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地窖 我看着男人拿出一块布仔细的把雕像遮盖住,好似是贵重的宝物一样,临走之前还走过去抱了抱。 我躲在暗处看着那男人的动作心里有些狐疑,这个男人不像是会法术的人。 男人向后退了一步,而后恭敬的拿起一旁的香点燃,白色的烟雾有些看不清楚男人的神色,男人跪在地上很是虔诚的磕了几个头之后才把香按在了雕像下面放着的香鼎里。 我的视线落到了那个香鼎上,香鼎的通体漆黑,外面有着一些花纹,两边的耳朵其中有一个破损了一般,香鼎被擦拭的很是干净,甚至有些反光,那香鼎上的图案总是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不过一会之后男人起身走了出去,动作有些踉踉跄跄的,即使是一个好好的人被放了那么多的血也会受不了,更何况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健康的人。 手臂上只是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仍旧有血不停的冒出来很快就把包扎的布给染红了男人也毫不在意。 男人再三确认了一下雕像没有问题之后才锁上门走了出去,吱呀一声房间里暗了下来。 等到脚步声远去之后我才从阴暗处走了出来,走到那个雕像的面前看了看把布给揭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感觉那个雕像的脸上浮现皈依的笑来,等我再次看去却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个雕像,凑近之后还能够闻到一点血腥味但是并不是很浓,如果不是我的鼻子很灵几乎闻不出来。 我用手摸了一下那个雕像,触手的冰冷,好似摸到了一块冰上一般,而实际上我的手指上都是汗。 正待我想要看的更加仔细的时候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嘭的一声吓的我立刻就屏住了呼吸,小心的查看了门外的动静。 过了一会之后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我看了一眼那个雕像把手中的布重新盖上,蹲下来看了看地上,有一块板子盖在地面上,边角凸出来,但是并不是很明显,要不是我靠雕像很近都发现不了。 我掀开盖子朝着里面看了看,是地窖,村里几乎每家每户都会有地窖,为的是储存一些蔬菜和粮食冬天可以吃,还有些腌制菜的陶罐也会放在地窖里。 从上面看下去地窖里很黑,我拿出一张符箓点燃朝着里面照了照,一个人影显露了出来,我的心里一惊沿着扶梯爬了下去。 地窖看起来不小,我小心的朝着那人影的地方走了过去,那人就坐在地窖里靠着土墙一动不动,看不清楚脸。 为了安全起见我把拘尸绳拿了出来,慢慢的朝着那人影走了过去,随着走近我也看到了那人影的真正面目,是马叔和张军, 我的心里一惊立刻走过去低声的喊道:“马叔,张军。” 喊了几声之后都没有什么反应,我在两个人的鼻尖试探了一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人还活着。 我查看了两个人的情况发现两个人看起来就只是昏过去了,我想了想扒开两个人的眼睛看了看,神色有些凝重起来,两个人是被人试了法术,掠去了魂魄。 马叔和张军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就出了事情,我有些自责。 我把两个人安置好,转身在地窖里翻找了起来,地窖里倒是有几个瓦罐但是里面都只是寻常的腌制东西,并不会我要找的东西。 站在地窖里我有些气恼,突然我的灵机一闪当即就拍了一下我的头,我怎么就忘记了一件那么重要的事情。 我转身就爬到了地窖上面,直接就走到了那个雕像的面前,放置雕像的台子上面盖着很长的桌布,一直耷拉到了地面上,我一把掀开了那桌布,果然在下面看到了两个瓦罐,和地窖里的不同,这两个瓦罐口被黄色的纸封住了,而黄纸上还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不知道那男人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想了想还是把瓦罐搬到了地窖中,一来是要是有了什么大动作地窖可以阻挡一些,二来即使是什么凶恶之物,我还可以做些什么。 我看了看仍旧昏迷着的马叔和张军心里有些着急,视线落到了那两个瓦罐上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上面的黄纸,同时我的手里捏紧了两枚铜钱准备随时应对。 当黄纸揭开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我的心里一紧正要动作却有些愣住了,闪着白光的魂魄慢慢的飘到了马叔和张军的身边,在两个人的头顶徘徊。 我回过神来拿出一张符箓扔了过去,符箓引着魂魄落回到了马叔和张军的身体里。 “马叔,马叔。” 在魂魄落回到两个人身体里的瞬间我立刻跑过去扶住了瘫软下来的两个人。 “张军,张军。” 我唤了好几声之后两个人才悠悠的转醒,看着两个人有些迷惘的眼神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你们没事就好。” “我怎么了?”张军捂着头一脸的痛苦。 马叔的情况要好一些。 缓和了一会之后马叔猛地跳了起来,只是他刚醒身体还不是很协调,差点就直接栽到了地上,我一把扶住马叔。 “马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有些着急,要是马叔有什么情况我也是难辞其咎。 马叔眼神愤怒的看着我说道:“我知道是谁在作妖了,这个龟孙子真是太伤天害理了。” 马叔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我感觉我的耳朵都有些不够用了。 一旁的张军更是一脸的茫然,看着一直说个不停的马叔问道:“马叔,我怎么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张军叹了一口气转而看着马叔说道:“马叔,你先消消气慢慢说。” 马叔粗重了喘了几口气神色这才稍微有些缓和下来。 “我怎么都想不到是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马叔说着一脸的难过。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马叔,你要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