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喻州怎么瞧怎么觉得这笑脸有点意味深长,琢磨一会儿才给他回了消息:谢谢钱导。 -- 喻州也没想到,他穿过来第二天就开始了忙碌的轧戏生活。尤其是之前姜楠任性累积下来的戏份很多,他只能在休息时间去钱导那边报到,忙得脚不沾地,觉都不够睡,更别说联系向北了。 这天他刚拍完狗腿子的戏份,急匆匆往回赶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拉住手臂甩到墙边,后背"嘭"的一声撞上拍摄基地的砖块墙,墙面顿时窸窸窣窣落下不少粉尘来。 "操!" 背上一片肌肉都震麻了,墙粉还掉进了衣领里,喻州反she性的闭上眼睛,低低的骂了一声。 偷袭者qiáng硬的钳住他的下巴,bi着他抬头仰视自己,压抑着愤怒说道:"你竟然背着我偷偷攀上了席安那家伙?!" 墙粉落在眼睫毛上,喻州艰难的把眼睛打开一条缝儿,就瞧见向北涨红着一张脸,正用丈夫看出轨妻子的眼神瞪着自己。 什么毛病? 脖子一扭摆脱向北的钳制,喻州用戏服擦了擦脸上的墙灰,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向北的方位,哐当一声给了他一个右勾拳,直接把人砸在地上动不了了。 向北捂着自己的鼻梁,手一摸就是一滩血,猩红的颜色刺激得他眼睛发红,破口大骂道:"一个两个都他妈是这样,席安那个娘pào到底有什么好的?" 喻州用唾沫沾湿了手指,正在清理自己眼睛上的墙粉,听到他连三个人的关系都没搞明白,心底翻了个白眼。 且不说家世背景,就这动不动给别人扣偷.情帽子的脾气,难怪连姜楠都追不上。 他半睁着一只眼睛想瞧清楚向北的位置,见他还试图向自己冲过来,立即抬脚往他胸口一踹,冷笑道:"你他妈看看清楚,我叫喻州,不是姜楠也不是席安,寻仇也找清楚人行不行?" 第6章 现代娱乐圈6 片场到处都是人,喻州虽然为了走近路挑了条僻静的小道儿,有什么大的动静周围也是能听到的。 这不他话音刚落,两头剧组的人就纷纷冒了出来。一波人拦住他,另一波人把地上的向北扶起来,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 喻州把手上的墙灰抹在戏服上,总算是能睁开眼睛了,闻言没好气的说道:"寻仇认错人了呗,真是晦气。" 向北被人扶着站起来,鼻血滴在他捂着胸口的手上,胸口隐隐作痛。喻州最后那脚踹得很重,他觉得自己的肋骨可能裂了几根。 此刻喻州的行为在向北的眼里是一种严重的挑衅。 自从上次在公寓门口遇到喻州,还在他家留宿一夜之后,向北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现在喻州对他又打又踹,向北就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而且还是因为席安这个抢了他初恋的王八蛋! 考虑到身边还有一群围观者,向北压了压火气,眯着眼睛冷冷的望着喻州,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道:"没事,一点小误会。" 喻州扯着嘴角呵呵一声,胳膊稍一用力,摆脱了身边人的钳制,对着向北旁边的两个人说道:"不好意思,我还要赶回去拍戏,麻烦你们送向少去医院,费用记在我账上。"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全程没有给向北一个眼神,气得他胸口又是一阵抽疼,望向喻州背影的眼神凶恶无比,似乎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扶着他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赶紧联系了救护车,送他去医院接受治疗。 -- 离开众人的视线,喻州脸上的神色顿时收敛起来,手上机械的换着戏服,脑子里却在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向北那个二货居然到现在还以为姜楠喜欢席安,甚至认为喻州也是被席安包.养的一员,简直蠢得让人没话说。不过他的到来倒是提醒了喻州一件事儿---- 姜楠太安静了。 虽然喻州只是被席安随手一指点到的无辜群众,但是以姜楠的性格,肯定觉得他就是个拿了自己东西的小偷,是该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脚下乞求原谅的。 以姜楠的城府,不至于忍耐这么多天还不报复,那估计就是被其他人劝住了。而作为天不怕地不怕一张嘴只管闯祸的主角受,能够让他听话的也只有顾大少顾左,那个天凉王破的中二主角攻。 就是不知道顾左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喻州吸了吸鼻子,觉得天气还真是有些凉了。他戴上假发,赶在休息时间结束前回到赵导面前,拍完了这个场景最后一场戏。 喻州的个人戏份都是一条过,节省了不少时间,宽裕的经费让赵导的态度比之前和蔼了许多。下个取景地在山里,赵导甚至让他赶完钱导那边的进度再去。 终于有时间回自己的小公寓一趟,喻州感激的笑笑,心说顺便去瞧瞧中二青年顾大少在憋什么招儿。 要是影响到他的逆袭任务,喻州不介意把这对夫夫一块儿端了。 拍摄结束后,喻州找之前那个吓唬他的吊车小伙子要了维修用的工具箱,慢慢悠悠的拎着去了停车的地方。 秋冬季节,北京的雾霾特别严重,他的二手小金杯被搁置了小半个月,整个车身都蒙了一层灰。 喻州绕着金杯转了一圈,在另一侧的车门底下发现两个手印,大概是从车底出来的时候扒拉了一下。 他打开工具箱,从里头掏出一块滑板,戴上手套躺上去,骨碌一下就滑进了车底。 按照手印的位置,喻州估计了一下范围,仔细排查之后果然发现刹车线被人动了手脚,磨损得只剩下头发丝粗细,一上路就得失灵。 顾大少这是要他的命啊。 喻州啧了一声,一边脱手套一边从车底下滑出来,掏出手机打了拖车电话。 不过他刚一冒头,就瞧见七八个留着杀马特发型的小流氓围着他。其中huáng头发的小伙子显然是他们的头头,手一挥就有人上前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电话刚刚接通,喻州对电话那头说了声"抱歉,打错"就挂断了,默默的把手套重新戴上。 huáng毛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示意自己的手下松松劲儿,对喻州笑了笑,露出两排发huáng的烟熏牙。 "本来是受人之托办点事儿,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会让兄弟们下手轻点儿。不过对方指名要打脸,脸肯定是保不住了,您多担待着点儿。" 说完笑容一收,就要让手下动手。 "等等。"喻州突然出声,huáng毛的动作顿了顿,就听到对方问道:"这周围没有摄像头吧?" huáng毛觉得这人的语气好像不太对,琢磨一会儿没琢磨出味道,于是实诚的点了点头道:"咱们是专业的,肯定是把摄像头都拆gān净了。你还有啥问题不?" 喻州温和一笑,站在这群小混混中间仿佛鹤立ji群。 "没了。" 说着抓住挟持者的手腕用力一扭,对方的手就从他的衣领上松开了。 挟持者惨叫一声,另一只手五指成爪,往前划拉了两下,想去掐喻州的脖子。 喻州脚下横跨一步,将重心转移到另一只脚,腰间用力一扭,直接把人甩了起来,一个过肩摔砸向人群,一气儿砸懵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