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石夫人在,也就没人过来找唐苏苏的麻烦,这会儿她才从那个特护口中得知了昨天在她离开之后发生的意外。 难怪石夫人情绪这么不稳定,任谁遇到这种倒霉事儿,估计也承受不住。 好在及时补救,石崇看着严重了点,一时半会儿的,并没有咽气的迹象。围了这么多医生护士在旁边,倒不是石崇不行了,而是石夫人不肯相信一个医生的判断,非要把人都找过来会诊一下。 国文医院的医生们早就习惯了病人家属的各种要求,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过来了。 既然石夫人都走了,医生们也就该gān嘛gān嘛去了。病房里就剩下唐苏苏和特护两个人,那个特护因为昨天出了岔子,今天再也不敢随便出去,拖着凳子就坐在病chuáng旁边,死死盯着石崇。 唐苏苏原本站在门边,见狗蛋不老实地在她怀里挣扎,估计是有话要说,就抱着它去了医院外面的花园里。 “有点奇怪,那个人身上的煞气比出车祸的时候少了很多,而且你身上沾染的煞气恐怕不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怎么判断出来的?” “他身上的煞气并没有逸散,也没有传给身边的那个男的,他并不是煞气的源头,你昨天还有碰到过其他人么?” 其他人…… 唐苏苏眉头微蹙,将昨天见过的人在脑海中过滤了一下,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人最值得怀疑——沈晓月。 她捏了捏狗蛋软乎乎的肉垫,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沈晓月身上有一件东西能够散发出煞气来?” 狗蛋歪着小脑袋思索了片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样的东西很罕见,通常情况下,是不会落到普通人手里的。” “也就是说,还是有这个可能的……那你听说过周幽王送给褒姒的梳子么?”唐苏苏眼睛转了转,又问道。 “你说的这个我不知道,但是那个时代,确实流传过一把很奇特的梳子,得之辟邪,算是个宝贝。”尽管在碗里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狗蛋的记忆还是不错的,它活的足够久,虽然对历代主人的印象已经模糊了,但其他事情却记得很清楚。 “真的假的,什么梳子这么神奇?”唐苏苏有些好奇地问。 “一把角梳,用角端的独角制成,因为角端是辟邪瑞shòu,所以独角制成的梳子也带有这样的能力。” “那梳子是黑色的?” “怎么可能,角端的独角是白色的。” 唐苏苏陷入沉思之中,有没有可能除了那把角梳,世上还有另外一把,与之能力相反的梳子呢? 假如那把梳子被沈晓月得到,那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就说得过去了。昨天那个特护还说过,张特助死前替沈晓月从石崇身边把梳子取走,也就是说,那个梳子先后在石崇和张特助身边,两人车祸之后,才回到了沈晓月手上。 这么一想,就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世上,真的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东西么? 这些还都是她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就要等沈晓月下次来的时候再看了。 第10章 jiāo换 唐苏苏本意是想等沈晓月的,结果沈晓月没来,倒是先把石崇的未婚妻,那位宁嫣宁小姐给等来了。 刚过中午,特护出去吃饭,离开之前一再拜托唐苏苏好好替他看着石崇。 没一会儿,宁嫣抱着一捧百合花走进了病房,看见唐苏苏朝她笑了笑,然后走到窗前,将手上的花插到了窗台上的空花瓶里。 自己摆弄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这是我最喜欢的花,石崇第一次约我的时候就送的我百合花。” 唐苏苏默默地看着她,没有搭话。为什么总经理的两个女人都喜欢跟她说话,她哪里长得像树dòng了? “你昨天听到她的话了吧,是不也以为我才是插足他们的第三者?” ——并没有,谁有那么多闲心管你是不是第三者,被撬的又不是我男人。 唐苏苏继续沉默。 “两年前,是石崇主动追的我,也是他向我求婚的,结果到了现在,所有的错都成了我的,就因为她怀了孩子。” “别自欺欺人了,如果当初不是你利用宁家的权势bī他,崇哥怎么会看得上你,跟你求婚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他喜欢的是我!” 宁嫣的话才说完,就被人给顶了回去,病房的门被推开,沈晓月从外面走进来,今天她穿着和昨天一样款式的连衣裙,不过是白色的,也没有化妆,显得有点寡淡,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一见沈晓月,宁嫣眉头紧蹙,“你来gān什么?” “当然是带宝宝来见他爸爸了。”沈晓月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手抚着肚子,微微扬着下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