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先例。 王蕊戳着韭儿的额头,“你闭嘴。” 从窗口只看到王蕊的后脑勺,任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刚刚自己还纳闷,怎么没看见韭儿的人。 任宽往按摩会所门口走了几步,“王老板先回家吧,我来看着韭儿。” 王蕊回头冲任宽冷嗤了一声,转头又低声呵斥韭儿,“想买什么随你的便,我现在要回去了,明早我来你还没退烧,就给我去打针。” 夜里十点,送走了王蕊,任宽第一次坐到韭儿的小房间。 小房间放置的是一张上下铺,上面堆着杂物,下面是韭儿的床,东西繁杂,但是还算整洁,头顶的吊扇摇摇晃晃,月色透过窗户正好撒进来。 任宽摸了摸韭儿的额头,有些自责道:“是之前吹太久的风了吗?” 韭儿脑子里还是黏黏糊糊的,他一方面不想让任宽困扰,一方面又期待任宽的照顾。 “不是…我不知道…我很少生病的…”韭儿词不达意地回答。 任宽的手比王蕊粗糙,也比王蕊结实,温暖在这一刻显得特别有厚度。 “我…”任宽破天荒的有些磕巴,“你看我没怎么注意…下次你一定要跟我说…” 还有下次,这让韭儿放心不少,他害怕任宽因为这件事情,就不再带他出去了。 有任宽这句话就够了,韭儿不想耽误他太多时间,也没正面答应他,“宽哥你快回去吧,我自己能行,睡一觉就退烧了。”自己看不见都能应付,发烧这种小事当然不在话下。 任宽不去考虑韭儿说的真实性,“我今天不走。” “真的吗?”他不想麻烦任宽是一回事,听到任宽说不走,内心喜出望外又是另一回事,“你真的不走吗?” 面对韭儿的追问,任宽靠得更近了些,能嗅到韭儿身上的菜油味儿,“真的不走。”自己能留下来足以让韭儿喜上眉梢,他怎么舍得走呢? 韭儿朝床里面挪了挪,空出来的地方还是显得捉襟见肘,“宽哥你睡我旁边。” 一想到自己身上还菜油,韭儿又喃喃道:“可我身上很难闻…” “能有多难闻,我不每天都闻这味儿吗?”任宽没第一时间挤到床上去,站起身来四处张望,“我打盆水给你擦擦。” 任宽打完水回来,面对韭儿还有点无从下手,韭儿自顾自地坐起身来,将身上的t恤和短裤都脱了,光溜溜地坐在任宽面前。 韭儿的身材远没有脸有看头,近乎干瘪的消瘦,没有赘肉的同时,也没有肌肉,怎么会这么瘦呢? 热毛巾敷到韭儿的脸上,韭儿没有挣扎,任宽拿开毛巾一看,这小东西又在偷笑。 “笑什么?”任宽重新搓了把毛巾,从脖子开始擦。 “就是高兴。”知道自己憋不住笑意,韭儿索性不说谎。 毛巾接触到韭儿身体的瞬间,韭儿从容地举起手,任宽手上没太用力,怕把这根小树苗压垮了。 “发烧有什么可高兴的。”擦完脖子再是后背,背上全是铜钱留下的痕迹,有些触目惊心。 任宽手指按在韭儿的背上,问道:“王蕊给你刮痧了?” “嗯…我不打针,只能刮痧…”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后,任宽前前后后进了好几趟厕所,换了好几盆水。 背上没有油腻的感觉,韭儿才惬意地躺下,坦荡荡地仰着,他说不上来,反正有任宽在他就很高兴。 任宽端着水盆进来,韭儿就这样仰在床上,光洁平坦的胸膛一览无遗。 第19章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既妩媚多情,又清纯可人。 而任宽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俗人,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的类型,好像全天下男人都喜欢。 可面对这样的韭儿,他眉心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视在韭儿的胸口。 他不止一次抱过韭儿,他清楚的知道,韭儿抱在怀里,是有些硌手的,不像女人一样软绵绵的。 即使是对触感一清二楚,还是打消不了他想要去抚摸韭儿的冲动。 知道任宽已经回来了,但韭儿只听到他的低沉的呼吸,感受到空气中静置的温度,韭儿抬起下巴,试探道:“宽哥?” 任宽回过神,“嗯…”这声回答有些走调,他拼命维持镇定,才没在韭儿面前失态。 任宽不敢再看,不敢再胡思乱想,飞快地给韭儿擦完身子,找了件t恤给他套上,又到厕所洗了把冷水脸。 等到身体里那股子狰狞的气焰彻底消下去,任宽才慢吞吞地往房间走。 床上的人翻来覆去的烙着饼,有意等任宽回来,听到任宽的脚步后,韭儿往里移了一截,“宽哥快来。” 韭儿很有精神,任宽贴着他躺下时,还顺势摸了把韭儿的额头,已经没一开始那么烫手了。 不管韭儿怎么谦让,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