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牧旬到来,几位队友打招呼。 “早啊,牧哥。” “牧哥早!” “早。”牧旬说。 热身结束,还有蔺侗没来。对方一直是最勤快的,今天来得这么晚,有点让人意外。 他准备先去打水,推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个人,似乎正准备离开。是蔺侗。 “怎么不进来?” 冷不丁听到声音,蔺侗浑身一抖,回过头来看是牧旬,顿时更加慌了。见实在没办法掠过去,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牧、咳咳、牧哥。” 蔺侗声音嘶哑异常,像砂纸摩擦桌面,让人头皮发麻。 听到这个声音状态,牧旬眉头微皱,“嗓子怎么了。” “对、不起,我昨天练……”蔺侗想要解释,但说话实在很吃力。他狠狠咽了下口水,准备继续开口,却被牧旬喊停。 “昨天练完,早上就变成这样了?” 牧旬接话,见对方准备开口,继续道:“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蔺侗闭上嘴巴,过了会默默点头。 “加练?”牧旬问。 蔺侗点头,显得有些局促。 俞越泽等人注意到外面动静,跟着走出来。 “蔺侗你终于来了,老实jiāo代,是不是睡过头了?”俞越泽笑嘻嘻走过来,却见气氛不对劲。 “怎么了这是?” “你们先练,我跟蔺侗去趟医务室。”牧旬说着,带着蔺侗就准备走。 “医务室?怎么了啊?等等,我也去!” 俞越泽快几步冲过去,跟后面几位队友摆摆手,“你们就别跟上来了,自己先练哈,我们一会就回来。” 医生检查完情况,坐下来给出结论:“用嗓过度,这段时间不要说话,多喝温水,好好休息。” “那、那能练习吗?”俞越泽傻了,下意识问。 “你说呢?”医生反问。 “哈哈哈,看来是不行哈。”俞越泽挠挠头,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主要是,三天后就公演了……现在出这个纰漏,他们可怎么办啊? “我——”可以! 蔺侗猛地站起来,着急地想要说话。 “坐下。” 牧旬把人按回去,见人冷静点后才道:“就算上台了,你准备怎么表演,怎么唱高音?” 这个问题,简直像盆冷水泼下来,浇得蔺侗整颗心都凉下去。 副歌部分的高音上不去,最重要的亮点对不上,等待他们的是……全盘皆输。 “嗓子伤了就养,别留后遗症。”牧旬单手撑在桌子上,顺着虚虚靠着。 听着这句话,蔺侗终于还是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呜咽着哭出来。 那可怎么办啊?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注意点,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见蔺侗哭得伤心,俞越泽想要安慰一下人家。可是话到嘴边,又给憋回去了。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太轻。 牧旬叹口气,从旁边抽张纸递过去:“都已经这样了,别多想。现在回去吧,我们再商量商量。” 蔺侗接过纸,一边哽咽一边擦眼泪,听完牧旬的话,狠狠点头。 回到练习室,他们将蔺侗的情况说了下。 听到这个噩耗,几位学员都呆滞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眼,gān巴巴问:“那,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蔺侗现在这样,肯定唱不了高音。不求比彦薛落qiáng,至少不能太拉跨,所以我的建议是……” 牧旬抿了抿唇,还是说道:“换c。” 换c? 距离公演只有三天了,这个时候换c? 蔺侗会怎么想……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蔺侗身上。 蔺侗见众人看过来,笑着做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个决定,我们在来的时候,已经跟蔺侗商量好了。” 俞越泽心里叹口气,还是承担着作为队长的职责问:“现在有谁想当C吗?” 这个时候当c位,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熟悉新的动作走位,练高音记歌词,还得面对彦薛落那种可怕的对手。 它就是个烫手山芋,吃力不讨好。 俞越泽深呼吸两下,心想要是没有人选,就只能他来了。锅还是得队长背啊。 他还在心里做建设呢,却见有人举手了。 是牧旬。 “自荐。” 牧旬单手举起,语气平淡。 俞越泽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道:“你疯了?!” 牧旬瞥了眼急成个河豚的俞越泽,挑眉道,“你也想当C?那就得battle了。” 这句话,充分展现了他的立场。 俞越泽站起来,拉着人往角落走,见没人了这才捂嘴小声说:“都被黑成那样了,现在就别出风头了,悠着点吧您哪!万一到时候公演失误,出个什么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