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大总算是拿正眼看文景辉了。 你什么你?”文景辉气势汹汹的回头瞪着他:看着点儿锅,水开了叫我一声,我要给孩子弄点儿奶水喝。” 武大愣了愣神,随后低头沉默的给架子里添柴火,这地方别的不多,柴火管够儿。 文景辉本想拿奶瓶儿的,不过想到这里的人没见过奶瓶子,拿出来不是找不自在吗? 所以就拿了小碗儿和勺子,大不了,一点点的喂奶娃娃喝就走了,费时间就费时间,现在他可有大把的时间呢。 又用些热水,在屋子里暖了许多的情况下,解开了奶娃娃的襁褓,发现里头已经脏了的褯子,扯出来就想丢进火堆里,那布虽然软和,可在文景辉摸起来,还是不够柔和,当抹布还差不多。 别!”武大身手利落的夺了过来,十分珍惜的放到了一边,低着头闷闷的道:待会儿我去洗。” 丢掉!”文景辉知道他舍不得,因为这个茅草屋,可以让人充分体会到家徒四壁”这句话的含义。 家徒四壁都是富裕的了,这茅草屋连四壁都没有,就是茅草混合着泥土堆砌起来的,现在看着还好,但是文景辉敢保证,几场雨后,这里肯定塌陷! 以后咱家娃儿只用好的不用破的!”文景辉解开奶娃娃的襁褓的时候,发现这奶娃娃竟然是个小姑娘! 哎呦喂! 可把他给乐坏了! 那个小娃娃是个小小子儿,这又有了个小姑娘,儿女双全! 不管武大被他这句话说的有多震惊,他回过头来,三下五除二给清理gān净了奶娃娃,换上他带来的东西,奶娃娃尽管小肚子瘪瘪的,可舒服了她也不会一直哭,只是奶娃娃的唇瓣儿都gān裂了,看的文景辉这个心疼啊! 水开了。”武大在文景辉背后吭哧瘪肚的报信儿。 嗯。”文景辉抱起奶娃娃,又抱起小娃娃,坐在了草堆上,将两个孩子都递给五大抱着,他自己拿起一个大碗,冲了一袋奶粉,拿了个汤勺放到了一边,又冲了一袋婴儿奶粉,拿了个超级小的小勺子在手里:那个,喂给老大喝点儿,先暖暖肚皮;把小姑娘给我,我给她喂奶。” 武大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文景辉,一咬牙,将孩子递给了他,文景辉美滋滋的抱着小姑娘,一点儿一点儿的喂她喝奶。 孩子是真饿了,一喂就喝一喂就喝,乖巧的不得了,让文景辉特别有成就感。 两个孩子喝了奶粉,脸色都好了许多,不再苍白也不再泛青,小娃娃喝完眼神都是亮的,而文景辉喂的差不多了后,熟练的抱起奶娃娃,轻轻的拍了拍,等了许久才等到奶娃娃打了个奶嗝出来,文景辉笑了。 武大却眼眶发热。 孩子以前怎么喂奶?”文景辉抱着奶娃娃哄她睡觉,奶娃娃就要吃完了睡睡完了吃,才会迎风见涨。 村子里有生完孩子的女人,我给点儿钱粮,或者白gān活儿,只要喂孩子吃一口奶。”为此,他没少受累,家里的活计全是他扛,外面还得额外做工给孩子找奶水。 这两个孩子都是你的?” 武大摇头。 那是?” 是我同袍的孩子。” 文景辉点头表示知道了,至于孩子的娘,不用问,要么改嫁不想要拖油瓶,要么就是死了。 反正不是什么好结果。 武大也将小娃娃哄睡了,抱着小娃娃的时候,摸着小娃娃身上裹着的小毯子,武大不敢相信这种触感,就跟最好最好的布料一样柔软且密实。 等两个孩子都放到了文景辉带来的一个小型行军chuáng上后,他们俩也都睡着了。 文景辉刚放好孩子,武大就朝他跪了下去。 你gān什么?”文景辉吓了一跳! 在现代社会长大的文景辉,尽管是个孤儿,可从小也没受过什么大苦头,更别提观念不同,下跪磕头这些东西,他真心习惯起来,也需要时间的啊! 我不知道你是人是妖还是神仙,武大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两个孩子能活下去,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平安安,若你想要吃人肉喝人血,只管朝我来,武大绝不会告诉外人。”武大虽然没读过书,可也知道些世事,外出打仗三年,见识也多了些。 就凭文景辉出去一趟带回来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玩意儿,更何况他亲眼见到文景辉带回来的那些huáng色的沫沫,用水一冲就成了奶水。 这不是仙法和妖术,是什么? 文景辉一开始很不习惯,后来听武大话里那意思,是把他当成了妖jīng亦或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