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做什么吧?为什么小妮子身边的丫鬟如此表情? 进了荣国公府,长公主脸色立即yīn沉下来,抬起手,宽大的袖袍随着动作猛然扬起,带起无数气场。 “关门!” 声音毫无温度,充满威仪。狭长的眸子一转,迫人的气场让人忍不住匍匐。 这就是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玉暖勉qiáng镇得住,到底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倒是身边的小丫鬟如花,已经是两股战战,害怕之色溢于言表。 怀孕了的女子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脸色惨白,想起了那人给自己说的话。 千万,千万不能迫切入荣国公府。 她要离开,她得离开。 “长,长公主,谢世子,奴家想起有一样东西落在外面了,奴家去取来。” 她说的结结巴巴,完全底气不足,但是说的很急迫。 长公主转身,冷笑一声,说道:“什么东西?你要什么东西本宫都让人给你取来。” “奴家,奴家……” 她慌乱不已,眼泪是吧嗒吧嗒的流,什么梨花带雨?完全不是,她哭得láng狈,一点形象都没有。 “说吧,谁让你来污蔑世子殿下的。”长公主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轻蔑,看她宛如视蝼蚁。 “不是,这孩子,孩子真的是世子的。” 女子怕极了,她捂着肚子,看着长公主,大大的的眼睛里流露出恐惧。 长公主冷笑,说道:“既然不招,这孩子就不必留着了。” 她一扭头,让人去按住女子。 长公主可不会说什么稚子无辜之类的,奴隶就是奴隶。 奴隶生下来的孩子除非大有作为,否则一辈子也只能是奴隶,生杀大权也在上位者手中。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女子怕极了,一手要护着肚子,一手还要挣扎。 她就是再蠢也看得出来形势。 长公主抬手,下人便松开了她。 “我说,长公主饶命。”女子哭诉着,她凄凄哀哀的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奴家其实是烟柳阁的jì子,无意间怀了孕,是一个蒙着脸的男人给了奴家一千两银子。” “他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做 ,会在今晚上把奴家送出京城,还会给奴家安排一个好的住处,一世无忧。” “你可知那人是谁?”长公主冷漠的看着女子,说道。 女子摇摇头,她怎么会知道? “那人穿着黑色的斗篷,根本看不清楚脸。只知道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似乎还很年轻。”这是她知道的所有资料,再多的,她也不知道了。 “我知道是谁了。”谢南初说道。 玉暖眸色一沉,不止是谢南初知道,她也知道了。 和谢南初有仇,又是年轻人,再者还是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样的把戏。 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这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宋玉瑾。 “母亲,这个人就jiāo给你处置。” 长公主额首。 谢南初抓住玉暖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 “唉,世子殿下,我们去哪?” 长公主见此,尊贵的眼睛里露出浅浅的笑容。 京城的小霸王,也有降得住的人。 “接下来,就来说说你。” 女子爬过去,抱住长公主的脚,可怜巴巴的说:“长公主殿下,奴家知道错了,您就饶奴家这一次吧。” 女子最后的结局玉暖不知道,她现在被谢南初拉到一个房间里,房门被关上,如花被挡在门外。 玉暖被谢南初压在柱子上,他jīng致无双的脸靠近她,只差毫厘就能亲上。 玉暖不自在极了。 “小妮子,你哥又算计我,你说怎么办?” 玉暖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能有什么办法?你俩天生就不对付,不针对宿敌难道针对别人。 谢南初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唇瓣,双手陡然捧住玉暖的脸,他猛然在她嘟嘟唇上亲了一口,霸道的说:“你哥哥算计我,你就给我补偿。” 玉暖的脸爆红。 不是,你俩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我? 别以为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事实证明谢南初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他伤害到了我弱小可怜无助的心灵,你不补偿我的话,我会超级难过的。” 谢南初华丽的声音似乎染上了撒娇的意味,这样的他,活像一直奶唧唧的小láng狗。 “你们俩的事情你们俩自己处理,跟我没关系。” 玉暖以为这么说谢南初就会老实点,实际上她又被亲了一口,很重,似乎带着发泄的情感,但又有些迟疑,似乎怕是弄疼了她。 “这可是你说的,我谢南初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宋玉瑾今天是真的恶心到我了,你得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