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了?” 简霜眼睛一闪,随即冷笑:“你舍得把那孩子打了?” 那可是景言衡的孩子。 “当然了。”简汐笑得云淡风轻,“反正那也不是我自己孩子,打了就打了。” “那你这些年去哪了?” 简霜抓着简汐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精致的美甲似乎要嵌进简汐的肉里。 “你弄疼我了。”简汐后退了半步,微微一用力,甩开了简霜抓着她的手。 “还能去哪儿,当初你们已经把我逼到死路了,我除了去别的地方,想办法活下去之外,还能怎么样?” 这份回答,简汐说的非常坦诚。 “那你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简霜咬牙切齿。 她明明记得,那个时候连遗体都发现了!还发现了遗体腹中的孩子! “尸体?什么尸体?”简汐微微歪头,显然不太理解。 简霜猛地顿住。 难道当初他们发现的那具尸体,真的不是简汐? 只是个巧合? 联想景言衡这么多年都没有跟简汐离婚 简霜眼神瞬间变了! “你是不是还缠着言蘅?” 景言衡总不可能维持着跟一个死人的婚姻吧?! “呵。” 听到简霜口中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简汐一时间没忍住。 “你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怪我干什么?” 简汐低头看了看腕表,轻轻一笑:“不好意思霜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你站住!” 简霜还有好多好多事没弄明白!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刚才发布会上有你?” 简汐脚步没停,“因为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拍这部戏呀。” 看着简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简霜死死咬牙,拿起手机叫来了助理。 “那个a gel是怎么回事?” 被问到的助理一脸的懵,动了动嘴角:“a gel?我只知道海外有一个知名的影后叫a gel” “影后?” 简霜挑了挑眉。 “啊是啊,这是她照片。”助力颤颤巍巍把手机递了出去。 一把接过助理的手机,简霜突然顿住。 手机屏幕上的脸,跟刚才离开的简汐的那张脸没有任何区别! a gel “去给我查这个人的资料!” “啊好,那个,霜小姐,剧组的人来了。”助理赶紧收好自己的手机,转身的时候,剧组的导演已经满脸笑意走了过来。 “霜小姐,今天的发布会您还满意吗?” 导演满脸奉承的搓着手,脸上的油差点贴到简霜脸上。 “你们这部戏的主演里面,这不是有个叫a gel的?” 简霜冷眼看着面前的导演,连样子都懒得做了。 “啊好像是的,a gel好像是我们这部戏的预备女主之一是一家海外著名影视公司推荐的。” “先前言蘅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很喜欢这部戏的女一号。” 简霜冷哼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的导演。 “啊是的是的,景总已经跟我们说了,您放心,那些预备的女一号就是走个过场,您肯定是唯一的。” 这导演默默地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你知道就好,最好让那个女人快点给我消失!”扔下了这句话,简霜直接转身走出了这房间。 与此同时,另一边—— 简汐刚刚走出发布会大楼,安妮就跑了过来。 “小汐,我刚才跟你谈了个广告,我们抽空过去拍一下!” 心情才刚刚平复了一些的简汐,听到这个消息,脸又黑了。 “安妮你” “不用谢我!作为你的经纪人,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简汐一时语塞。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客气啥?小团子安置好了吗?他有没有想我呀?” “你也知道我还有个小团子!”简汐欲哭无泪。 “本来这次回国拍这场戏就不是我自愿的,你还要给我加码!” 她只想快点把国内这场戏拍完,然后回去。 不想惹太多风波。 “话不能这么说,既然是回来赚钱,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时间~” “那小团子谁照顾呀?” 简汐边走边说。 “要是你没时间的话,那照顾小团子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了!” 安妮顿时拍了个胸脯。 “这是你第十二次承诺了!相信你,我还不如相信小团子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简汐叹了口气,随手在路上买了小团子爱吃的香草冰淇淋,一路赶回了公寓。 听到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坐在客厅的小团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瞬间关掉了显示着景言衡生涯资料的电脑,而后立刻钻进了自己的小床—— 在钥匙转动门锁的空挡,小团子还不忘给自己换好睡衣 “妈咪,你回来啦~”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小团子慵懒的声音瞬间从卧室方向传来—— 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既然你都已经睡下了,那就不要吃冰淇淋了。”简汐放下手里的包,才刚刚转头,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没事的,我才刚刚躺下!” 看到简汐手里拿着的冰淇淋,小团子再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客厅,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眼巴巴的望着简汐手里的冰淇淋。 “妈咪~” 顺带还甜甜叫了一声妈咪。 简汐的心差点化了。 “好啦,好啦,这次就算了,下次睡觉的时候不可以吃哦~” 将手里的冰淇淋递给小团子,简汐疲惫的喘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话筒那边的声音很小,但是却容不得简汐拒绝。 “如果这部戏你签不下来的话,公司这边就按照你违约来算了,你应该知道违约金有多少吧?” 看着面前单纯无邪的小团子,简汐的心仿佛被人揪在一起。 “知道。” “那些违约金就算把你卖了都凑不齐,我听说你好像还有个四五岁的小孩,要是你不能顺利的签上这部戏的话,你那小孩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简汐的心猛地一疼。 忍着没出声。 片刻之后,对方挂断。 “你怎么啦?妈咪?”小团子看出了简汐的不对劲。 “妈咪没事。” 简汐抬手,正准备摸摸小团子的脑袋,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请问您是a gel吗?” 对方是个陌生的声音。 但在陌生中却还有点熟悉。 “我是今天跟您见过面的导演,我看了您的一些生涯资料,觉得您好像不是很适合我们这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