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得了咳疾去世了。” “那爹的骸骨呢?” “和你爹一起打杂的一个人把他葬在白丘周围的林子里了,我现在就在带你去,快要到了。” “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你跟我来罢。” 苏棠跟在司马相身后朝不远处的林子走去,到了一颗松柏前面,司马相指了指树干上的一个记号。 “就是这里了。” 苏棠上前慢慢的跪下,摸着面前的积雪,还是难以相信苏老三现在就躺在这里, “爹,是孩儿不孝,没有保护好你,孩儿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回家见娘!” 司马相站在身后看着那个跪下的身影,心里有一股不明的情绪正在泛滥,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人另眼相待,会担心他的安危,会被他的情绪牵扯,甚至在他受伤后把自己的营帐让给他住。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只有一种解释,他明白了此时心里泛滥的情绪是心疼。 树林里传来一阵飕飕声,司马相瞬间警惕起来,拉起苏棠示意他听,苏棠也感觉到了不对抽出身上的佩剑。 两人执剑背靠着观察着身边的情况,突然一条碗口大小红黑相间的大蛇从一旁的树上猛冲下来,苏棠一剑砍掉了蛇头,却发现四周密密麻麻的出现了几十条同样的大蛇,正吐着芯子向两人爬来,来不及去想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一模一样的蛇,两人不停挥剑砍着一波一波朝他们进攻的蛇,四周鲜血四溅两人身上也粘了许多蛇血。 “小心别被咬了,可能是毒蛇。” 司马相回头嘱咐苏棠,苏棠一边答应着一边砍掉了一条正朝司马相大腿上猛扑的蛇, “你自己也小心!” 两人一边抵挡大蛇一边朝林子外面退着,这时一条比其他蛇大了两倍的红蛇从旁边的树干后直直的朝着苏棠的冲了过去,苏棠忙着脚下的蛇没有看到,司马相情急之下挡在了苏棠身前,那条蛇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苏棠挥剑划伤了那条蛇拉着司马相一路逃离了树林。 回到营地的时候司马相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身体的温度也在不停下降,苏棠把他安置在床上裹了很多层棉被。 吴将军闻讯赶来叫了营内所有的军医。军医们轮流查看了司马相的情况却无一人知道如何医治,吴将军派人去了雪城召集雪城内的所有医生前往军营看诊。 苏棠守在司马相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已经有些发紫的嘴唇很是自责。 他已经失去爹了,现在连这么一个百般帮助他的好友也要失去吗?帐外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苏棠出去查看,只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站在外面守卫正在阻拦。 “怎么回事” 他开口询问守卫,守卫回答, “这道士非说自己是来给军师看病的,这不是开玩笑吗?道士又不是医生,我不让他进去,他就在此处与我吵嚷。” 苏棠看向那道士,穿着道士服,白发长须手里捧着个罗盘。 “你可有把握” 道士斜撇他一眼, “你是问治好的把握还是给出方子的把握” “自然是治好的把握。” “治好的把握不在于我而在于你,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个方子。” “那还烦请老先生告知。” “让我进去看一眼,便可告于你。” 苏棠打开帐门放他进去,那道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司马相身上的伤口,回身对苏棠说到, “这里人多口杂,小友可否跟我离开一叙,我便告诉你医治的法子。” “自然可以。” 两人行到一处无人的空旷之地,苏棠问他, “现在可以说了吗?” “军师中的乃是赤练蛇毒,此毒只有一物可解。” “是何物” “不知你可听过以毒攻毒这毒只有取那剧毒的罂粟妖血肉方可解。” 苏棠眉头一跳,拔出长剑直指道士的脖子 “你到底是谁!” 道士挥手拨开剑锋, “小友如此激动,莫不是正好认得一只罂粟妖” 眼珠在眼眶内滴溜溜转了个来回闪着黄光。 苏棠看着他握紧手中的剑柄, “你就是那条蛇!” “是又如何,你以为凭你一届凡人能奈我如何,我留你一条小命到现在是因为你还有别的用处。” “不过我可没有骗你,军师的毒确实只有那花妖的血肉可解,而且罂粟妖自愿给出的血肉会失去毒- xing -,这枚锁魂戒你拿着,给他带上,可以让他六个时辰内动弹不得。至于用不用,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我给你十日,十日之内若你还没取到血,那个军师可就小命不保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