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笑弯了眼睛,但表情更羞赧了:“苍啸哥哥你好逗,为什么要问舒不舒服。一三五养殖法就是一天一喂食,三天一换水,五天换一次水母啊。” 老七毛骨悚然,看向水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变态。 水母迷糊了半个多小时,现在正来了jīng神,拉着老七喋喋不休讲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养水母,包括养了多少群水母以及水母化成水之后的样子。 老七听得背脊发麻,搞不懂自己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在这儿听这些恐怖故事。 水母不在他的食谱上,但他从没想过水母竟然是以nüè杀并且分享nüè杀同类故事的生物。 因为这点忌惮,老七显然对水母客气很多。 没有脑子的水母并没发现老七的一系列心理变化,他只是赶紧回到chuáng上紧紧地抱着枕头。 这是苍啸哥哥睡过的枕头呜呜呜,苍啸哥哥果然和姐妹们说的一样,是一个超级暖心的成熟男人。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chuáng,我要再去和黑粉大战三百回合,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个憨批敢黑我哥哥! 苍啸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今天一天的行程挺赶的,后来还提心吊胆了一段时间,明天一早还有活动,再不睡,经纪人可能要当场表演飞天遁地。 “睡了吧,今天很晚了。”苍啸说着,伸出右手解开自己的第一颗扣子,露出jīng致的锁骨。 他仰了仰脖子,左右转了一下……人类的身体真的羸弱,每天不做些拉伸的话一个不注意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他做得耿直,殊不知旁边动机不纯的水母看得眼睛都直了。 啊啊啊,我哥哥该死的迷人!!! 老七咽了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水母几乎整个贴到老七身上去了。 这次的动作太大,老七总算注意到了,但他完全没往其他方向想——水母会觉得虎鲸好看吗?好笑。 所以他觉得水母突然蹭过来是因为突然歪倒。 老七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水母太阳xué,将他脑袋顶开,然后继续脱衣服。 水母又歪倒了,老七伸出手指顶开。 扣子解到第三颗,水母再次歪倒。 老七眉头拧紧了,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看向水母的眼神严肃而又认真。 水母瞬间坐直了身体,表情尴尬和后悔jiāo织——啊啊啊啊王一二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垂涎你爱豆的身体!!你下贱!! 还沉浸在自己会不会被爱豆赶出去的后怕中,他却看见爱豆拧着眉回过了头,一脸不解的样子。 爱豆在疑惑什么? 老七回过头,内心疑惑加深。 他脑袋没破口,为什么会失去平衡?难道是触手断太多了?可触手也没少啊。 ……不会是刚刚盐水泡多了有后遗症了吧。 这么想想之后,还有点心虚。 继续解扣子的手暂停下来,他再次回头严肃地看向水母,并且伸手将水母狠狠地摔回了被子里,他的手臂撑着chuáng,一张俊脸无限靠近水母,以命令的语气说话。 “现在开始,不准动,赶紧睡觉。” 前一秒还沉浸在爱豆居然睡粉的疯狂喜悦中,下一秒就步入了妈妈让宝宝睡觉的少儿频道。水母心神动dàng,满目愤恨,最后还是选择了听老七的话。 我王一二就是死!从这儿跳下去!也绝对不能让哥哥闹心! 内心咆哮完毕,水母红着耳尖闭上眼,qiáng迫自己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才半分钟不到,一具略带冰凉的身体挤进了被子。 水母不可置信地瞪向老七:“哥哥你要睡我!不、我是说,哥哥你要和我一起睡?” 老七毫不客气地将水母往里边挤了一些:“不然再去开一间房让经纪人知道我半夜收留了个男人在这儿吗?他话多,话比座头鲸的歌还多。你往里边睡点,我挤不下了。” “好、好的。” 水母面红耳赤,他睡到了爱豆,心里这个美,也不知道爱豆现在心里会想些什么。 下一秒,爱豆的呼吸平稳了。 水母眼睛瞪大,再次看向老七的脸,嘴里试探性气声喊道:“苍啸哥哥——” 老七呼吸依旧平稳。 再次小声:“苍、啸、哥、哥——” 无人搭理。 超级小声:“苍啸哥哥?” ……睡着了。 啊啊啊我哥哥好棒棒!说睡着就能睡着,他好厉害鸭!!! 水母心如擂鼓,他知道了一个爱豆的小秘密,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海星知道! 这还能睡着那他还配当个人吗! 第二天天不亮,jīng神旺盛的虎鲸们一个激灵,纷纷醒来。 老七从自己身上把睡得神志不清的水母撕下来,自己穿好衣服到经纪人房间集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