥还成天盯着我学习,主要因为他认识的人有不少优秀的,可是能把这个专业学好的,我知道的也就邢沄他哥吧,学到他那个地步了,那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