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跪在了地上,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点意思的,见到我们后就喊着说:“邢老大,陈老大,我给你们跪下了。你们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土豆——学名马铃薯的东西,但是现在,我最想吃的也是烀土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此时这小子瘦的已经皮包骨,看起来最多七十斤。 我说:“说说吧,说的我满意了,也许会给你点吃的,还会放了你。” 刘强这才开始说,不过她知道的也不多,刘强叫也不叫刘强,他本名叫邱建光,是古大师的弟子,现在跟着陆少混。这次来就是要杀我的。他还打听到了蝎子团也要对我下手,不过陆少不甘心我死在蝎子团的手里,并且,他做了完全的准备,好像是找到了破解神来之手的玄术,就算是杀不死我,他也有对付我的办法了。 这些消息也不能说没有用,但是大多数也都猜到了。只是最后一条我有些觉得可笑,什么就找到了破解神来之手的办法了?我这也不是神来之手啊! 说心里话,我不是心狠手辣的畜生,就算是他来杀我的,但我还是狠不下心将他处死。经过我和陈図商量之后,让他吃了一顿饱饭,之后就把他给放了。 这小子自然是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谢谢,然后开上自己的小奥拓就跑掉了。 我这才打电话查了下陈爷爷给我的钱,这笔钱大到我目瞪口呆,二十亿! 但是我没有因为这些钱而欢呼雀跃,和上次得到贰佰陆拾万的心情完全不同,此刻在我看来,钱已经成了数字。我最珍贵的,还是我的女儿。钱只是一种工具罢了。 还有就是,要是我早有了这笔钱,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应该不会看不起我了吧!那样我的日子会好很多,要不是因为穷,我也不会去南方,也不会招惹上这么多的事情。 天黑吃完饭之后,我和陈爷爷说了要回家的事情。陈爷爷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要去夺回女儿,然后安安静静在家过日子,没有更多的打算。 陈爷爷点点头,竟然塞给了我一个信封,说道:“这里是我的一些话,你也看到了,我这种人一生泄露天机太多,必遭天谴,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这封信里是我给你留的话,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你才能打开,第一,我死了之后;第二,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然千万不要打开看,明白吗?” 我问道:“陈爷爷,你且死不了呢,怎么这么说话?” “是人就要死,我也都看开了。”他看着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这封信收好了。” 我说道:“你不是说要我替你报仇吗?找谁报仇?” 陈爷爷指了指这封信说道:“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将来了,你一定能替我报仇的。不过这仇不是用刀枪来报。” 我把信拿起来,走到了我的卧室里,塞进了一个提包里。这提包里是我收拾好的衣物,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开车回去大秦。我想这些钱应该能让我夺回女儿了吧!有钱就有办法,我想我也该找陆家谈谈了。 回来后我坐在了椅子里,突然就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陈図低着头在摆弄自己的手机,陈爷爷站起来回了屋。而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罪恶感,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照顾这个老头。 和陈図没有话说我就起来也回了屋子,之后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我看到院子里都是猫,这些猫嘴里都叼着一只乌鸦在上蹿下跳,有的在墙头上撕咬着乌鸦的尸体。那双眼睛看过来发出绿色的光。 这场面令我觉得不太舒服,就拉上了窗帘,然后打开了衣柜。在衣柜的门后面是个镜子,我站到了镜子前面,一伸手就把女鬼的头给拉了过来,但我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她的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再拽也拽不动了。这女鬼的头发非常的结实,我这么拽都没有能拽掉一根头发。我说:“大姐,你要是不介意,抬起头让我看看吧!好歹你陪我聊个天啊,我们能不恩不过商量下,不要再挑逗我了,我们农村人老干那事儿不行,营养跟不上。” 这女鬼不说话,就像是一个死人。不过这时候我想起来我还有一把骨头磨出来的匕首呢,对,就是在大墓里弄的那把匕首。我从提包里翻找了出来,比划着说:“你好歹说句话啊,不然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啊!” 我就用匕首比划她的头,想不到的是,她的头这时候猛地就缩了回去,直接就缩到了我的身后。我心说妈蛋的,原来你也有怕的啊。我伸手再次去拽,但是怎么也够不到了。不过当我不去拽的时候,她的头竟然从我的肩膀后面升了上来,露出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我,我盯着镜子里的这双眼睛。看得出来,她眼睛里不仅有恐惧,还有愤怒。接下来,她突然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一口咬下去,痛得我直接吼叫了起来。 这一声吵到了陈爷爷和陈図,两个人跑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用手抓着女鬼的头发,用匕首刺她,但是怎么都够不着。 陈爷爷见状,顿时就冲过来直接就夺过了我手里的匕首,朝着我喊道:“你要做什么?” 首 发更y新更快dt** 第55章 各奔东西 这匕首离开手之后,这女鬼的嘴才算是松开了。我从镜子里照了一下,然后朝着陈図喊道:“你这下信了吧,她竟然咬我,他妈的竟然咬我,看我不弄死她,我受够她了。” 陈爷爷喊道:“住口,不要再胡说了。难道你真的觉得这是蝎子杀手团给你种的鬼种吗?你还记得上次你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我愣住了,问道:“陈爷爷,你是说屋顶的那个?” “她当你是我的弟子了,这是她给你种下的守护,那女娃娃是我一个老冤家的孩子。说了你也不懂,总之,这守护对你没有恶意,你明白吗?”陈爷爷说。 我皱着眉说道:“陈爷爷,这还没有恶意?这女鬼把我坑惨了你知道吗?你是不知道,她不分白天晚上,只要想起来就挑逗我,弄得我都要精尽人亡了你懂么?陈爷爷,你要是有办法就赶快把她弄下去,我不需要什么守护!” 陈爷爷看着我笑了,说道:“这个守护倒是能拿掉,但不是我,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我要是强行拿掉,会伤了你的元气,搞不好会要了你的命,这守护是种在你的身上的,就像是墙缝里长出来的小树,不能轻易拔掉。硬是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