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说话这件事不能让梁冰知道。 小贱贱明明是梁冰的笔啊。 可它能说话这件事,却要千方百计的瞒着自己的主人,反而是每天跟自己这个外人打的火热。 这是什么道理? 桑晚一时不能明白。 她收回了视线,垂下眸盯着课本,可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看来,这小家伙有不少秘密啊。 或许,之前问它的那些问题,它并不一定是真的不知道,而是瞒着未表而已。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它的接近有可能是别有目的? 有点意思。 桑晚弯了弯唇。 居然敢骗我。 看我不把你翻个底朝天,让你把小秘密全吐出来。 这个时候的小贱贱躺在笔盒里沉默着,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 它表面上看着安静,实际上已经急的跳脚了。 心里不断哀叹,完了,晚晚好像发现什么了。 可是自己会说话这件事,现在真的不能让阿凉知道啊。 毕竟梁冰当时gān那些事的时候,自己可是直接参与者。 那现在要是让阿凉知道的话,她难免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说出去。 而梁冰的性格又冷,一旦觉得自己可能说出去了,说不定又会束手束脚,甚至还可能故意疏远晚晚。 那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岂不是全费了! 所以千万不能让阿凉知道。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 翌日。下午。午休刚过。 这会儿还没上课,桑晚正安静的坐在位子前揉着太阳xué醒神。 梁冰则因为有事暂时出去了一趟,一时间,位子上只留了彼此间闹得疑问重重的一人一笔。 小贱贱沉吟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由自己打破僵局,它嘿嘿笑了声,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好啊晚晚】 终于肯露面了啊。 桑晚轻轻瞥了它一眼,轻哼一声。 “好啊。” 舔着脸的问候得到了回应,小贱贱又嘿嘿一笑。 【我未来女朋友呢?能帮我问声好吗?】 “你未来女朋友在我笔盒里呢,怎么,想见她?” 【对,对啊】 小贱贱的应答忽的有些底气不足了。 因为明明昨天桑晚还大力反对他俩呢,怎么今天忽然就这么好说话了。 怪叫人忧心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它听见了桑晚的目的。 “想见她,可以。” 桑晚顿了顿,俯身凑到贱贱身前,轻声说。 “那你告诉我,你会说话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让梁冰知道。” ! 贱贱心中警铃骤然拉响。 轻咳一声,开口时紧张的结结巴巴。 【那,那不是这事太离谱了么,说出来谁会信啊!】 说到这里,小贱贱还觉得自己的找的借口挺好,壮胆似的提高了声音。 【我这可是在保护你。对!保护你】 信你才怪。 桑晚完全不理会它这虚假借口,挑了挑眉,语气闲闲。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贱贱哼哼唧唧,心里想法转了又转,最后还是决定死鸭子嘴硬。 【诶呀,真没有!】 会告诉你的。 只是还得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行吧。” 看到对方的态度,桑晚知道再问也不会问出点什么。 【诶?】 却是小贱贱惊讶了。 它还以为自己至少还得经历两轮盘问呢,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放了它一马。 下一秒它就知道了什么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桑晚很轻易的转换了话题。 “那你说说,你是真的喜欢我的记号笔吗?” 这话问的忒直白了,纯情处笔一下就害羞了,支支吾吾应了一声。 【昂~】 还昂呢。 小怪物话语里带的dàng漾颤音让桑晚直想笑,不过最后还是正了正神色,继续问道。 “我记得你昨天说这是你初恋?” 【是的鸭】 “你说初恋就初恋啊,我怎么确定?” 这话一出口小贱贱登时就急了,连忙开口。 【我会说话拢共才一年呢!怎么可能jiāo别的女朋友,再说了阿凉笔盒里都是一群壮汉,我跟这群大老爷们有什么好说的啊!】 小怪物开口之际,话里全是悲愤,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己一片真心掏出了给桑晚看。 桑晚听了好笑,禁不住抬眸向梁冰笔盒看去,这一下更乐了。 只见梁冰的笔盒里摆着的笔,清一色简约风格,全是黑色外壳,还真是像壮汉一样。 桑晚收了笑掩唇轻咳一声。 “难道你还能跟别的笔说话吗?我怎么听不到,为什么我只能听到你说话啊?” 【那我当然能和别的笔说......你套我话???】 你好yīn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