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和江昭白一起出来的,看到她们已经gān上活了,江爸摸着后脑勺,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这一觉睡得真的太沉了,肩膀两边今早被重物压着,又红又肿,稍微活动一下就让人痛得呲牙裂嘴。 所以江爸才会累的起不来chuáng,而江昭白他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 之前是在部队中养成了习惯,从来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在刚来的时候,害怕有动物袭击或者意外情况发生,更不可能睡得着。 不过闻着外面池子里传来的药味,他每天晚上都觉得睡得不错,一觉醒来神清气慡。 “来的正好,江平你要不做个木架吧”江妈想着还有那么多的陶器,这地上也不够放啊。 江昭慈在一旁接话,“不要用木头,这旁边的木头我们上次砍了这么多,就够给其他的留出生存空间,如果要砍,去上次那片竹林里砍,竹子是速生的,再长下去,这竹林都要扩张到其他植物的地盘去。” 江爸看向江昭白,“那我们两个去砍点竹子?” 行吧,父子俩带上工具和水壶,出发去竹林。 而她们两个接着gān活,“这没有手套真的不方便”,在又一次被剑麻割出一道小伤口的时候,江昭慈吐槽道。 江妈觉得也是,“那要不用衣服包着?这样会不会好点。” 最后她们是用不能穿的旧衣服剪成相应的大小,包在手上才把全部的剑麻去掉外皮。 累的头重脚轻,胳膊酸痛到不能动弹,也就是每天都用泉水洗澡,缓解他们身上的疼痛,才能让他们能在第二天有jīng力起来gān活。 不然早就累趴下了,又不是铁人。 “我去河滩上把晒gān的东西抱进来,再把棉花给拆了,不然没地方放。”江妈抱着一捆剑麻纤维往外走,跟江昭慈解释,乘着现在还有阳光,多晒会儿。 江昭慈自然不能就看自己妈妈一个人在那里gān活,即使累的走都不想走,还是忍着酸痛站起来,弯腰抱起那堆剑麻跟在江妈的后面。 现在是夏季,河滩边的日头很足,照在五彩河上,给本来就五彩斑斓的河水镀上一层金辉。 河滩上的棉花在这日光的照耀下,已经变得蓬松柔软,可以不用再晒。 小麦也已经晒得差不多,西谷椰子树的淀粉和剑麻纤维都可以收回去。 这可真的是一个大工程,两人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腿都酸的没感觉,才总算是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收进dòng中。 “在荒岛上就是要gān农活这点不好,我已经好多年没gān过了。”江妈径直走到藤椅上坐下,实在是吃不消。 不过她又想起自己的父母,当年是怎么样每天凌晨去gān活,晚上回来,一天都不落下田里和家里的活,回来还得烧饭洗衣服,这样的苦,他们承受了很多年。 早早因病离去,跟高qiáng度的gān活和吃不好有很大的关系。 江妈看着前面的草原,总算明白了父母的辛苦。 “走吧,再把这些小麦都拿去晒晒”江妈站起来,对着江昭慈说。 本来已经空dàngdàng的小河滩上,又被晒的满满当当的,小麦占了大头,剩下的才是剑麻。 就是好奇这里为什么没有动物出来呢?难不成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大开杀戒过不成? 江昭慈边走边想。 江妈拐进山dòng的第一个dòngxué中,也是他们用来存放行李和其他东西的地方,她从拿出一个很大又没有装东西的行李箱和一个稍微小点的。 江昭慈看的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江妈这是要gān什么。 “妈,你拿行李箱出来gān什么?” “哎呀,这不是这个行李箱没什么用吗,gān脆一个拿来放谷子,一个给小咪它们做个窝,总不能再让它们睡在地上吧。” 江妈很心疼几只小家伙,到了这里来,也不会睡在山dòng里,如果要上厕所也会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这怎么能让人不怜爱它们呢。 “那妈,我来打谷子吧”江昭慈看向江妈,打谷子她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也看见过,并不难。 没想到江妈连连摆手摇头,“还是晚点让你爸来,这谷刺扎进皮肤中,可不是好玩的。” “可是…” “哎呀,你爸的皮厚,跟你们小姑娘不一样的,你还是过来帮我把这个淀粉给装到袋子里去。”江妈打断了江昭慈的话,推着她去给西谷淀粉装袋。 江昭慈也不好反驳她,只能乖乖的去把西谷淀粉给碾碎,然后用木铲把西谷淀粉一点点的装进袋子里。 晒gān后的淀粉颜色有点微huáng,装了满满五个大袋子,竹匾里才算是真的一gān二净,就剩一些粉末。 那边,江妈把小的行李箱打开,放到墙边,小咪迈着轻盈的步伐围到江妈身边,而小黑则被快快同质化了,懒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黑色液体一样,瘫在快快的guī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