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狠狠的调戏了,他,赞了好多句张斩月各种好看。 掌星河:“……” 掌星河陷入了沉思。 在掌星河沉思的时候,刘管事继续喋喋不休地劝道:“虽然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可少爷你要三思啊,和男人在一起,少爷和李公子都是要绝后的!可少爷你已经收留了李公子,又不能不给他替换的衣物,随便给几身旧衣物给他,也就是了!” 掌星河:“……” 那也不对啊,不能给李乾坤花银子,可把他的旧衣物给一个表面上是男人、暗地里是双儿的李乾坤,这也不合适吧。 这时候,李乾坤进门来了。 他连门也不敲,就这么直直地进门,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 也把自己当成一位储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进不得的。 也没有什么衣服,是他穿不得的。 就看他想不想穿,而已。 第9章 并不简单! 李乾坤进门了。 他,依旧穿着昨晚那身柔顺服帖的玉白色绸缎,此时逆着光进门,背后那灿烂的阳光,都成了衬托他的背景,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成了最耀眼的光源。 而那满身的光辉,又衬得李乾坤脸上的肌肤,更加雪白无暇,晶莹剔透。 刘大管事还正说着他呢,见李乾坤一来,马上收了声。 而掌星河听到脚步声,抬眸扫了一眼,他的视线,正好落在李乾坤的脸上。 掌星河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美。 昨夜,李乾坤即使绝美,可月色朦胧,李乾坤的美感,都隐在夜色之中,看不真切。 在白天,掌星河才承受到了,被李乾坤美貌暴击的震撼。 大白天,光天化日的,李乾坤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的脸,比晚上见到的,更为高清! 不仅仅高清,还带了柔光效果,仿佛开了美颜。 本来都长得绝美了,还要带美颜效果。 掌星河觉得自己今天背地里的那句好生俊俏,实在太太太不够了。 掌星河不禁想到,如果,李乾坤白天就发作,那他还能神态自若的,把李乾坤带到田间,教李乾坤锄地松土、艰苦劳作吗? 答案是,会! 他肯定会! 太美了,如果李乾坤在田间劳作,他那绝美的脸、美好的身段,再加上艰苦劳作的精神之美,三美合一,啊,那是什么绝美的画面啊! 一定会吸引到更多人纷纷效仿,投入到劳作的美好之中! 只不过,白天的李乾坤,美则美矣,却比夜晚,少了几分魅惑勾人,多了几分凌厉和精明。 他那双上挑的凤眼,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很不好惹。 李乾坤一进门,刘管事瞄到他,连忙把眼神也给挪开了。 刘管事心虚地望着别的地方,指望着李乾坤不要把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 毕竟,刘管事还瞄到,他家少爷,一见到李乾坤,那眼神儿,就变得热切了起来。 这多么令人害怕! 他家少爷,看起来,似乎对这位绝美的男人一见钟情。 一见到这位李公子,他家少爷眼神儿都变了! 不过,刘管事却是想错了。 掌星河眼神是变得热切了,却,不是因为一见钟情。 这是看一起辛勤劳作过的苦力的眼神。 经过那一晚上之后,掌星河觉得,其实,这些反派看起来也不是很可怕。 比如说,正在外面辛勤耕田的张斩月! 那是一位多么强壮而有力的苦力! 多么任劳任怨的苦力! 一个顶八个的苦力! 这位强壮苦力一出现,就愿意一同为光复神农遗志的宏大计划而辛勤劳作,做有意义的事,导致没空闲去搞事情,更没空闲时间去搞他,这令掌星河感到十分欣慰! 而李乾坤,在昨夜,忍住了九春连环之毒,劳作了一整晚,把整一片田都勤勤恳恳松土! 这是一位多么坚韧而强大的苦力! 于是,眼下,掌星河就以热切的视线,欣慰而深切地凝望着李乾坤。 李乾坤被他的热切眼神,看得心头一震。 差点就想入非非。 如果,昨夜,掌星河哪怕有一丝丝的眼神暗示,如果对他不闪不避,那他,可能就---- 可是,李乾坤很快就想起,这混账,刚刚才夸完张斩月的英俊不久。 现在,又用这种热情的、令人容易误会的眼神,来看着他。 今天,李乾坤藏在大树后面偷瞄时,他并没有被掌星河热切的眼神所直视,所以他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张斩月能如此快就沦陷,成了掌星河的苦力。 可现在,掌星河那份热切,这样直直地刺入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心里,就像天上的旭日,那么热烈,那么灿烂,那么不忍直视。 