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翎在旁倚墙而立,细细听着她的电话。 “又捐一百万?啊呀,真是……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女人在原地走来走去,无措道:“上次给的三十万我们……我们还没用完。”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用好药,我们真的能给的治疗方式都给了,但是小孩子们的情况……唉……可能也是他们太小了吧,老天保佑。” “贺先生真是大善人啊……”她抹了一把眼泪说:“但是钱真的够了,够了,咱们也不能过度医疗啊……” “行,行吧,既然贺先生执意如此,那我就听你的,先存着,就当是贺氏慈善基金的储备基金。” “谢谢,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她挂断了电话,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红肿的鼻子。 “如果钱是万能的,就好了。”她喃喃地说,随后重叹一声,在那群男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步翎探出头,若有所思。 “贺先生,贺氏慈善基金。”她自语道:“搞什么呢?” 柯廷飞在她脚边“汪”了一声,略焦急的蹭来蹭去。 步翎被蹭到痒痒,体会到了来自她家式神的关心,不禁莞尔,蹲下身笑摸狗头。 “这事咱们还是得管对不对?”步翎说:“况且一个贺帆而已,也没什么好怕的。” 柯廷飞“呼噜”了两声,似有不满。 步翎道:“这不是有你在么?他要是敢乱来,你就去咬他!我绝不拦着你,往死里咬。” 柯廷飞强行被达成共识,两人即刻前往了鲁山孤儿院。 隔了还有一段距离就看见了拉起的隔离黄线,一块牌子写着严禁入内,里面有几栋矮楼,看样子已经人去楼空,沙尘杂草,居然已经有了荒芜的感觉,步翎跟柯廷飞越过黄线,深入几十米,便看见了鲁山孤儿院。 好好一个孤儿院大门上交叉贴了两道封条,还挂了一把大铁锁,一副可以直接拿来拍鬼片的架势。 柯廷飞率先奔将过去,冲着空旷的废弃建筑物吼了一声。 狂风掠过,将地上浮着的沙尘吹起,孤儿院里依旧静悄悄一片,连个鬼影子也无。 确认安全,步翎走到门前摆弄了一下那把锁。 “怎么搞的跟末日片儿似的。”她轻声说。 一人一狗搜寻了一圈无果,只好又撤出隔离区,看见几个巡逻人员正好来换班,步翎上前去打了个招呼道:“几位大哥,请问一下这片区怎么封了呀?” 那几个巡逻人员四下一望,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步翎,轻度受惊,后又迅速镇定下来,其中一个道:“小姑娘,没事少往这里溜达,那个孤儿院里闹传染病,也不知道是什么猪流感还是禽流感什么的,一晚上小孩儿全染上了,还死了一个,你说造孽不造孽。” “是啊。”另外一个说:“这片原来还是学区房呢,房子破成这样还好多人抢,搞得房价金贵的要死,这不你瞧,全都搬走了。” 步翎道:“两位大哥知道那病是怎么发起来的吗?” 那两个巡逻的人相继摇头:“不知道,疾控那边的人也来看过了,病原菌都没收集到,可怜见的,只能先住院住着了。” “我看住院费也不得了,那院长急的头发都白了。” “听说贺氏慈善基金把住院费给承包了,这倒是个好消息。”那人叹息道:“这年头有钱人像贺家这么好心的也不多见了,希望老天有眼,让那群孩子早点好起来,都是一条条的生命啊。” 提到贺家步翎走了一会儿神,脚下的柯廷飞给“汪”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道:“那两位大哥知道孤儿院的小孩都住在哪个医院吗?给我个地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