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枯燥的数字有什么好看的。”向日岳人掀开被子从阳台上跳下来(不要问我为什么他睡阳台,因为有房间没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的说着。连手都没来得急洗拿了一块松饼塞在嘴里,猛然眼睛亮了起来:“嗯,这个很好吃耶!” “勉强入得了口吧。”迹部景吾扫了一眼,端起咖啡继续看着电视。 “岳人,你没吃过顾酱做的东西?”忍足侑士将视线转向向日岳人略带惊讶的问着。他跟顾妃色不是认识很久了吗? “昨晚上的火锅算不算?”向日岳人的脸红红的,觉得有些丢脸。 看着向日岳人那可怜委屈的小眼神,忍足侑士不忍心再看他转过了头道:“当我没问过。” 好像他跟顾妃色是认识最久的确不是吃她做的东西最多的那个。虽然以前他经常去她兼职的店吃东西,但是那些又不是她做的。 不行他得让妃色经常做给他吃!早知道他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了,怎么能让迹部两兄弟白捡了便宜? 观月初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顶着一头卷曲的黑色海藻,脸色黑黑的:“喂,我说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就不能体谅我睡一晚上沙发安静一会儿吗?” “我睡阳台还没说什么呢!”向日岳人瘪瘪嘴说着。 “你是猴子,我又不是。” “……”向日岳人默。这跟他睡阳台有直接关系吗? 观月初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站到迹部景吾面前挡住他的视线:“我说,你能把沙发再买大点儿吗?这沙发根本就不够我躺。”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扫了一眼这一丁点儿大的房子说道:“你觉得这房子还能放下更大的沙发吗?” 顾妃色刚出来正好撞上了迹部景吾的眼神,愣了半响,顾妃色才垂下了头。 尼玛,五室两厅一厨三卫约200平米的房子他说一丁点儿大!你当这是别墅吗?!嫌弃我房子小有本事你别住! “……”观月初顿了顿,也跟着打量了打量房子,好像的确是放不下更大的沙发了,右手枕在左手手背上,手指绕了绕发丝继续道:“我们可以换一间房子。” “你可以出去,没人邀请你,收留你一晚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是忍足邀请我来的!”观月初把视线投向了忍足侑士。 “呃……”忍足侑士揉了揉眉心,真是棘手,一边是自己邀请的,一边是迹部,他站在哪边? “允许你来只是因为你是岳人的经纪人而已,”迹部景吾眯了眯眼,又道,“不华丽的家伙,你挡住本大爷看电视了。” 观月初的手指缠着额前的发丝,瞥了瞥正在播放的节目,很是不满意迹部说他的地位只是岳人的经纪人而已,于是对他看得节目很是不屑的评价道:“这种三流水准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活跃在电视荧幕上的投资分析家、财经评论员都是一个个的半吊子,也就哄哄那些有点儿闲钱,急功近利的家庭主妇罢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顾妃色听到观月初的话端着早餐的手一抖,她这是躺着也中枪吗?虽然她算不上家庭主妇,不过她是这个节目的忠实观众。 “可有人愿意听。”迹部景吾说着,把视线投给了顾妃色。顾妃色顿时觉得浑身一僵,能别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行吗? “好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你为什么看这种节目,”观月初看着顾妃色问着,“洗手间在哪里?” 顾妃色从迹部景吾投来的眼神中回过神,看着观月初机械的指着洗手间的位置:“右手边。” “妃色,我都不知道你厨艺这么好呢!房子装修好之前我们就都住在这里了,这样就能够天天吃到你做的东西了。”向日岳人乐呵呵的笑着,往顾妃色身上贴了过来。 迹部景吾看着莫名觉得心里烦躁,别过头去继续看着电视,一边看一边评论:“这样的投资分析师也能活跃在电视荧幕前。” “##股票三日内必定涨停……” 就算离得远,顾妃色也能听出他的不满。 他发什么脾气?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迹部好像很讨厌电视里的那个人。”向日岳人自然也听出了迹部景吾的不满,小心翼翼的说着。 忍足侑士笑了笑调侃道:“可不是,□□马上就要爆炸了。” 迹部景吾一记眼刀劈过去,忍足侑士悻悻收嘴。 “##股票最近有上涨的趋势……” “##证券三小时后……” 这些小道消息,而且迹部景吾总是说得那么准,他说那只股会涨哪只股就会涨,哪只股跌就会跌,虽然同为东大经济学部的高材生,顾妃色却还做不到迹部景吾那样的地步,她最多也就能估计个大概趋势,而迹部景吾却能准确的说出哪只股会在什么时候涨。 “呵……胡说八道,”他轻笑一声,看着电视自顾自的说道,“小川实业明天就会在日本消失……”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宣布了一家企业的存亡,就像是主掌生杀大权的君王,表情冷漠,眼神狠厉。 小川实业?顾妃色站在墙角,惊了一下。她没有听错吧?是小川实业,诬陷小少爷的那家人? 顾妃色吃惊的看了他一眼,向他确认着:“你都知道了?” 忍足侑士放下手里的咖啡,伸手拿了一块刚刚烘烤出炉的曲奇饼唇角扬起一笑。这些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以为自己解决了就没事了吗?抱歉,迹部可不会善罢甘休。 迹部景吾放松了姿态,倚在沙发里,左腿随意的搭在右腿上,优雅慵懒的像一只波斯猫,却又是像一只沉睡的雄狮,不屑的笑容爬上他的唇角,顾妃色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对弱者的轻蔑嘲讽。 “你觉得有什么是能够瞒得住本大爷的眼睛的?”他笑着,极度的轻蔑和不屑,不仅是对小林家的嘲讽,也是对她的讥讽她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看着这样的迹部景吾,顾妃色全身都忍不住颤抖,战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跟他玩你的有赔上全部身家的觉悟呀!只是因为诬陷了迹部砂晔,让迹部家背负了污名,小川家就得到了这样的后果……这强悍的男银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呀! “小川家?就是订婚宴告吹的那个小川家?”向日岳人疑惑的问着,随后又扬起了笑容,“要垮了吗?垮的好,谁让他们欺负妃色来着。” 他这无意识的一句话似乎是点醒了所有人,而说出这句话的向日岳人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忍足侑士和顾妃色一同望向迹部景吾。 迹部,是这样吗?这才是原因吗? 顾妃色难以置信的看着,不是吧!这一定是巧合。 “都看着本大爷干什么?本大爷知道你们沉醉在本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