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崽又在胡作非为

CP:乖张不驯(牧风眠)x无法无天(宴星稚)宴星稚当初纵横上三界无人敢招惹,唯与第一神族的嫡长孙风眠神君水火不容,相看两厌。破了魔族封印后,她死于乱战之中,千年后被凡间一个小门派召唤而归,宴星稚无奈之下接受一个老弱病残的穷酸门派,肩负起振兴门派的重担...

第80章
    玄音门搁在几十年前也算是有名望的大门派,虽然这些年落没了,但在仙盟一直有门派记录,若是苍羽派当真凭一己私利将其灭门,荀左一纸罪状传去仙盟,那苍羽派也要面临仙盟的清剿,所以只得遵守规则递出战帖。

    苍羽派几个弟子战战兢兢地在前头带路,连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身后的人一个不开心照着他们的心窝就是一脚。

    元宏尚处在昏迷状态,半死不活地被他师弟背着,偶尔有血从嘴里流出来,把他师弟的衣裳用口水混着血糊湿一大片。

    玄音门几人看了,只觉得痛快又解气。

    宴星稚跟着走了一段路,就累了,嚷嚷着脚痛,又嫌弃苍羽派出门连shòu车都没有,不知道具体地点,荀左连传位符都没得用。

    后头拄着拐的六十老头都还没嫌累,宴星稚就走不动了,幻成虎崽的模样几下就跳到牧风眠的肩头上,尾巴一卷就要卧下来。但她显然要比寻屿重不少,牧风眠的肩头一下就被压弯,抬手将她从肩上抱下来,要丢给荀左,“代步坐骑不是他的活?”

    荀左看着毛茸茸的少主,自然是打心眼里愿意抱着她走的,立马张开双臂敞开怀抱,“来少主,让老奴当你的坐骑。”

    两人一递一接,宴星稚的两臂伸长,爪子却勾住了牧风眠的衣裳,将外面一层金纱扯出了几个小dòng,牧风眠道:“你这小爪子是不是改修剪一下了?”

    她道:“我就乐意骑你。”

    荀左就委委屈屈松了手,gān巴巴道:“既然少主喜欢左护法,那就劳烦左护法了。”

    宴星稚的爪子勾着也不松手,一摸她的爪子就遭咬,牧风眠没办法只好将她抱在怀中,充当人形代步坐骑。

    这几日都是这样,但凡是能麻烦牧风眠的事,宴星稚都不让荀左做。

    没过多久,宴星稚就睡着了,眯着眼睛在牧风眠的怀中打起低低的呼噜,尾巴缠住他的手腕饶了两圈,一只爪子耷拉出来,随意地垂着,随着走路轻晃偶尔露出粉嫩的肉垫。

    走了两个钟头,众人才到了苍羽派的大门前。

    苍羽派坐落在山上,整体看上去跟富裕人家的宅子差不多,门前站着两个衣着朴素的男子守门,老远就见这一帮人走来,却也不搭理。

    等到那背着元宏的弟子走到门前,跟守门的两男子一说,他们的神色才出现了变化。

    往后瞟一眼,就看到金衣少年怀中抱着一只黑白家猫,旁边站着个年轻男人,再往后就是妇女孩童老人,还有断手的残疾。

    这情况颇为诡异,像是哪家的大少爷带着家奴上山来拜入苍羽派的,半点没有上门挑衅的架势,但门内几个弟子却一脸惊恐,长老的大弟子又半死不活嘴里一直吐血。

    守门的弟子何时见过这等情况,也不敢再耽搁,匆忙跑进去报信。

    宴星稚被晃醒,从牧风眠的怀中跳下来,落地时幻化人形,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打一个哈欠道:“就这穷酸地方,也能被称为荒雷城第一门派?”

    在她眼中,玄音门的穷酸与苍羽派的穷酸都差不多。

    牧风眠笑一声,“那总比连大门都没有的玄音门好上不少。”

    荀左小声辩解,“原本是有大门的。”

    说完又怕左护法觉得他顶嘴,便小心地瞄一眼,就见牧风眠好像没在意他的话,正低头捻着身上的虎毛。

    宴星稚在他怀中蹭了一路,外面那层金纱上到处都是黑白的虎毛,拍也拍不掉,只能一点一点地捻。

    荀左见状连忙献殷勤,拿出清尘符纸朝牧风眠的衣裳chuī了一下,上面黏着的毛就被轻松chuī落,又变得gāngān净净。

    牧风眠偏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荀左觉得这并不是带着感谢的笑,没看懂,但也回了一个恭敬的笑。

    牧风眠就笑得更开心,双眸弯成月牙,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宴星稚这边伸展完四肢,见去报信的人还没出来,向来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耐心也被耗尽,抬步往前走。

    她的脚步不算快,但站在门边的几人却觉得她来势汹汹,害怕地往旁边躲去。就见她目不斜视地走到大门前,一脚踹在虚掩的门上,砰地一声巨响,一丈之高的大门就猛地从门框脱出,轰然倒地,砸起纷乱灰尘。

    院中还站着十数弟子,被吓得目瞪口呆。

    她跨过门槛负手走进去,摆足了架势,“我当你们苍羽派人都死光了呢?怎么没人出门迎客?”

    荀左见状也连忙安排其他人都在门外寻个地方躲着,自己跟着跑进了门中,狐假虎威道:“人呢?我们玄音门上门应战,莫当缩头乌guī!”

    牧风眠是最后一个踏进门的,悠闲地像吃完了饭在家门口闲逛似的,慢悠悠走到宴星稚身边一站,就当是表明自己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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