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太狡猾了。 燕来心中泛苦,却并未发现他比一炷香前jīng神多了。 豆蔻倒是看出来了,便带着几个小丫头悄悄退出去。 平王余光注意到这点,胆子大起来,抓住燕来的手亲一下,燕来打个激灵,平王忍着笑,扭转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爱妃还会下围棋?” “棋艺不佳。”燕来让自己放松下来才回答。 平王:“本王教你。”抓住他的手看看着他,无声地询问让不让他教。 燕来真怕了他,“多谢王爷。”随即就要起身。 平王手臂收力,道,“这样就很好。” 燕来闻言歇了心思,盖因他很怕挣扎的时候又把平王的火挑起来。 翌日清晨,燕来趁着平王不甚清醒,询问他昨天的事。然而燕来话音一落,人就到平王怀里。 平王的一只手自他的腰部缓缓下移,一手手在他锁骨处滑动,笑吟吟看着燕来,“爱妃很想知道?” 燕来想哭给他看,没这么吓唬人的。 “妾身不想知道。”燕来也看出来了,昨儿的事不小,不然平王没必要用这招。 平王抬头在他脸上印个吻,“爱妃真乖。” 燕来顿时想给他一巴掌,妈的,他其实不是二十,是四十吧。 “起吧。”平王松开他,起身喊丫鬟进来伺候。 燕来抬起脚就想踹他,平王转过身。燕来慌忙收回来,身体不稳,扑通倒在chuáng上。 平王顿时哭笑不得,抱起他,无奈地说,“调皮。” 燕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我没有。” “嗯,没有,我的王妃最是乖巧可人。”平王忍着笑说。 燕来朝他腰上拧一把。 平王倒抽一口气,越发想笑。然而见燕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平王低头亲亲他的脸,安抚道,“我是你相公,又不是外人。” 燕来下意识往四周看,见豆蔻刚进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就推平王的胳膊。 “过河拆桥,用过就丢。”平王朝他脸上轻轻捏一下,不待燕来开口就去洗漱。 燕来咬咬牙,提醒自己忍住忍住务必要忍住,才命丫鬟伺候他穿衣。 待平王过来穿衣裳的时候,燕来去洗漱,和他完美错开。 平王摇头失笑,怕把人惹恼了,穿戴齐整就去厅堂用饭。 饭后,平王去前殿。 燕来知道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围着他转悠。 如此又过两天,平王再突然“袭击”燕来,燕来不会再一惊一乍了,也到了七月初一。 刚到辰时,公主府外的路上就排起长龙。 过往行人纷纷驻足打量,以至于平王都有所耳闻。 公主府在皇宫正南方,但和东西走向的长安大街隔了三个居民坊,可以说隔了几里路。然而,从长安大街回家的平王还是听说了此事。 平王瞧着离午时还早,稍作思考,就带着一gān侍卫往南去。 平王刚越过两个居民坊,就看到坊与坊之间的路上乌压压全是人。平王忍不住停下来问站在路口观望的人,“前面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 平王指着南边,“没出什么事那么多人?” “官爷不知道?”搭话之人见他牵着高头大马,气质不凡像是当官的,“朝中该传遍了。” 平王想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除了他二哥就是贾家。贤王府的事,普通百姓不可能知晓,“贾大人家又出事了?” 对方一听他知道,来了兴趣,“没有。还是早几天的事。你说这个贾大人惹谁不好,偏偏惹吉祥阁。吉祥阁里都是什么人,黑风寨出来的。真当人家放下屠刀就成佛了。这下好了,想装孙子蒙混过去都不成,我看他怎么收场。” 平王还是没听明白,“吉祥阁不是只卖三天吗?” “吉祥阁是只卖三天。”那人点头,“但人家黑风寨不光有吉祥阁,还有如意斋。” 承影见到说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忍不住开腔,“今天是如意斋搁这边卖?可是不对啊。如意斋的饭菜便宜一大半,那些人也买不起。”指着不远处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褐和草鞋的人,让他自个瞧。 对方看一眼,就笑了,“要不怎么说黑风寨的人厉害。” “此话怎讲?”平王好奇。 那人见平王一行并不关心贾家,也没卖关子,“吉祥阁卖三天菜不卖了,我们也以为这事过去了。谁知今儿太阳刚出来,如意斋就赶着四辆驴车过来。每辆车上都有两口大缸,那缸里全是白米粥,稠的都看不见水。 “我们以为如意斋改卖粥。谁曾想不知从哪儿跑来几十个乞丐,个个手里还都拿着一个破碗破罐子。有人就对那些乞丐说,人家是卖,不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