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肘,因此在很久之前在日本政府刚刚成立之后,特殊课也就成立了。” “他们就像是曾经幕府将军麾下名为御庭番众的忍者一样,专门为政府处理一些阴暗面的事情。” “在我还是警察的时候曾经被选为特殊课的协助人,简单来说就是秘密的为特殊课提供一些自己搜集到的情报。” “不过伴随着时代的进步和发展,特殊课的权利和行动力也受到了很多的掣肘,无法再发挥出原本的作用。大概在一两年前被解散,然后曾经的特殊课成员整体并入到了公安警察中。” “之后一部分不适应国安警察工作的特殊课成员被转入到了暗面,加入到了传说中的零组中。” “说起来当时还有人联系我让我成为零的协助人呢,只不过被我拒绝了。” “重新被建立起来的特殊课...说的不是零组就是那些不甘心特殊课被解散的曾经特殊课的一员吧。” “真没想到…上次的案子会和特殊课有关,不过风格倒是蛮像的,只闻其名,不见其形啊…” 日本的公安警察和中州不同,是一个类似于国安的机构。 零组,则是寓意为不存在的一组,即使在公安警察中零组的地位也非常特殊,知道零组存在和零组成员的人也少之又少。 第五十三章 猜想与实验 规则触碰所产生的合理记忆吗? 出租车中,雾原真司听着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陷入了沉思中。 “小惠,你认为毛利先生说的话是他内心中真实的想法,还是他编纂出来的故事?” 一旁的加藤惠放下了手机想了想,“应该是真实的想法。” “特殊课用来清洗记忆的奇迹是一件非常强大的奇迹。毛利先生即使是因为【死神】的缘故记起来了一些特殊课的事情,也不会保留特殊课完整的记忆。” 雾原真司将视线放在了加藤惠的身上。 “【神隐】虽然不是【死神】的对手。” “但在怪异之间的强大与否并不仅仅是依靠着规则间的对抗。” “至少在面对特殊课记忆清洗的时候,作为【神隐】依附者的我比起【死神】的依附者更加强大。” “毕竟特殊课清洗记忆的方法是直接永久性的让某些记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被【神隐】依附的我,本身便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我的记忆无法消失是因为我不只是记忆,连带整个人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了。” “【死神】虽然能够避免依附者被其他怪异的规则所影响,但这种避免只能清除怪异的规则能力,是无法找回在祛除之前被怪异夺走的东西。” “也就是说,如果毛利先生在之前的任务中受到怪异的伤害成为一名残疾人,【死神】只能保证那个怪异无法再伤害到毛利先生,无法将他恢复到原样。” “因此,即使现在毛利先生被【死神】的规则所依附,他也无法找到曾经丢失的记忆。” “之所以会记起特殊课,大概是因为作为特殊课的协助人,毛利先生的生活中存在很多特殊课的印记,这些东西大部分都被收走了,但有小部分还会存在。” “因为这些物品的缘故,毛利先生记忆起来了特殊课的存在,但却无法获取特殊课的真正记忆。同时因为毛利先生记忆起特殊课的关系,曾经消除了毛利先生记忆的奇迹再次运转起来,想要重新抹消掉毛利先生脑海中关于特殊课的事情。”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毛利先生有着【死神】规则的守护,所以那件奇迹无法抹消掉毛利先生对特殊课的记忆,最终两者的规则进行了触碰后,那件奇迹之物抹消的功能失去作用,但合理补全记忆的规则起到了作用。” “因此,毛利先生对特殊课的记忆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是加藤惠的猜想,也是曾经特殊课的一项实验数据。 在离开前,特殊课针对记忆方面进行过很多的实验。 有一些人在实验中因为【死神】和身边特殊课物品的关系对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产生了怀疑,最终使得特殊课的奇迹和【死神】的规则产生了碰撞,使得一些人脑海中关于特殊课的记忆出现了极大偏差。 他们彼此关于特殊课的记忆和奇迹之物共同组成了一个只存在于他们记忆中的虚假的特殊课。 就现在看来,毛利小五郎的表现和那些参与实验之人的表现一般无二。 “如果是这样还真是遗憾啊。”雾原真司叹了口气。 加藤惠没有接话,而是神情平静的注视着窗外。 ……… 周末,雾原真司,牧濑红莉栖,加藤惠一起来到了特殊课某个带有靶场的安全屋中。 “真的要动手吗?”牧濑红莉栖手中拿着穿甲手枪,枪口对准雾原真司的手。 雾原真司平静的点着头。 “这是必要的实验。”理论上【洛圣都·碎片】会给他一个半数据化的身体,但未经过实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