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赆也不在意,又躺会自己的躺椅上闭上眼睛,休息。 等秦末做好饭叫楚赆吃饭的时候,发现温齐林已经离开他还微微的松了口气。 那老头属实有点凶,他有些害怕,这会走了他倒是放松了一些。 三个人一起吃完饭,下午还要去听学,但秦末犹犹豫豫的不想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楚赆。 楚赆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也知道他有些怕温齐林,于是看向一边的温阮。 “阮阮自己去修真院,帮末末跟夫子说一声。” 温阮皱皱眉又看看秦末,不想走。 “跟末末,一起。” “乖,你先去,末末惹夫子生气了,我明天再带他去。” 温阮想了想,今天夫子好像是有一些生气了,于是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小书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临出门口,还没忘了回头跟秦末说,明天来跟他一起听学。 秦末看着离开的温阮,一时还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因为他不想去丁字班,他去听学是为了接近顾君漓,但现在顾君漓在甲字班,他要想办法进到甲字班才可以。 秦末轻轻叹了口气,他想去甲字班估计楚赆也不一定会同意。 楚赆站在秦末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身旁,这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狐狸伸出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语气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宠溺。 “看把你给你厉害的,闹着去听学,半天时间就被温师兄给亲自送回来了,好大的面子。” 秦末嘟了嘟唇,他心中也是有一些委屈,他本来就是只会写“一、二、三”都诚实的告诉夫子了。 结果那夫子还告状,害他心惊胆战的在温老头面前待了半天。 秦末直接扑到楚赆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把脸颊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一会才小声的道:“我不在丁字班了好不好,我怕那夫子......短命。” 不过是听了一会课,夫子气的脸都白了,以后要是一直上课,秦末都怕自己把人给气出什么好歹来。 毕竟那夫子一大把白胡子,年纪也不小了。 “不是你自己想去听学的吗?丁字班都不合格的话,其他班更没有要你的。”楚赆揉了揉他的脑袋。 秦末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他去甲字班,但也知道自己这水平肯定是去不了的,而且他又不能说,自己是为了顾君漓。 他怕楚赆再把他给扔出去,而且是再也不要他那种。 “这柳夫子是个文书先生,在落仙山只负责教人读书,讲讲大道理,你若不愿意学就算了,明天我跟他说一下,就让你跟阮阮一样,不让他管就好了。” 秦末有些自闭了,他只是想去找顾君漓啊,这要怎么说呢? 楚赆自言自语的半天,怀里的小狐狸依旧不说话,他面色冷了冷,后退一步,把怀里的秦末推开一些,用手捏住他的下巴。 “说话,在外面待了半天,哑巴了?” 秦末看看他不敢说自己想去甲字班,只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听主人的。” 楚赆满意了,抱起他返回自己的躺椅上,在秦末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让他变回原形。 把空出来的衣服放到一边,小红狐狸被他抱在怀里,楚赆上午睡了一会,这会也不困,一手揉捏着小狐狸的尾巴,一手拿了书来看。 秦末竖起尖尖的狐狸耳朵,微微抬头看了看楚赆又无精打采的趴在他身上,把他胸前松松垮垮的衣服扒拉开,自己钻进去安静的呆着,任由楚赆拿捏着他的尾巴。 * 下午楚赆的肩膀上趴着一只六尾的小红狐狸了,一人一狐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去厨房拿食材。 半路正巧碰上刚下了学准备去大厨房拿饭的顾君漓,顾君漓躬身恭敬的对着楚赆行了礼。 楚赆点点头,但一时没有离开,视线落在他结痂还没有掉的伤口上,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上次给顾君漓的是落仙山上好的金疮药,用了三天连痕迹都不会留下,但顾君漓的手上结痂却还在,只能说明他并没有用那个药。 原本坐在君屹肩膀上抱紧他脖子的,秦末看到顾君漓,猛的想到上次被狠狠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他的身子不自觉的缩了一下,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楚赆的颈侧,不敢露出来。 看了看依旧低着头的顾君漓,楚赆把肩膀上的小狐狸抓下来抱进怀里,手不自觉的捏上它的尾巴。 “无事,忙你的吧。”楚赆站在原地,看顾君漓一直摆着行礼的姿势,没有抬头,于是淡淡的道。 “是,师尊,那弟子先离开。”顾君漓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 楚赆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已经扒拉开自己的衣服钻进去的小狐狸,轻轻颦了颦眉头,想起了上次小狐狸脖颈上的伤。 莫不是顾君漓掐的?那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在原地站了一会,楚赆才抱着小狐狸继续往前走。 已经走到远处的顾君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楚赆的背影,狠狠地咬住唇。 在顾君漓的心中,这只小狐狸始终是楚赆从他手里抢走的,就那几瓶药,怎么能比得上一只极品的灵宠呢。 当初是因为楚赆一直名声在外,相对于另外两个尊主,楚赆应当更容易接近,顾君漓才选了他。 结果没想到楚赆自己虽然优秀,却定并不是一个好的师尊,他收下的弟子都是散养的,自己平时根本就不会亲自教导。 顾君漓更是一直在他的光环之下,挣扎不出来,久而久之便对楚赆生了怨念...... * 另一边楚赆带着怀里的小狐狸去厨房,看着他自己抬着狐狸爪子,挑选了几样青菜肉食之后,又带着他回去。 把怀里小狐狸放下来,让他自己去穿衣服,楚赆那些青菜进厨房收拾。 过了一会已经穿戴整齐的秦末进厨房帮忙,给楚赆递着各种他需要的东西。 过了一会,一碗面条下锅,锅里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楚赆看了秦末一眼忽然开口。 “你上次的伤,跟顾君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