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最先回过神来,怼了怼身旁的媳妇让其掏钱,李英瞧向钱宝茹,见老太太根本不打算帮忙说话,只能紧咬着牙从挎兜里掏出一毛钱,不情愿地递给赵桃花。 “我看你这孩子真是想钱想疯了。” 赵桃花懒理她的小声嘀咕,接过钱揣进上衣口袋里,便自顾自地开始吃饭。 莫名被讹去一毛钱,李英彻底没了胃口,她气鼓鼓地看着赵老四一家,只盼望快点分家,快点摆脱这一家子吸血鬼…… 晚上睡觉前,赵桃花又进入到空间用1积分抽了一次奖。 “叮~”一声,随着转盘停止转动,一个小铁盒从领奖处滚落出来。 赵桃花拿起铁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红茶。 这时耳边又响起机械音,她闻声转过头,只见一颗颗jī蛋堆在领奖处,看起来特别馋人。 “恭喜获得幸运奖励jī蛋二十枚。” “这些都是给我的?”赵桃花惊讶地拿起一颗打量了半天,热乎乎的,和刚下的jī蛋没有什么区别。 红茶加jī蛋,这是让她做茶叶蛋? 而回应她的,仍然只有沉默。 jī蛋的目标太大,茶叶太贵,她把这些东西通通放在空间的储存箱里,根本不准备做茶叶蛋,因为那样太làng费材料。 * 周四上午,革委会那边传来消息,沈天柏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将被公社小学除名并在全屯通报批评写检讨。 这一消息传出来后,整个冬山屯火乍开了锅。 老沈家那可是有背景的人家,大家都猜不透吴广宁这么做到底图啥? 而在沈家的屋子里,王小芸正坐在炕沿边哭得伤心。 她本以为娘家能帮上忙把儿子的工作保住,结果根本啥用没有。 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沈远征被她哭得脑仁疼,直接穿上外套就要往外走。 王小芸见状立马上前拦人,“你gān嘛去?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咋一点都不着急呢?” 沈远征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神情早已变得不耐烦,“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之初那孩子到咱们这儿,我要去火车站接人。” 王小芸一听连忙放下手,眼泪顿时收了回去,“你没记错日子吧?是今天吗?” “没记错,一会儿大队长跟我一起去。”见自家婆娘终于不再哭了,沈远征迈开步子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老实在家呆着,天柏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如今这种情况,王小芸就算再着急也没用,她只好乖乖点头,等丈夫把人接回来再商量对策。 冬山屯地处于东北的西边,归青山县所管辖。 从京市来的火车途经青山县,每天也就那么一趟。 待沈远征和生产队队长陈槐赶到车站时,火车已经进站。 一个个胸戴大红花的知识青年背着行囊一脸兴奋地走出了出站口。 沈远征抻长脖子一直在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直到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随着人流涌动离他越来越近,他原本焦急的脸上才有了笑意。 “之初,叔在这儿呢!” 沈之初闻声转过头,在看到沈远征的那一刹那灿烂一笑,他迈着大步走过去,挺拔的身姿透着一股的利落劲儿。 “叔,好久不见。” 沈远征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大侄子,重重地拍上他的肩膀,眼眶有些红,“确实挺多年没见了,你爹这两年还好吧?” 提到家里那位,沈之初的笑容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他身体不错,挺好的。” 看出他不想多说,沈远征赶忙拿过他手里的行李放到牛车上,然后给他和陈槐互相介绍了一下。 陈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只觉得人家皇城根儿来的和他们屯子里的就是不一样。 就拿沈天柏为例,同样姓沈,那气质和长相真的没办法和沈之初相提并论。 尤其他这双自带风流的桃花眼,指不定会迷倒屯子里的多少小姑娘呢? 这时,又有两男一女来到陈槐的身前,他们也是将要落户于冬山屯的下乡知青。 一番介绍后,几个人上了去往冬山屯的牛车。 可能是第一次下乡的缘故,除了沈之初以外,其他人都挺兴奋,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青chūn特有的朝气。 这副jīng神面貌成功取悦了陈槐,反观沈之初,从上车就开始假寐,一点都没有刚见面时的jīng神气,这让陈槐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大打折扣,同时给他打上了公子哥的标签。 而此刻,沈之初的内心是烦躁的。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闭上眼睛qiáng迫自己睡觉了。 可是每一次他都没再梦见过赵陶陶。 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