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纪浮生感觉在哪听过。 “山猫,从头来,一个一个放。” “可是听完就没了,这……” 天星默不作声的拿出手机,调到录音软件,冲山猫扬了扬手机。 似乎在骂他是个傻子…… 山猫瘪了瘪嘴,蔫蔫的点开了录音。 “我们做个交易,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证你可以永生。” 是法颂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 纪浮生皱眉继续听。 “我的存在,就是永生,和我谈交易,你配吗?” 又是这个女人,似曾相识的声音,让纪浮生眉头皱的更紧了。 山猫继续打开下一个音频。 “端脑链接稳定,暂没有出现排异反应。” 机械化的女声,是某种仪器的提示音。 “为什么要答应她?我是不可能让那个贱人活着的!” 是云苏的声音! 纪浮生瞳孔一缩,云苏容不下的人,是林白吗? “等得到了纪家所有的财权,什么男人找不到?” “你下不了手,有的是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苏浅浅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我会让林白主动来找你的!” “林白,我一定要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的秘密。” 大量繁乱的信息一涌而出,边谷高速的做着记录。 纪浮生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难看。 “宝,你会帮我的对吗?” 猛然间,这个女人的声音,唤起了纪浮生的记忆。 “这个女人是白薇薇。” 听言,山猫连忙比对了一下音轨,将同样音轨的音频调了出来。 “宝,我们都是人类的实验品,是不可能和人类在一起的。” “离开纪家,离开那个男人,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我们比人类更高级,我们可以控制所有人的大脑,毁灭人类,易如反掌。” “难道我不无辜吗?!凭什么我是个实验品?凭什么我没有父母?凭什么我要受到非人的待遇?!” “如果不想害了纪家,就尽快离开他们,来找我。” 白薇薇的音频只有这些,却让纪浮生浑身血都凉了。 怪不得,怪不得林白当时那么痛苦。 如果只是被法颂威胁,她不可能那么煎熬。 原来是这样,原来,真正的根源在这里。 “山猫,继续放,把所有音频都听完。” 山猫连忙继续放了起来。 纪浮生一字不漏的听完了所有的录音,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边谷将录音整理成文字版,递给了纪浮生。 “萨亚再有能力,应该也做不到全方位录音,这些录音更像是在同一个地方录的。” 边谷这么一说,纪浮生也反应过来。 录音里除了人在说话,几乎没有杂音,每条录音都是。 这是不是意味着,找到了这个录音的地点,就能找到白薇薇? “山猫,根据我给你的位置,查一下那个地方的整体结构; 鹊桥,等他查完,你找下那附近的制高点,我会让凌峻队里的人协助你; 浮屠和天星一起去找秦天,研究下林白的问题,具体的可以问秦天; 边谷,我们再研究下这些录音,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 纪浮生快速的将每个人的分工安排好,便和边谷埋头整理录音去了。 边谷将录音重新排列整合,得到了一条近乎完整的线。 “法颂是dw名义上的老大,但后背牵扯着云苏所在的国际民协,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纪浮生点点头,大脑却一直在思考另外一件事。 “如果白薇薇就是端脑,可以控制所有人的意识,那我们现在在想什么,她应该全都知道。” 纪浮生的话,点醒了边谷。 “你是说,她的能力是有范围的?” “不止如此,她应该是承载了某种载体,才能将能力发挥出来,否则单凭个人就能做到,那她就是无敌,也没有必要和法颂合作。” 说到这里,纪浮生想到了高老给他看的照片。 那些权贵,仅凭一个仪器就醉生梦死了,那仪器的另一头,是不是就是白薇薇? 就在纪浮生陷入沉思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纪龙身边叫廉决的手下,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林白。 纪浮生连忙接通了电话。 “廉决,发生了什么?” “三少,林小姐独自开车去了郊外半壁坡。” 半壁坡?那里不是陵园吗? “她一个人去的?” “嗯,神情比较悲痛,我怕她会出事。” 廉决看着月光下形单影只的林白,清瘦的身影让人心疼。 “你看好她,我很快就到。” 说完,纪浮生挂了电话。 和众人打了招呼,就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工作室。 林白站在满是陵墓的陵园里,眼神中尽是泪水。 一个小时前,她独自在家,想要清静清静。 白薇薇的逼迫,已经让她远离了纪家和纪浮生。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去残害别人。 即使她或许真的不是人类,但这也不是她伤害别人的理由。 夜幕降临后,林白突然很想林渭南。 虽然她这个父亲,让她厌恶。 但纵观这二十多年,林渭南对她无微不至。 甚至有时候比白薇薇还要溺爱她。 这也是为什么,当她知道林渭南离奇死亡后,无法接受的原因。 但当她逐渐揭开父亲虚伪的面具,知道他醉心研究,甚至把最爱的人当试验品。 这种打着科学名义丧失人性的做法,她更是无法接受。 而此时此刻,她站在林渭南的墓碑前,五味杂陈。 原本傻白甜的母亲,变成了人体实验的牺牲者,甚至开始反击。 而原本和蔼可亲的父亲,也变成了为研究丧失人性的科学怪人。 一切的美好,都是假象。 她原以为失去父母,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了。 却不想,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要在死者面前流泪,他会心疼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出现在了林白身后。 她本能的转过身,眼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 “跟你一样,给亲人祭奠来的。” 男人没有纪浮生的痞气,也不存在凌峻的邪气,更不像迟郁表面的温文尔雅。 男人给她的感觉,更像是虚无缥缈的纱。 而且,哪个正常人会跟她似的,大半夜过来祭奠呢?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