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好心好意去找你过来却反被你控诉,很没天理欸!” “嘁!谁让你昨天没说清楚?谁知道避风塘是一家店还是一块牌子?” 谁知道呢! 众人纷纷摆出“内心无力”的表情——谁都知道。 常常有类似的事,女生像洞悉了****似的凑近他耳边:“阿江,知道不?超女冠军是我们学校的学姐欸!” “两个月前就知道了。” …… “阿江,知道不?小说写得超好的XX作家是我们学校的学姐欸!” “去年就知道了。” …… 有时怀疑她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人,消息永远比别人滞后N世纪。更可怕的是,当被不屑地回答“……就知道了”之后通常会恼羞成怒,抱起课桌上一堆书啊笔啊朝男生砸过去,毫 无分寸。无辜的男生饱受摧残后还得忍气吞声地从地上把文具一一拾起。 好心人总是苦命。 于是,在江寒眼中的秋本悠“姐姐”的前面,形容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像瘪瘪的气球被充了气,迅速地膨胀到表面单薄。 思维脱线的。与世隔绝的。强词夺理的。重度暴力的。秋本悠。 与别的男生眼里—— 文静的 。温柔的。甜美的。可爱的。秋本悠。 完全天差地别! 有那么一天,阳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课桌上方的细小尘埃游动成圆柱形的通路。女生趴在阳光里睡觉,头顶被打出一圈亮亮的高光。春末的青草气息在空气里氤氲。男生背靠墙侧着身背书,手肘搭在女生的桌子边缘上。 “我说,大姐。为什么我向来看 到的都是你最变态的那一面啊?” “废话,你是我弟弟呗!自家人嘛!”女生懒洋洋地手撑着桌面爬起来,抬起头。 那一秒,惺忪睡眼前少年的脸被明媚的阳光一寸寸完全打亮,高度曝光,墨色的眼眸里闪着单纯的笑意。女生微怔,恍然间差点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板寸。 视野中的色调太过温暖,让人隐隐有些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