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宫外。 秦安和霍冰先后走了进去。 “我都解释过了,是你每天回家的时候,打开水龙头,我听到了水流声。”秦安再一次解释道。 “呵,我信了。”霍冰冷呵了一声。 话虽然这么说,但秦安看的出来,她不信。 “其实吧,我也就看……哦不是,就听到一次。”秦安低声道。 霍冰:!!! “你还说没看,你都说漏嘴了!” “嘘!”秦安叫住了霍冰。 霍冰见秦安如此严肃的样子,沉默了。 “张教授他们遇到危险了,我们得赶紧去!”秦安沉声道,随后加快了步伐。 “我怎么没听见?”霍冰眉头一皱,一点声音也没听见。 难道秦安听力真的很好? 当然不是! 刚才只不过是秦安瞎编的而已。 为的就是转移霍冰注意力。 再者说了,在西王母宫步步惊心,没准他们真遇到了危险也不一定。 …… 院子外。 张铭文带着考古队穿过养蛇的院子后,进入了一个殿堂之中。 偌大的殿堂中,左右两侧站满了青鸟头人身的泥像。 而且看前面骨气的两个小笼包,这些侍卫应该都是女的。 殿堂的尽头有个台阶,台阶上有一个王位。 “这里应该是西王母上朝的地方。”张铭文开口说道。 殿堂中有九根很高的柱子,柱子上包裹着一层青铜,还镶嵌得有明珠。 而王位更是讲究,是玉制的,以青铜镀边。 台阶共有九层,古人以九为极,西王母也同样如此。 “大哥,咱们要是将这王椅搬出去转卖,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小王看着豪华的王椅,忍不住说道。 张铭文眼神深邃的看着小王,冰冷道:“你想要?” “想……不想不想。”小王摇了摇头。 废话,这敢要? 要了,下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了。 这次跟着考古队弹幕,要是不好好表现,估计出去了就得被叫去喝茶。 “将有价值的东西记录下来,抽干里面的空气,然后离开。”张铭文对考古队吩咐道。 为了不使东西氧化,他们带了真空泵,可抽干氧气,让此地陷入真空状态。 小王伸手抚摸了一下王位,明显很心动。 当他手摸到王位的扶手时,只听咔嚓一声。 扶手缓缓转动,王椅上的珠子亮了起来。 “轰!” “砰!” 殿堂的大门猛然关上,九根柱子上的明珠,散发出灿烂的光辉,跟扶手的宝珠互相融合在一起,将整个殿堂都照得通明。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王弱弱地说道。 直播间的众人,骂声一片。 “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小王在秦岭迷宫捣乱就算了,在西王母宫还乱来!” “这小王心真黑啊!” “这种人强烈建议把他踢出考古队!” “他本来就不是考古队的,应该把他踢出西王母宫才是。” 网络上骂声一片,而导播室那边忧心忡忡。 …… 廊桥上。 秦安感应到了动静,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我们得快点了,晚点怕张教授他们撑不住!”秦安开口说道。 霍冰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胸前是波涛汹涌。 而殿堂中。 小王弱弱地走在自己大哥身边,他知道自己又惹祸了。 “陈宁,点灯!”伍十五沉声说道。 “嗯。”陈宁点了下头,在墙角点燃了蜡烛。 当蜡烛燃烧起时,很快变回了幽幽绿火。 “伍哥,出事了。”陈宁面色沉重道。 当明珠的光辉照耀在泥像身上时,泥像的泥土脱落,那些鸟头人身的怪物,纷纷活了过来。 “小心!”张铭文喊道,考古队纷纷退在一旁,拿出铁镐铁锹防守。 “抱歉了各位,我兄弟给你们惹麻烦了。”伍十五跳到考古队面前,将众人护在身后。 这是他兄弟惹的祸,该由他摸金校尉来扛。 张铭文眼眸一冷,将背包放下,从背包中拿出一把短刀。 “张教授,你退后,别伤到你。”考古队将张铭文护在身后。 张铭文上前一步,将短刀从刀鞘中拔出来。 “锵!” 宝刀出鞘,刀芒闪烁。 张铭文将外衣脱下,丢给考古队。 “哎,我好不容易转正,真不想出手啊。”张铭文无奈道。 虽然是外姓人,但他的实力也不弱。 只不过在无人机面前,要装作一个一推就倒的张教授。 他能跟吴四意成为朋友,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次危难关头,他不得不出手,要不然考古队一个也走不了。 小王从地上捡起自己丢了的转头,握在手中,以砖头为武器。 数百个青鸟侍卫,手持各式武器,杀向考古队。 张铭文凌空一跃,以膝盖顶飞两个青鸟侍卫,随后手起刀落,直接斩首! 他一出手,瞬间震惊了考古队,以及直播间的所有人。 “卧槽,这特么还是弱不禁风的张教授?” “这特么不比小哥弱吧!” “小哥在全杀了!” “等等,张教授这么强,为何在秦岭迷宫的时候,看起来弱不禁风?” “那时候还没转正嘛!” 导播室中。 一众专家和教授全部傻眼了。 吴四意很强他们知道,但没想到张铭文也这么猛! “这他妈也是教授?你们京州大学的教授,都是什么怪物啊?”有关部门的负责人,直接人傻了。 “我事先声明,老张探墓这么多年,从未出过手!”李教授解释道。 “老张也猛啊,毕竟考古教授,可没弱者。”周专家的话在导播室中响起。 “别乱说啊!”李教授在旁边开口道。 …… 殿堂中。 张铭文一出手震惊了所有人,但接下来就没了。 其他青鸟侍卫出手,直接将张铭文扫飞出去。 “张教授!”考古队大喊,第一时间将张铭文搀扶起来。 “终究是老了。”张铭文捂着胸口说道。 伍十五和小王同时出手,但很快就被青鸟侍卫拦住。 青鸟侍卫的身体犹如钢铁一般,刀枪不入。 只有把鸟头给砍了,她们才会倒下。 而小王,板砖都拍碎了,才打倒一个。 他吐出一口血沫,冷声道:“奶奶的,这么硬!” “伍哥,殿门打不开!”陈宁站在殿门口说道。 正说着,只听一声巨响。 “嘭!”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