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你别以为我……”莫情犹豫了一下,又道:你们都下去。” 等莜茗门的人都离开后,莫情才哑声道:你怎么会突然恢复内力?” 你忘了我和唐杰是好朋友?”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你不是也在骗我。” 莫情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就算你恢复了内力,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跟我回去吧。” 她的声音就像是随风飞舞的树叶,带着无奈,带着哀伤,不断下落。 枫,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我们每天一起等着天上最东方的星星升起,依偎着睡去。你看最东方的星星就在那边……” 我不是跟你说的,你该明白,‘情儿’对我来说早已消失。” 我还是我,从未改变,是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没变过,也从未爱过。” 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你的心?你一剑刺在我的心上,我都没怪你,还想尽一切办法取悦你,甚至不顾廉耻学这些……” 秦枫听得胸口一阵麻木的痛楚,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痛得双脚无法移动。 他运气平息了很久,才稳住心神道:我说过,你根本没必要学。” 是,我真的没有必要学,就算我可以给你一切,你也不会喜欢上我。” 秦枫低下头,眼睛如同被烈火焚烧。 他是爱她的,就是因为太爱,所以不能接受自己她的所作所为。 而且,现在他们是相爱,什么都无所谓,那么数年后呢? 激情被磨没了,他又算什么? 所以,他宁愿选择给彼此留点尊严,留点美好的回忆。 你走吧。”莫情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只要记得情儿,记得情儿在这等你回来……就好。” 情儿……”他握紧双拳,咬牙忍住将要出口的我爱你”,说道:别等了,忘了我吧!” 说完,他一步步走进黑暗的山dòng。 在不见五指的山dòng中,他静静回首。 dòng外洒着月亮的光华。 莫情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 人没有希望会更容易忘记。 他的绝情是对她的仁慈,是希望莫情能将他彻底忘记,做她想做的事,爱她该爱的人。 而他将会把这一幕永远刻在心上,永不忘记…… 他生命中的唯一。 离开了莜茗门,他继续着所谓自由的流làng生活。 每天毫无意义地穿梭在陌生的小镇,与陌生的人擦肩而过。 他以为他还是秦枫,还可以洒脱地一笑,对自己说一句:无所谓!” 可是当他在恶梦中惊醒,按着剧痛的额头沉浸在回忆中时,他才明白:莫情不仅囚禁了他的人,也囚禁了他的灵魂。 即便他离开了莜茗门,他也已不再是秦枫! 你们有没有听说崆峒派的岳掌门bào毖。” 当然听说了,八成又是莜茗门做的。” 一听到莜茗门三个字,秦枫立刻放下筷子,仔细地听着。 过去的他从来不会留意身边走过的女人,如今一有女人从他身边经过,他就会去仔细看看是不是莫情,然后就会有种莫名的失落。 过去的他从不会听无聊的人茶余饭后滔滔不绝地胡言乱语,如今他总会耐心地在角落里倾听,津津有味地听他们讲着关于莫情的传闻,有时明知是假的,他还会听得很满足。 就像饥渴的人明知是海市蜃楼,也会奔过去一样…… 废话,实话告诉你们吧,莜茗门是在为逍遥派出头的。” 难道是为了逍遥仙子?” 可不,岳掌门也真是的,杀逍遥仙子不是明摆着和莜茗门作对嘛!他真是不要命了。” 秦枫的浑身一紧,身心像是极寒,又像是滚烫,总之就是痛苦地无法呼吸。 他还记得莫情转过身时颤动的双肩,还记得后来莫情对他说:枫,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说我冷血,就你没资格,因为我的血只为你流过。” …… 秦枫走过去坐在那些人身边,问道:你们可知道岳掌门为什么要杀逍遥仙子,他们有什么过节吗?”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口沫横飞地说了半天,秦枫才明白事情的原尾。原来莜茗门的人神出鬼没,那些名门正派的大侠们”无法找到她们的踪迹,只好设计抓住逍遥仙子,威bī她说出莜茗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