媵宠

标签:种田文宫斗重生甜文关键字:主角:苏盘儿、宗琮┃配角:太子妃、裴永昌、陈平武、晴姑姑、福禄等┃其它:重生、日常、甜文宫斗满级的懿安皇太后终于功德圆满,儿子是皇帝,虽前半生命运多舛,但也被先帝独宠了后半辈子,若论唯一不顺心的,那就是累心。可试问身...

第26章
    “主子?”福禄在后面小声问了句。

    “回书房。”

    福禄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正打算抬步跟在后面走,谁知太子突然调转了方向。

    太子的步伐很急,至少比他平时慢条斯理的步伐要快了许多。

    福禄追在后面,心想主子大抵是心里有气吧。事情太多太杂,前朝的事,后宫的事,还有宫外面的事,这些事一件都错不得,太子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可回来后东宫还有这么多破事。

    太子终于停了脚步,没有停在斜对面那盏挂着琉璃灯的院前。

    福禄瞅了一眼,心里一个激灵。

    等他再次抬头,太子已经走进去了,进了西厢。

    第19章

    用了晚膳后,盘儿见时间还早。

    索性也睡不着,便让白术在卧房的地上给她铺了块毯子,把今天该做的功课做了。

    盘儿每日都要练功半个时辰,功是柔功,还是晴姑姑教给她的。只可惜她学得太晚,骨头已经长硬了,据晴姑姑说若是从小就练,可以让整个身体柔弱无骨,怎么弯曲对折都不费力气。

    瘦马乃以色侍人,练好了柔功在chuáng榻上有无穷妙用,更可qiáng身健体。前世盘儿持之以恒,这门柔功从来没拉下过。

    就因为她这认真劲儿,晴姑姑说她的柔功虽达不到登峰造极地步,但也够用了。

    一场功练完,盘儿出了一身香汗。

    让人打水进来服侍她沐浴,白芷的脸色怪怪的,每次盘儿练功时除了晴姑姑,从不让人在一旁看着,不过都是贴身服侍,多少还是知道点。

    沐浴完,盘儿去了chuáng上,晴姑姑端了几罐子自制的香膏,为她涂抹并按摩。这些香膏一部分是晴姑姑从扬州带过来的,还有些是没进宫前在陈府做好带进宫的。

    “主子这些日子改了膳食,也不是没作用,奴婢瞧着这里比以往大多了。”晴姑姑笑着说,手下没停。

    盘儿不免有些赧然,红着小脸:“姑姑你快别说了。”

    “羞个什么?你小时候可没少让姑姑这么盘捏。不过这样也好,长年累月的控制着少食,到底与身子不宜,你既打定主意了,就别半途而废了。”

    “就怕到时候身段坏了。”盘儿低低地道。

    说白了,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担忧,前世建平帝宠爱她,她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身姿纤细驻颜有术,可等那最后十几年里,她又觉得不是。

    总而言之就是挺矛盾的。但重活一世,盘儿觉得自己除了邀宠,还应该有点别的,这也是她为何改了膳食习惯的原因。

    “只要功继续练着,就不怕身段会坏,日里注意些就是。瘦马要求身段纤弱还要有一双金莲,不过是满足某些男人的一些怪癖,你可知与扬州瘦马同样闻名天下的,还有何人?”

    不等盘儿答,晴姑姑又道:“还有大同的婆姨,西湖的船娘和泰山姑子。后两者且不提,不过是因身份得来的野趣,而大同的婆姨在《青楼韵语》里还排在扬州瘦马前头,皆因大同婆姨丰rǔ肥臀又擅媚功而得名。

    “那大同的婆姨在幼年时,便每日坐瓮练习媚功,与我教你的柔功有异曲同工之妙。说来当年我有一姐妹,便是大同来的,当时在秦淮河畔可是大有名声,彼时我也算是楼子里的头牌之一,在她面前也要退一she之地。所以正常男人的审美,还是较为喜欢丰腴一些的女子。”

    晴姑姑让盘儿翻了个身,又在她背上涂上香脂:“所以啊,你就安心吧,有姑姑在,总要让你在这里头拔尖。甭管瘦也好,丰腴也好,男人说白了就图chuáng上那点事,你要是能在这上头讨好了,就算要星星月亮,他也得摘下来给你。”

