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直接打120,把他弄医院去?来个先斩后奏? 盛朝朝正犹豫的时候,贺钰的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头疼的厉害,浑身没力气,动不了。” 贺钰心底有些自嘲,他自认自制力过人,可当她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脑海里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竟然还为了贪恋怀里的气息,说了这么无耻的话! 朝朝,他心底的妄念…… 微微一动,他整颗心脏都跟着撕裂般的疼。 “贺律师,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盛朝朝有点紧张,明显有点忐忑的望着他。 她单纯的眸子不带丝毫杂质,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仅剩的残存理智还是适时的把他拉了回来。 贺钰黑眸微微一眨,凉凉道:“我胳膊没有知觉了。” “啊?怎么会这样?”盛朝朝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可能……被你压麻了。” “……” 盛朝朝后知后觉,立刻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结果滚的太着急,撞在了身后的茶几上。 “嘶——”盛朝朝揉了揉被撞疼的小脑袋,立刻麻利的爬了起来,“我,我先去给你拿药,在这等我。” 贺钰没有阻止她,只是顺手把手机从沙发里摸了出来,给东诚发了条消息。 【明天把房间里的茶几处理掉,碍眼。】 收到消息的东诚,坐在餐厅里,瞬间惊了一身冷汗。 还好他们家先生说的不是把他换了。 “怎么了?”坐在他身旁的骆一尘忍不住偷瞄了他的手机一眼,眉梢挑了挑,“这个茶几惹着他了?” 东诚斜睨了一眼骆一尘,同样也是一脸的茫然。 “可能是盛小姐不喜欢吧……”东诚仔细想了想,他走之前把房门钥匙给了盛朝朝。 她现在应该去了吧? 应该吧…… “盛小姐?那个盛朝朝?”骆一尘一提起盛朝朝来,一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跟贺钰住在一起?” 东诚摇了摇头,“她是先生的邻居。” 换句话说,是他们家先生主动成为了盛朝朝的邻居。 这下骆一尘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了。 “贺钰这小子可以啊,近水楼台先得月?”骆一尘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的弯弯的,似乎很是赞同他的做法。 难得贺钰这棵老铁树开花,他得好好的助攻一拨啊! 骆一尘这么想着,就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在他帮本大爷打官司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帮他追一追女人好了……” “骆先生!”东诚想都没想一把就拉住了骆一尘,“先生今天生病了。” 他平日里在华纳虽然淡漠,却也算得上好脾气了,那是为了盛朝朝才极力克制的情绪。 生病或许会削弱人的自制力,再加上盛朝朝不在,东诚是在没办法想象! 他走的时候他正暴躁的厉害,要是骆一尘现在去了,明摆着是送人头! 估计会被他们家先生折磨的很惨、很惨、很惨…… 可骆一尘明显没有get东诚的意思,反倒是一脸笑眯眯的说道:“他生病了正好,能借着这个优势一把拿下盛朝朝!” “……” 东诚看着骆一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了。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盛朝朝还没去,骆一尘正好也能照看照看他们家先生。 这么想着,东诚就再也没出声阻止…… 骆一尘刚到了2201的时候,开门的不是贺钰,而是盛朝朝。 “你……你怎么在这?”骆一尘眉头一扬,看着盛朝朝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她要是已经来了,那他岂不是错过了最佳时机。 而这些神情看着盛朝朝的眼里却脑补成了——原配当场捉/奸小三! 盛朝朝连连摆手,“骆先生,你别误会,我只是来给贺律师做个饭,做完就走。” 可这话说出口,盛朝朝又后悔了。 她一个员工,来上司这专门做饭,岂不是更动机不存? 现在溜出去,好像也不太合适。 那样显得更心虚! “饭不用做了,我帮你们带了。”骆一尘冲着盛朝朝扬了扬手里的吃的,就直接丢在了她的怀里。 他径直推门走了进去,一进房间就开始到处找贺钰的身影。 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时候,沙发上某个人的冰冷视线也怼了过去。 骆一尘对上他的视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她是我们华纳的员工,不是你的助理。”他冷冰冰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可气势却不减半分。 骆一尘后知后觉,急忙回身把盛朝朝手里的东西又一股脑的都抱在了怀里。 果然贺钰看上的女人,真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吃。 骆一尘撇了撇嘴,默默把怀里的东西一一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他在贺钰这讨不到什么好话,那不如跟盛朝朝套套近乎。 他冲着盛朝朝勾唇一笑,问道:“刚刚你说在做饭,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呃……”这一句话就把盛朝朝问住了。 平日里她跟路琼花在家,除了外面就是全靠阿江。 至于她,那自然是烧的了一壶好水,泡的了一盒好面。 “我……我准备了泡面……” “……” 骆一尘抿了抿嘴,“他一个病人,你给他吃泡面?” “……” 那有什么办法?她其他的又不会做…… 眼见着气氛要尴尬起来,贺钰靠在沙发上冷不丁的回了一嘴,“是我让她做的,看不惯就滚。” “……” 骆一尘今天可算是开眼了,他默默的看了贺钰一眼,只能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去做。” 他缓缓起身站了起来,把桌上带来的东西又都抱去了厨房。 没过多会,三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做好了。 “还好我来的时候买了不少熟食,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他说着,就把面逐一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盛朝朝原本一脸期待,可当她看到牛肉上面挂着的绿色不明物之时,整个小脸顿时没了什么光彩。 