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光线,显然弄错了方向。 二人继续在水中神游,四处摸索着出口的方向,由于在水中憋气时间过长,体内缺氧,两人渐感不适,四肢渐渐无力,头晕阵阵,再找不到出口,两人今次恐怕都要窒息于此! 又游出半里后,两人呼吸紧促而困难,周围依然深暗无光,李子仪感到窒息难受的滋味,心脏跳动缓慢,就在即将溺水窒息的一刻,李子仪觉得丹田处有真气窜动,然后上升到会阴穴,通向少商,随后经过中府,涌泉,天池,中冲,踬阳,少泽,最后循环到条条经脉,汇聚到气海之穴,一股强大的内劲真气由气海处爆发而出,冲破了奇经八脉的冲脉和十二经脉的手少阴心经脉,足太阴脾经脉等三处曾被李子仪封死的大穴。 李子仪觉得体内真气循环加剧,经脉内充满了真劲内力,不但旧伤不再疼痛,而且觉得身子散出强大的热量,抵抗着潭水彻骨之han,呼吸畅通,不过不是靠嘴呼吸,而是利用身体的每一处的毛孔,吸气化为真气和氧气。 李子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水中顿时轻松许多,游动自如,阻力变小,仿佛鱼儿般畅游自如,蓦然想起身旁的苏容儿,向伊人望去,苏容儿此刻香口中已经泛出气泡,娇躯无力地顺着水流而浮动。 李子仪知道佳人已经呛水,急忙拉过苏容儿的手臂,撩起唇边的面纱,对准其香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接着真气源源不断地由自己口中输到容儿的体内,苏容儿微微睁开美眸,见到眼前的男子接触着自己的娇躯,俏脸微红,旋又昏迷过去。 李子仪紧紧抱着苏容儿的娇躯,嘴唇不离玉人的香口,畅游在阴han的水中,不过此时的han水对二人来说已经好比温泉,因为对两位情深似海的有情人,体中的热血和颤动的心早已被真情所融化了。 李子仪凭着感觉,搂着玉人又游出三里外,渐渐感到水中光线明显,皮肤毛孔慢慢张大,显然水中氧气愈来愈多,李子仪暗叫天助我也,仿佛飞蛾一般,向着光线明亮处,迅速疾冲过去。 片刻后,光线越来越明亮,李子仪搂着苏容儿蓦然浮出水面。“噗……终于游出了这个鬼地方。” 二人身处一条河水之中,水流不算湍急,周围草木茂盛,倒是一处柳岸花明之处! 李子仪抱起苏容儿急忙走上岸边,此时怀中的玉人尚未醒来,脸颊处的面纱在潭水中被水的阻力所冲落,终于露出她那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芳容。 国色天香,避月羞花的古典美人的轮廓,艳丽脱俗;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微闭着,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令人联想到嫦娥奔月时美丽的仙景。 李子仪一时被芳容所慑,呆望着怀中的美人中宠物,娇艳欲滴,勉强收回心神,发觉伊人浑身湿透,娇躯仍然在发颤,李子仪将她抱到一处阳光强烈处,又取来树枝生火,蒸发潮气,然后回到玉人处把苏容儿紧紧地搂在怀中,好让自己的体温将其han冷所融化! 此处环境优美,阳光弥漫,苏容儿静躺在李子仪的怀中;两人紧贴一起,沐浴在自然之中。 第十二章 冰月宫主 李子仪轻搂着怀中的玉人,苏容儿海棠春睡的娇姿美态尽现眼里下,俏脸渐渐泛起红润美得令人心醉,淡淡的芬芳从香口中吐露而出,嘴角逸出一丝笑容,呓语道:“李思羽…思羽…你别走……”樱唇微微颤动,却没有醒过来。 李子仪心神俱醉,注视着她脸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伸手撩拨伊人散在脸颊的秀发,随后触及到玉人的已趋渐红润的粉脸,低头凑到她的耳朵旁,满足地感动道:“容儿……容儿!” 苏容儿悠然睁开眼帘,美目深注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红晕上颊,低下螓首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你抱得人家好紧!” 李子仪尴尬地松开手臂,浅笑道:“容儿,你终于醒了。” 苏容儿坐直娇躯,脱出李子仪的怀抱,俏脸羞红,微垂臻首,旋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挂在脸颊的面纱已经不见,回想到在水中被男子深吻的情景,一种女儿家既醉人又羞怒的神情,不自然地挥起玉手,打向对方的脸颊,李子仪却呆惊原地,毫无反应,眼神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玉人。 苏容儿挥出的纤手却只停在李子仪的面颊寸处,舍不得再打下去,同时亦在懊悔自己为何很不下心来,玉手静静地停在原处,毫无收回之意。 李子仪伸出手攥住伊人的玉手,道:“对不起,思羽本不应该让姑娘陪我一同下水的,差点害了姑娘的性命。” 苏容儿再不作声,幽幽站起身来,走到河边俏立凝望,满怀感触道:“教中曾严令,不让教中女子轻易揭开面纱给男子看的,除非…除非……” 李子仪好奇地疑问:“除非什么?不会杀人灭口吧!”故意取笑而道。 苏容儿羞怒道:“当然不是了!你这死鬼!”又以娇细的声音叮咛道“除非…除非是自己心上人。” “哦?哪有如此道理,你是后悔被在下看到姑娘的芳容了吗?若是后悔的话,在下可以对天立誓,绝不会泄露此事,那你可以再重新戴上面纱,你师傅也不会知晓的!”李子仪来到苏容儿的身后解释道。 苏容儿转过身来,半气半怒“人家有说后悔了吗?你这呆子,一点也不了解人家的心意,是啊是啊,现在好后悔救你出来,死在魔门中人手里才好哩!” 李子仪意会过来,伸出双手拉住苏容儿的低垂的玉手,浅笑道:“我知道姑娘不会忍心见我死的?是嘛,容儿?” 苏容儿含羞地低下臻首,心下极喜,以蚊子般娇美的声音呢喃道:“容儿…是你随便…叫的吗?” 李子仪悠然而笑道:“好了容儿,此刻摘下面纱后的芳容不是很美吗,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戴了好吗?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容儿微微点着早已羞红的俏首,以那迷人的娇姿美态流露出伊人醉人的心意,随后又犹豫道:“我怕师傅是不会同意的……” 李子仪拉着苏容儿走到篝火旁,边道:“别想那么多了,过来容儿,我们快晾下衣服,浑身湿湿的好不舒服.我去河里捉几只鱼来烧烤,你也很饿了吧?”说完脱下外褂,淌进河水中捉起鱼来,苏容儿寻思片刻,也脱下自己的衣裳,晾在篝火旁,待两人尝过野味,玩耍过后,穿上晾干的衣服,穿出树丛走过崎岖小径,随后踏上宁静清幽的草路上。 李子仪依然牵着玉人的手继续前行,苏容儿亦不再像方才那么害羞,恢复往日刁钻又可爱的性格,与身旁的男子有说有笑,偶尔互相追逐打闹,好个开心自在。 李子仪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