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玑:“那个说看见你在现场的人呢?是谁?” 说到污蔑自己的人,红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磨牙:“和凌修派的人在一起。” 颜玑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是怕你报复?” 把脸旁碍事的碎发往耳后顺了一下,红凤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 不过要是换作是自己也会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红凤心里这样想到,毕竟打是打不过了,那就只有躲了。 颜玑按了按太阳- xue -,开口说道:“行,接下来还是继续盯紧一点,要是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尤其是嵇山宗的人。” 红凤现在已经知道颜玑和嵇山宗之间的渊源了,听了之后也多问,直接点头应了。 颜玑:“要是没事的话就下去吧,还有,诗致这几天跟你住一起。” “没问题。”红凤点点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颜玑抬眼看她有些不解:“还有什么事?” 红凤的脸上难得有些迟疑:“那个,公子啊,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颜玑心里觉得好笑,什么事是不能跟自己说的? 颜玑道:“什么事,说吧。” 红凤眼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神有些躲闪,小声开口:“闫七说……在桃州见到了季少侠。” 也就是你的师弟故人兄,红凤默默的在心里补充道。 说完之后红凤低头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颜玑的回应,于是有些意外的偷眼瞄他,却发现后者正在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颜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疲惫:“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听到颜玑的声音红凤略担忧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还是应了声之后退了出去。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 而另一家客栈的季言正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你怎么来了,师父信中不是说是季行过来吗?” 季越看着季言呵呵的笑:“季行师兄最近有些忙,就我来了。” 季言扫了一眼季越身后嵇山宗的弟子,皱了皱眉,没再开口,心里却有些烦闷。 自从那天晚上慌乱之中下了峄山之后,他本来打算第二天晚上再去找师兄的,可是当晚就收到了师父的飞鸽传书,说是桃州有紧急事情发生,要他速速赶往桃州。 师父有令,季言自然不敢不从,于是当晚都来不及和颜玑辞别就朝桃州赶,本来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原来不过是武林大会,而且还要十天之后才举行。 到了桃州才知道消息的季言整个人都憋着一股气,再赶回凉州去也没意义了。 季言有些忐忑,那天晚上落荒而逃之后过了这么久自己都没出现,也不知道师兄会怎么想,他担心师兄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而生气。 对于颜玑说的喜欢自己这个事情,季言这几天也能认真的想了,或者说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但是他觉得自己虽然喜欢师兄,但不是师兄对自己的那种喜欢…… 但是季言觉得不管是哪种喜欢都是喜欢,不管怎样师兄都是他师兄,这点是不会变的。 看着面前脸上都快笑成花的季越,季言在心头叹口气---- 好想回峄山看师兄…… 第26章 凌修派 这几天来桃州的江湖人越来越多, 几乎都是冲着武林大会来的,至于那个除魔会,虽然声势浩荡, 但是参与的毕竟就那几家, 弄不出多大阵势。 在二楼从窗户看向大街,红凤笑了笑, 转眼看颜玑:“假如我从这里扔一块招牌砸下去, 砸到的十个人都是江湖人吧。” 颜玑没说话, 他身边的诗致倒是朝外面探了探头, 随后吐着舌头回来:“好多人。” 红凤看她那样, 笑着打趣:“小诗致你可要小心一点,要是咱们身份被发现了,这么多人可不好应对。” 要是他们身份暴露了,这些名门正派肯定会齐齐朝他们扑上来。 诗致却不上当,对红凤做了一个鬼脸:“有公子在,我才不怕呢。” 说完之后诗致还看向颜玑,笑眯眯的开口:“是吧公子。” 颜玑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出门在外, 万事小心为上。” 红凤点点头, 对着诗致挤挤眼, 表情有些嘚瑟, 那意思----知道了吗,公子都让你小心行|事。 诗致从心底觉得左护法幼稚。 瞟了瞄一眼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红凤忽然好奇, 用手托着下巴转头看颜玑:“公子,他们连咱们在哪里都不知道,这除魔会要商讨些什么啊?” 满世界的找峄山吗? 颜玑摇摇头,虽然他前十几年都是作为名门正派活着,但是那时待在嵇山宗少于下山,并不知道这些人现在想的是什么。 现在离所谓的除魔会不过只有一天了,红凤悠悠的叹口气,有些郁闷:“公子我觉得我们这样不行,这次就不说了,要是下次这些人再污蔑我们,我们也要忙着找证据证明自己吗?” 红凤觉得自己失去了作为魔女的尊严,但是不找出真|相就这么背锅她又咽不下这口气,越想越惆怅。 在跟颜玑之前红凤觉得魔教护法应该是高贵冷艳杀人不眨眼的,而现在……要不是听外人对闫教的评价,她都快要忘记他们是魔教中人了。 倒不是说现在不好,只是觉得有些憋屈,别人都以为你十恶不赦,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背了多少黑锅。 颜玑却没想红凤那么多,看着桌上的茶杯,眼神一沉:“既然这样的话,这次之后就让他人不敢造谣就是了。” 红凤一愣,随后乐了:“这倒是个解决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