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走马灯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又过来一对。 『谢师弟……啊……』 『苏举师兄!』 『师弟……我……』 『师兄,你现在气血不稳,还是与我共乘一把吧!』 师兄在剑上推拒着:『师弟……这……我……』 师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长臂一揽将人强行捞到身后,又拽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来,抱着我的腰,对,你脸靠住我的后背,贴上啦,对,师兄你贴紧些……我……』 巨浪这只单身狗被这强行的恩爱麻得他好几次都想撒手就这么掉下去算了。 一个稚嫩的童音好奇地站在一柄短剑上指着巨浪问道:『妈妈,你看那个奇怪的大哥哥在干什么呀?』 她妈妈御着剑,赶忙飞至孩童的身边与之并行,一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一边抓着他的手,想把他带离巨浪的身边:『小孩子别看!』 巨·奇怪的·大哥哥·浪:『……』我看我还是撒手得了。 生无可恋的巨浪决定还是撒手重新读档算了。 巨浪放开手的那一瞬间闭上眼,不忍心看自己粉身碎骨摔成肉泥的模样。 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反而听到了类似到站的播报:「极乐庵,到了。」 巨浪站起来拍拍身子,打量着眼前的尼姑庵。 墙面灰暗干净,暗红色的木格窗门,不奢不华,极为朴素。唯独门口悬挂着金漆蓝底的牌匾,上书极乐庵三字。 巨浪一步跨过门槛。 一进门就问到一股清幽的檀香味。 中间的院落里摆放着一尊青铜大鼎,全是灰白灰白的烟灰,里面c-h-a着几根香火,猩红地香头冒着一缕细小的白烟。 旁边立有一排燃着的蜡烛。 透过丝丝缕缕的烟雾,观世音菩萨慈悲带笑的脸庞看得并不真切。 巨浪四处张望了一下,尼姑庵门口看不见多少人进出,香火却旺盛的很。 『施主。』一个个头矮小的沙弥尼穿着灰色的法衣对巨浪施礼道。 巨浪一时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以前去寺庙,都是独来独往,第一次有师父跟他打招呼,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只好双手合十至于胸前,弯腰点头鞠躬道:『师父好。』 『天色尚早,』沙弥尼捻动着手中的佛珠问道:『施主此来何事?』 巨浪看了看天,一下子被问懵了,难不成这里的上香必须在下午? 沙弥尼见巨浪抬头望了望天,微笑道:『施主是来上香,求卦,还是捐金的?』 巨浪本想说上香求卦即可,转念一想,现在有钱,不如捐点钱,也算为自己积点福:『那就一起吧。』 沙弥尼伸手一请:『施主请随我来。』 跟着沙弥尼来到正殿,沙弥尼又一伸手,巨浪会意地跪上软蒲垫子,闭上眼睛,慢慢磕了三下。 沙弥尼见巨浪直起身子,问道:『施主,捐金直接投入菩萨前的功德箱中即可。』 巨浪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自己身为当朝唯一的皇子,身无分文。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虚虚冒起冷汗,只好解下身上作为配饰挂着的玉佩,问道:『这个可以么?』 沙弥尼在巨浪一进门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巨浪身着富贵,身上这块玉佩色泽通润翠绿欲滴,想必价值不菲,她眉眼弯弯,伸手接过玉佩:『这玉投进去怕是要磕着,我先替您收着,等会帮您小心地供给菩萨,』 巨浪觉着反正功德箱也是要打开拿出来作为建设费用的,便没有多说什么。 『请施主随我来登记。』 巨浪本想说算了我回去写篇日记就完了,我做好事从不留名的,但又怕说多了过于轻浮,就跟着去了。 沙弥尼带着巨浪绕过观世音菩萨来到身后,观世音菩萨身后是一道门,后面还有别的殿落,门侧摆着一张凳子,一方小桌,中间坐着一个比丘尼,面前摊着一本本子。 比丘尼转动着佛珠,嘴唇上下小幅度微动,沙弥尼走上前去,在比丘尼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本来闭着眼睛的比丘尼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很小,睁开也只似一枚枣核。 只见比丘尼站起身,对巨浪屈身施礼,转身示意巨浪跟上,沙弥尼微鞠一躬,又从来路退下,应该是又去接引别的善男信女去了。 比丘尼先是对着观世音菩萨背后台上的一个牌位拜了一拜,巨浪这才注意到观世音菩萨背后还有一副挂画,上面画着的头顶戴冠身着深衣的男人,他身形削瘦,脸上胡须很长。 巨浪不知道这位是谁,看着不像佛门中的菩萨,想着莫不是三教合一,这里也供奉着道教人物? 比丘尼手执木木奉,击响了钵盂磬,击打三下后又是一拜。 看着牌位,上面写着东西很多,中间大字写的是供奉吾祖师管仲之神位,巨浪不明其意,也跟着鞠了一鞠,算是拜过。 比丘尼领着巨浪来到一间房间门口,推开门,让巨浪进去,屋内摆设与客房无异,估计是庵内留给信众的。 巨浪还未来得及表示自己就要离开,比丘尼就在他身后,两手拉着门,道:『施主,请在这里稍作片刻。』 说罢还很贴心地合上了门。 于是巨浪就在懵圈之下,被关进了屋子。 『啊……唔……』 巨浪还没来得及打量房中的摆设,便听到有细微的口申口今从房中的不知为何放下床帘帐后传来。 听声音此人似乎十分痛苦,巨浪赶忙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没曾想一掀开帘子,真应验了[正直的我独具慧眼将你看穿]那句大不敬的玩笑话----制服诱|惑。 宫闱秘辛04 掀开帷幔。 床上的人脸面朝下,看不见长相。感觉上是个十分年轻的人。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了起来,法衣松松垮垮地想要攀住身体,然而正片后背的肌肤却还是礻果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