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得越来越远。 逐渐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但是为什么这里这么眼熟? 陆方宁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默。 直到看到那栋熟悉的建筑。 陆方宁彻底傻眼了。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巧合的事! 在她眼前的俨然就是顾宅。 陆方宁看向旁边的妇人。 所以……她和顾城锦有什么关系? 妇人看着四十出头的样子。 难道……她是顾城锦他妈? 那不就是……她奶奶吗?! 陆方宁:!!! 她今天就应该去买彩票的。 说不定会中大奖! 顾母带着陆方宁在门口停下。 “到了,小朋友,这里就是我家。”顾母牵过陆方宁的手,笑着说。 随后,门打开了,管家从里面走出来迎上顾母。 “夫人,您回来了。”管家微屈着躬毕恭毕敬的道。 顾母向管家微微点头。 随后管家的视线移向陆方宁,在看陆方宁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陆方宁仿佛肉眼看到了他的疑惑。 “小……” “咳!”陆方宁用拳头抵着唇,打断了管家即将说出口的话。 她之前来过几次顾宅,这位管家也见过她几次,早就把她记住了。 但现在她可不想被他认出! 顾母倒是没察觉什么,带着陆方宁兀自进了屋子。 “宁宁,饿不饿?”进去后,顾母一脸慈爱的问陆方宁。 没办法拒绝,陆方宁只好乖乖点头。 “管家,给宁宁准备一点吃的。”她吩咐管家。 “好的,夫人。” 管家以为顾城锦已经把陆方宁介绍给顾母,没说其他的,自己去做事情了。 顾母则是带着陆方宁想要参观顾宅。 陆方宁跟着她走,时不时的笑一下,可她心思完全不在上面,而是一直在观察四周,却没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的东西。 目前看来只有这个镯子有问题。 “宁宁,别怕生,来,坐这。”顾母拍拍旁边的沙发。 “好。”陆方宁乖乖的回答,哒哒哒的跑过去坐下。 两人聊了一会天,管家便把吃的放在了陆方宁面前。 “宁宁,别害羞,你肯定饿了,快吃吧。”顾母一脸慈爱的说。 陆方宁想说她不饿且辟谷,但盛情难却,只好吃下。 吃完过后,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顾母的镯子和屋子。 她之前来的时候这宅子还没有丝毫问题。 但这次来显然就不一样了。 屋子已经被顾母的镯子浸染了一丝黑气。 陆方宁看着从角落里冒出来的难以察觉的丝丝黑气,面色顿时凝重。 这镯子要赶紧解决,否则就会危害到这宅子的主人,也就是顾城锦! 这时正巧顾母在逗她笑,陆方宁完全不走心的笑了两声。 顾母也看出了她的漫不经心,还以为她是想家伤心了,出声想安慰她。 她张嘴话还没说出口,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了。 顾城锦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因为陆方宁坐着靠门的一方,顾城锦一进来就看见了她,没注意到自己母亲。 “宁宁?你怎么在这?”他十分诧异。 陆方宁哑言,面上有点尴尬。 顾母看到自家儿子回来了,刚想打招呼就听见这么一句问话,顿时疑惑:“城锦,你认识宁宁?” “妈?”顾城锦这才看到顾母坐在陆方宁旁边,疑惑和忐忑从心底冒出。 难道母亲已经知道婉晗和宁宁的存在了? 他有些不安,怕顾母又反对自己和陆婉晗在一起。 但想起顾母的问题,他又觉得顾母可能还不知道。 “认识,妈,你是怎么把宁宁带回家的?” 说到这个,顾母顿时对着陆方宁一阵慈爱的笑,“我今天不是去商场逛街嘛,镯子一不下心弄丢了,宁宁就帮我捡到了,我看她都快晚上了还一个小孩在外面乱逛,就把她带回来了。” 听完,顾城锦的脸色变得奇怪。 宁宁被带回来了,婉晗知道吗? 他看了一眼陆方宁,陆方宁察觉到他的视线,对他笑了笑。 估计是不知道的。 顾城锦叹了一口气,刚想说他把宁宁送回去。 陆方宁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他,大喊:“爸爸!” 顾城锦和顾母被下了一跳。 顾母反应过来陆方宁叫了什么,眉头顿时紧蹙,“城锦,宁宁怎么叫你爸爸?” 顾城锦一怔,有些无奈的把陆方宁抱在怀里,对顾母道:“宁宁的确是我的孩子。” “什么!”顾母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她似乎是难以接受,有些头晕的栽倒在沙发上。 陆方宁看得出她一点毛病都没有,只是心跳有点快,便没做什么。 只是冷眼旁观。 她觉得还是顾城锦解决他们母子之间的问题比较好。 总觉得她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错觉。 “妈!” 顾城锦赶紧把陆方宁放下,去察看顾母,看她脸色没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妈,你先听我解释。” 顾母被顾城锦扶正坐在沙发上,她冷静了一会儿,目光转向陆方宁。 陆方宁对她无辜的歪头。 顾母瞬间收回视线,用手捂着胸口。 不行,太可爱了! 她将头转向顾城锦,怒目而视,“说!宁宁是你和谁的孩子?宁宁都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带回家!这不委屈了我孙女!” 顾城锦扶着顾母的手一顿。 这发展结果始料未及。 “妈,你不讨厌宁宁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讨厌什么!”顾母愤怒。 宁宁这么可爱,她怎么会讨厌她! 难怪她说怎么看到宁宁的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原来是因为宁宁就是她的乖孙。 顾城锦松开了扶着顾母的手,“咳,妈,宁宁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她妈妈就要着急了。” “宁宁她妈妈?”顾母瞬间精神起来,“是谁?怎么不带回来看看。” “妈……”顾城锦刚想说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 是陆婉晗的电话。 “城锦,宁宁去哪了?我去接她老师说她已经走了,打电话又打不通,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陆婉晗的声音不复以前的沉着,只有万分焦急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