她的一举一动,贺钰都看在眼里。 这点自然也不例外。 “碗里的葱味太重了,闻着头疼。”贺钰冷不丁的出声,目光直接盯上骆一尘,“还有你们两个人的碗。” 他虽然说的是两个人,但是很明显他现在针对的人骆一尘。 骆一尘一脸懵逼的看着贺钰,“你不吃葱?” “嗯。”贺钰脸不红气不喘的点头,“闻着就头疼。” 骆一尘几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最终在他的视线威逼之下,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三碗面端走。 把三碗面全都在锅里又涮了一遍,才又重新盛了出来。 好在这次贺钰没再说什么,骆一尘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来,朝朝,咱们走一个!”骆一尘把面吃了半碗,忽然想起之前买来的果酒,于是冲着盛朝朝扬了扬。 盛朝朝轻笑了一下,直接摆了摆手,“我不喝酒。” 她的酒品,她自己一清二楚,除非必要,否则能不碰就不碰。 “害,果酒,5度,放心。”骆一尘说着,直接当场开了一罐,仰头就喝了起来。 之后又开了一罐放在了盛朝朝的面前,“尝尝,甜的。” 盛朝朝完全没有接骆一尘话茬的意思。 忽然,她面前的果酒忽然被一直好看又修长的手拿了起来,盛朝朝猛地回过神,立刻伸手压了下来。 “贺律师,你吃药了,不能喝酒!” 就算骆一尘是他的真爱也不用这么拼吧? 不要命了?! 她紧皱着眉头,盯着他,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凶巴巴的气势。 骆一尘从来没见过贺钰吃瘪过,看着盛朝朝这么凶贺钰,他的眉眼里没由来的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盛朝朝的拳头微微握了握,这才转头看向骆一尘说道:“我陪你喝,来!” “别……” 贺钰的话还没说完,盛朝朝就仰头喝了下去。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好到喝趴下十几个骆一尘都不在话下,只是喝醉酒之后的酒品…… 贺钰都不敢恭维。 果不其然,两瓶果酒下肚,盛朝朝的小脸就开始微微泛红起来。 她的神情也跟刚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刚刚她还是一只畏首畏尾的小奶猫,那现在她就是在草原上横行的凶猛野兽。 “喝果酒多没意思,是个爷们就喝这个。”盛朝朝的小手一扬,直接把骆一尘放在桌上的几瓶伏特加拿了出来。 骆一尘的眼睛诧异的眨了眨,默默的看向了一旁的贺钰,带着几分问询的意味。 可贺钰只是默默的吃面,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他轻声咳嗽了一下,有意往贺钰身旁靠了靠说道:“贺钰,我要是把你们家的这个小家伙喝倒了,你可别怪我?” 贺钰闻言,神情稍稍有了些变化,回了他两个字,“随意。” “……” 骆一尘一下子就迷了,贺钰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不会有诈吧? 他本来以为东诚夸大了贺钰的病情,想带酒来灌他的,结果却跟一个女人拼起酒来? “嘟嘟囔囔说什么呢?”盛朝朝直接拿了其中一瓶伏特加拧开瓶盖放在了他的面前,“你不会是太虚,喝不了吧?!” 骆一尘一下子就被盛朝朝这句话戳毛了,他直接一拍桌子说道:“谁说我虚?老子壮得很!来!谁今天喝不完,谁是孙子!” 几乎没过多久的功夫,一瓶伏特加就下肚了。 盛朝朝跟刚才几乎没有多大变化,她单手托着小脸,眉眼带笑的看着骆一尘,“跟老娘比酒,你还太!弱!了!” “谁……谁,谁说的!”骆一尘的舌头明显都有点大了,可他依旧不服气,又开了一瓶,喝了起来。 半小时之后—— “姑奶奶!小祖宗!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骆一尘一边哭,一边抱着茶几的椅子,整个人哪里还有一点点刚喝酒时候的霸气? 贺钰淡淡的扫了一眼骆一尘,似乎早就预见了他现在的狼狈样。 他默默端起桌上的热水喝了起来,一双黑眸始终不敢往盛朝朝那个方向看。 她喝醉了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但凡能对上视线的,她都能拖着跟人家“厮杀”一番。 可他不去理会她,不代表她不会主动过来。 “贺律师……”盛朝朝起身直接坐在了他身侧的沙发背上,这个高度刚刚好,能够让她的小脸跟他平齐。 贺钰的黑眸垂了垂,倒是有点意外,两瓶伏特加下肚,她竟然还能记得他是贺律师。 贺钰的唇角无声的勾了勾,正打算继续无视她的时候,就觉得脸忽然被人扳了过去。 “贺律师……贺钰?”盛朝朝一双小手捧着他的脸,水眸笑的弯弯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特别好看?” 她的小手说着,很是不安分的在他的脸上默默的动了起来。 “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男人当中,最好看的。”盛朝朝说到这,小嘴就直接凑上去吻上了他的眼睛。 贺钰整个人瞬间就僵了,一脸诧异的盯着盛朝朝。 她,主动,吻了他? 因为他好看?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了许多,黑眸望着他的时候,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她好闻的薰衣草香落在他的鼻尖,时间挪动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贺钰嘎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危险吗?” 盛朝朝只是笑眯眯的瞧着他,她的身子往前倾了倾,离着他又进了几分。 她嫣红的小嘴划过他的脸颊,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知道,我在勾、引、你……” “!!!” 贺钰听到“勾/引”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态瞬间就炸了。 他一个翻身直接把坐在沙发上的盛朝朝抵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野猫一样的人儿。 他的呼吸重的吓人,紧绷的臂弯因为极力的克制而颤抖,“盛朝朝,你长本事了,喝醉酒会撩人了?” 以前她喝醉了,只是拉着别人灌酒,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钰的眉头狠狠的皱了皱,她这是第一次,还是惯犯? 【银票啊,小可爱们!!!】 “长没长本事,也要试试才知道……”她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猛地把他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