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是大萧妃还是萧后?”荣元姜好奇。 “我现在决定把她废为大萧妃了。”荣宓没好气的说。“妈的,我跟她吵架,我家桌子被我踩翻了。” 她跳上桌子与萧珞吵。 没到十秒。 桌子翻了,她摔到桌底。 萧珞原本很大佬的在一旁喝茶,不料被桌子砸倒。 小萧妃成功的抓着猫蹿出去。 但他什么都没做,愣了数秒后笑到不能自理并举起她手机抓拍。 萧珞震怒,“萧逐月老子打爆你的狗头,你他妈的是在看热闹吗?” 因此他们彻底被荣宜yīn了。 荣元姜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笑。“二孬还有yīn你的本事?”她端着酒杯,十分开心。 二孬得过且过一条咸鱼。 这都能送人头。 看来另一个世界里的她不怎么聪明。 两人喝到一半转战希尔顿总套。 “二孬玩了把大的,荣四登基了,”荣宓躺在chuáng上,手拎酒瓶,对瓶chuī,“娘和别人生了个闺女,挂在我和小萧妃名下,那个小屁孩崽子捡了个漏,成了太女。我跟你说,别看男孩子没出息,女孩子一经点拨那战斗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 “二孬为什么要掺合进来?”荣元姜对瓶/chuī。 “青鸾说她有意将二孬养废。”荣宓抛了个王炸。“让二孬听见了。” 宫变当日,荣宜与楚青鸾对峙。 荣宜说,“或死或废难报。” 一言母女决裂。 “你们那边她还自己带孩子?”荣元姜佛了。 妈的,不公平。 “扯蛋。老子带的。”荣宓小声bībī,“但我才不要提醒二孬这一点。” 她也不会养孩子。 她只会养猫。 她趴在chuáng上,“不对啊,荣四和小萧妃也是我带的,为什么他们就那个样子,二孬就另一个样子。” “会不会是我们……” “不不不,我们有成品,荣四,小萧妃,他们的战斗力经过了满朝文武的认可,肯定不是我们的问题。”荣宓斩钉截铁。“你和珞珞怎么分的?” “娘兵败,遭围,亲手给了二宫主一弩。”荣元姜指了下胸前,“穿透伤,荣四和孙宁妃封城,我和珞珞在昭郡,知道消息还是因为他要死了,珞珞要杀娘,我拦着她不让她去,她就把我甩了。”她复述了一遍萧珞的话,“他能活多久,我娘就能活多久。” 沉默片刻后荣宓问,“荣四是不是杀了很多人?” “勋贵和世家的人死了有五分之四。” “荣四是珞珞三妹,她实际上的名字是萧翎凰。”荣宓将酒放在chuáng头柜上,“青鸾是小萧妃的娘,李月丹是珞珞弟弟,大姨杀的是自己的儿子。” 荣元姜豁然站起。 她原本坐在地毯上。 “我们长得一样。”荣宓说,“我父亲是晋王,母亲是相里银妃。我猜多半你父母也是。小萧妃是不是和珞珞长得很像?但他眼睛很大,有点圆。荣四特别特别的漂亮?李月丹眼睛也是琥珀色的?” 荣元姜退了半步,“证据。” “银妃是娘的初恋,子佩和娘撞脸。”荣宓眼帘微抬,三连。“荣四是不是封珞珞做了公主?” 荣元姜没答话。 长时间静默后她开口,“为什么娘要这么做?” “如果她有儿子,她就只能当太后,但她不愿做太后……她想直接当皇帝。”荣宓轻描淡写的说,“娘的基本盘在河西,但萧家势大难撼,一方面她需要作秀,另一方面她想除萧家,于是她设了个套,将自己儿子丢到隔壁,把珞珞弟弟抱回来,大姨儿子被娘杀了,大姨一怒之下给二孬和月丹下毒,娘一气之下索性把月丹换给了大姨,将大姨的孩子抱到家里。” “子佩与松令叔假死逃到锦官城,生了荣四,子佩姨救了陈娘子……她与松令叔教化山民,触了英国公萧荻的逆鳞,夫妻两人遭擒,斩首示众,陈娘子带荣四逃出,北上投奔荣府,”她望向荣元姜,“谎称荣四是她和荣真所出,老荣不在乎,娘知道实情,就将荣四留下了。” 荣元姜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给阿泠烧了很多年纸钱。” “河西不从荣,辽东不认萧,关中仗姓氏。”荣宓徐徐说,“大家不想认也不敢认。” 荣元姜第四瓶酒灌下,“诸藩王连同家眷除楚青卿外全部赐死。” 楚青卿是湖阳同胞弟,因此留了一命。 荣宓轻声问,“荣四下的令?” 荣元姜轻点头,自嘲一笑,”所以是诸藩王连同家眷除我和楚青卿外全部赐死。” 原本她与珞珞间的坎是她娘险些杀了珞珞在世的唯一血亲。 只要萧珂活着,珞珞就能跨过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