    后面这几句,晴姑姑特意压低了腔调,说得盘儿的小脸臊得极红。

    可转念想想,上辈子不就是这样,因她侍候的好,太子就一直没忘记过她。之后太子登基当了皇帝,她作为皇帝妃嫔的那些年,虽然算不得极宠,但宠幸一直没断过。

    就这么断断续续一直到钺儿长大了,她被bī着去争去抢,使了浑身解数去笼络他,然后宠爱就越来越多,虽不至于摘星星摘月亮,可也是头一份了。

    “姑姑……”

    想到前世的一些事,盘儿不禁软了身子。

    晴姑姑见她小脸红彤彤的,眉眼软绵,像含着一汪chūn水,不禁更是疼惜,“你啊,命比姑姑好,不管怎样来到了这里,就不用受外面的那些苦处。以后小心筹谋,怎么都不会缺了好日子过,只是这地方太复杂了,还得小心谨慎才是。”

    “嗯。”盘儿软软地应了声。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动静,还不及盘儿反应过来,屋里就多了个人。

    还是个男人。

    一身天青色锦袍衬得他气质清朗,身姿挺俊,如苍松翠柏般。腰间垂着一枚羊脂白玉的龙形玉佩,腕间的珠串蜿蜒盘旋,明huáng色的璎珞低垂,他单手负于身后,又格外有一种雍容从容的气质。

    福禄也跟着进来,一看到chuáng榻上情况不对,忙退到屏风外头。晴姑姑也有点傻了,不过还算她机警,不动声色地从chuáng榻上下来了,退了出去。

    香蒲哭丧着一张小脸,低声对她说:“奴婢想拦,没拦住。”

    太子是她们能拦的吗?

    福禄瞪了这小宫女一眼,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屋里,盘儿拥着被子傻坐在那儿,方才她忙乱之下,只来得及将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可惜有些亡羊补牢,该看见的早被人看见了。

    晕huáng的灯光下,香肩上仿佛涂了层油脂,泛着莹润雪白的光。绸被是莲青色,这颜色本就衬肤色,更显那肌理晶莹剔透,让人心中叹为观止。

    再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直到感受到那仿佛被劈开了的疼,盘儿才反应过来她忘了做事前准备,也忘了让他怜惜些。

    那沉重的、一下一下的钝疼,让她从未有过的清醒,她已经不是懿安皇太后了,她就是盘儿。

    屋外,福禄听着宛如娇莺般声声切切的求饶声,打了个激灵的同时,也忍不住暗道一句真娇气。

    这可是旁人求不来的恩宠,有宠就受着,第一次谁不疼啊,不疼才不正常。

    可在听到那越是求饶,越是大的动静后,他臊红了一张老脸,忙挥手赶人。都赶到外面去,包括他自己,才低骂了一声:“一群没眼力见儿的!”

    *

    到最后时,盘儿哭了。

    她觉得自己挺丢人的。

    且不说她是个瘦马,前世也不是没经历过,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不过是重来一次,她竟然第一反应不是想办法,而是哭。

    可实在是太疼了。

    且哭都哭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把脸揉吧揉吧,就当做没发生这事。

    屋里很安静,只有男子事后的微微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盘儿在想自己该怎么办。按理说,她该挺着不适的身子,起来叫人备水,服侍太子擦洗,再让人把chuáng单被褥换一换。

    可她就是不想动,也是太疼了,一动就疼。

    这个棒槌!

    盘儿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声,可骂完又想他真是有个棒槌。

    怨谁呢?怨太子有个棒槌?可她现在是苏奉仪,就是gān这事的,别人求都求不来,她可真矫情。

    盘儿脑子里还乱得一团糟,旁边太子动了。

    想着她方才哭得一团糟的样子,太子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伸手拉了拉她身上的蚕茧:“可是伤着了?”

    盘儿蠕动了一下,没吱声。

    太子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以往也不是没人侍寝过,过程虽有些不适,但没人会表现出来,还会表现得像得了莫大的恩宠,他第一次碰见侍寝中有人哭出来的人,还闷在被子里不愿理他。

    转念又想,她方才哭得越狠,他越是用了力气。

    想着她年纪不大,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姑娘,且她比寻常人来的纤细,到处都细细软软的,而他自己看着斯文,其实五六岁就练武习骑she,所以她定是伤着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