李乾坤紧抿着唇,把双手背在身后。 这不是一个爱调戏别人的花心的男人。 这是一个爱诓别人去当苦力的男人! 李乾坤已经识破了掌星河的奸计,建立起了深厚的防备! 不过,这会儿,掌星河也没直接说服他,而是,先请李乾坤在书房里就坐。 同时,掌星河的视线,扫了几眼李乾坤身上的衣物。 李乾坤那身玉白色的绸缎,穿得十分整齐,衣襟完完全全地盖住了锁骨,不同于昨晚的散乱,现在的他,有种衣衫齐整的、禁欲的美感。 不对!他不是要看这个,掌星河的视线,继续扫了下去,他注意到了,李乾坤的袍脚,和他所穿着的、漆黑的短靴,明晃晃的,沾染了泥土。 堂堂太子,昨夜明明已经汗湿了衣衫,还让衣衫沾染了泥土的污迹,竟然都没有更换。 当李乾坤坐下,和掌星河距离近了,掌星河还能闻得到,李乾坤昨夜那件沾湿了汗液的衣衫,正散发着,属于李乾坤的体香…… 像是桂花之蜜。 淡淡的,不怎么浓郁,可当这香味沁入鼻间,却不会淡而无味,反而有种花蜜一般的甜腻,散发着金黄`色的甜香,引人食用。就像盛放的花朵,散发出无穷的魅力,勾引着蝴蝶的飞扑。 掌星河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体内一热,他觉得自己也有些不正常了,马上就坐得离李乾坤远了一些。 因为刚穿书时太长懒看,掌星河对那无解的九春连环毒,没有仔细研究过。掌星河只注意到,别真的那啥就可以了,都没留意,那毒,会不会让一个双儿,散发出想要俘获别人的气味。 这毒,不会传染吧? 掌星河这么想着,连忙把刚刚闻到的气息呼了出去,又坐得离李乾坤更远了一些。 李乾坤:“……” 李乾坤很难理解,为什么掌星河两次退后。 掌星河也没解释什么,而是很直接的就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有家人需要寄书信联络不?”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李乾坤没有透露他的太子身份。 要不是书中的炮灰攻,破坏了李乾坤的忍`毒大计,李乾坤也不一定非要呆在他这儿,呆到毒效完全消退为止。 而李乾坤听了,心中再一次暗暗提防。 掌星河这仿佛在问,他能当多久的苦力。 可即使识破了掌星河的奸计,李乾坤却是仍然打算呆在这儿。 掌星河,是第一个能明确拒绝他、能对他的美貌不为所动的男人。 在掌星河的田庄里,李乾坤感受到了,那些双儿农夫们,一起欢快劳作、一起为宏大的愿想而努力的轻松气氛。 比起皇宫里,朝廷上,那些刀枪剑戟一般的勾心斗角,掌星河这儿的劳作气氛,正好让他放松一把。 掌星河的相貌,也有点可以。 是的,在看到掌星河诓张斩月之后,李乾坤感到又可以了。 于是,他回答道:“我打算住在你这儿,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 掌星河:“……” 掌星河懂。 距离李乾坤那九春连环毒的限期,如果李乾坤能忍得住,就是还有50天,约莫两个月。 如果万一最后关头,在最后一天李乾坤忍不住,就得再加九九八十一天,约莫半年。 道理他都懂,可是,为什么,李乾坤心中那个或许能帮忙解毒的男人,还是他呢? 也行吧,可以继续加入到劳作的大军中,为种植事业添砖加瓦! 第10章 不在话下! 既然李乾坤说留下至少两个月,那么,掌星河看到他的眼神,就更为热切了。 至少可以当两个月的苦力! 掌星河笑道:“如此甚好!李公子决定住在我田庄,这个决定没有错!” 李乾坤:“……嗯?” 李乾坤在疑惑,掌星河为何笑得如此愉快。 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他像个苦力? 掌星河解释道:“李公子你孤身一人,没有随从,还走山路.即使日夜提高警惕,但在睡了过去的时候,也容易丢了包袱。 我这田庄就不同了!人很多,每晚都有人值夜,也没什么东西值钱值得被偷的,基本没有贼子光顾。 所以,李公子住在这儿,就不必担心被偷盗了!” 李乾坤:“……嗯。” 他连包袱都没有,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被偷。 准确的来说,李乾坤他还想着偷人。 虽说李乾坤已经忍了30个晚上,2的31次方,都被他强忍了过去。可是,接下来,每一晚,都会比前一晚,承受多一倍的煎熬。 连李乾坤自己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此时,已差不多到了黄昏。 快要入夜,更深的毒效,又开始抬头。 李乾坤的思绪,就这样被割裂成两半。 一半的思绪,是觉得他应该继续强忍,不能屈服于毒药之下,被一个男人完全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