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只捂住小虫崽的手......,小虫崽即使被捂住眼睛也要不安分的眨来眨去,长长的眼睫毛像两把小毛刷一样搔刮着他的掌心,那种微微的痒带着一种细微的电流,从微麻的掌心一路蔓延,蔓延到他也不知道的地方。 被捂住眼睛的蓝泽十分不习惯,三管血抽完之后赫尔赶紧在针扎过的地方按下了一个棉签。 虫族的注she器非常先进,扎进皮肤之后连个小针孔也没有,那一丁点疼痛的感觉可以忽略不计,他再次对这帮虫的大惊小怪感到无奈。 抽血时撸起的袖子又被褚燃小心翼翼的撸了下来,蓝泽坐在恒温chuáng上晃dàng着小腿,一双眼睛比灯泡还亮,除了脸上有点红之外一点都不像一只生病的虫。 小虫崽实在是太活泼好动了,生病也无法让他安静下来,蓝泽一开始也没有当回事,但是到了后半夜他就开始难受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下摇篮chuáng。 这有点不对劲...... 以前不是没有感冒过,但是绝对不是这种头重脚轻浑身都在燃烧的感觉,仿佛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这把野火在体内四处乱窜,烧的他昏昏沉沉。 他动作迟缓的走向chuáng,后脚跟忽然被跘了一下,他一个踉跄歪歪斜斜的向前倒去,正想调整身体来个落地受身减缓受伤的可能时,一个人忽然在黑暗中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非常标准的公主抱,毕生之耻又加了一笔。 蓝泽半闭着眼睛,褚燃冰凉的体温让浑身滚烫的蓝泽感到非常舒服,他一个劲的往褚燃怀里钻,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褚燃的胸肌上。 后来蓝泽的意识渐渐恍惚了,只能隐约听见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第二天,蓝泽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八块形状非常漂亮的腹肌,而他的脸,正紧紧的贴在上面...... 虫生何处不尴尬,贴在人家的腹肌上睡了一晚,简直尴尬的不能再尴尬。 蓝泽悄咪咪的往后一点点的挪动,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搂住他往怀里一带,于是蓝泽刚刚挪远的脸又紧紧的贴在了褚燃的八块腹肌上。 这操蛋的酸慡感觉......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丝的关切:“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蓝泽晃晃脑袋,十分茫然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额头,蓝泽转过头,这才发现这间卧室不是自己住的那间,睡的chuáng也不是那张疑似摇篮的chuáng,而是一个类似于水银一样的大chuáng,chuáng上没有chuáng单,也没有枕头和被子。 蓝泽从褚燃怀里钻出来,拄着脑袋跪在chuáng上,chuáng上类似于水银一样的液体金属随着他左右摇晃,他抬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网络状相互jiāo错的纯黑色钢架,墙壁上也装饰着一根又一根闪着锐利锋芒的黑色的金属尖刺。 这扑面而来的硬汉气息啊! 对比自己那个蓝蓝粉粉的房间,蓝泽整只虫差点哭出声。 看着小虫叽里咕噜转来转去的两个大眼珠,褚燃立马就知道小虫崽的心里肯定又开始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昨夜病的那样严重,结果一睁眼就这么活力满满,如果这是一只雌虫幼崽,说不定家里的房顶都会被他掀下来。 蓝泽的眼珠还没转一会,整只虫又被褚燃按进了怀里,褚燃上半身压根没穿衣服,如雕像一般的身材让蓝泽血脉偾张,又想起昔日光着膀子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日子。 不就是肌肉吗,早晚都会有的——贴在肌霸上半身的蓝爷十分悲愤的想。 被迫在褚燃怀里待了一个小时,期间蓝泽一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怎么都不肯安分下来。 鉴于小虫的休息时常还没达标,于是褚燃不得不一次次按住小虫崽那频频从他怀中探出的小脑袋。 被肌霸一次次的按在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反正蓝泽是十分崩溃的。 当休息时间达标之后,褚燃拿着个卡通方巾围在一脸懵bī的蓝泽的脖子上,而后拿着柔软的硅胶小勺一口一口的给蓝泽喂粥。 蓝泽十分抗拒,但是四肢软绵绵的,于是只好一脸不开心的坐等投喂,吃一口怒看褚燃一眼,但鼓鼓包子脸和咬着勺子的小嘟嘴实在没有一丝威慑力。 吃完早饭后蓝泽开始在褚燃的房间里逛来逛去,雌虫们都喜欢把自己的屋子弄得yīn森可怖,像极了怪shòu的巢xué,窗户虽然挺大一扇,奈何常年累月的挂着遮光板,由于一部分虫族视黑暗如白昼,有着非常变态的夜视能力,所以大多不开灯,反正黑暗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障碍。 蓝泽看着褚燃的腹肌有点羞涩的说道:“你居然有八块腹肌,这形状真的好酷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