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一无所获 “生病了才要多锻炼,我就随便走走。”她笑得一脸天真。 跟了炎义一天,安芩奚仍旧是毫无收获。 他似乎是故意带着她在部落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去了附近的农场和庄园,全都是吩咐一些琐碎的事,并没有提供任何对安芩奚有用的信息。 在回去的路上,缠在安芩奚胳膊上的青蛇突然蹭了蹭她的手腕,她不明所以地停了下来。 “小青,怎么了?” “这附近聚集了很多人。”小青从袖子里钻出来,看见炎义已经走远了,才对安芩奚说道。 安芩奚转头看了看四周,附近全是空地,并没有什么建筑,连一棵树都没有。 她疑惑地来回踱着步,想找到小青说的那些人,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怎么不跟上来?”炎义从远处走过来,看着安芩奚,脸上的神色丝毫未变,嗓音淡淡地问道。 “我东西刚刚好像掉在这了,我再找找。”安芩奚眼皮疯狂地跳起来,不停地在原地打着转。 “找到了吗?”炎义冷笑一声,眼眸阴鸷地看着她。 “还没有,可能不是掉在这了,我们先回去吧。”安芩奚杏眸闪了闪,眼里满是慌张,急急朝回去的路走去。 “嗯。”炎义转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着安芩奚,眸色沉沉,嗓音低沉地问道,“你的那条青蛇,有些年纪了吧?” “不知道。”安芩奚一脸的紧张,不知道炎义又提这个做什么。 “我在我们部落的史书上见过一条蛇的画像,跟你那条蛇有点像。那个记录至今也有三百年了。”炎义眸底翻涌起不明的情绪来,他嗓音愈发低沉,直直盯着她,疑惑道,“它似乎很听你的话?” “不是,我跟它是朋友。”安芩奚被他看得脊背发凉,索性放慢了脚步,跟在他的身后,低声道。 “蛇一般不与人亲近。”炎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非要去见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只要你可以说服我,我就带你去。” 安芩奚并不觉得自己能说出什么让他信服的理由,她低着头半晌也没有说话。 直到看着炎义回了自己的洞穴内,安芩奚才掉头往刚刚小青说的那个地方跑去。 四周是大片空地,只有一些稀疏的杂草,似乎是被人废弃已久的农田。 如果这里有人,那么人极有可能会在地下。 只是她找了许久,并没有见到什么疑似的开关和暗锁。 这就很奇怪,那那些人到底是怎么进到地下的,难道是被生生活埋在地下? “小青,那些人还活着吗?”安芩奚疑惑地看着小青。 “嗯。还活着。”小青低头看着地,也很是疑惑,“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没有入口?” 正在这时,安芩奚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她吓得立刻回头望去,却见是雪儿端着一个药盅朝她走过来。 “姐姐,这是莫仟大人让我给你送的药。”雪儿低头喘着气,端着药蛊递给她,她的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 “好。你先回去吧,辛苦你了。”安芩奚接过药盅,看着小姑娘一副汗流浃背的模样,心疼不已地说道。 “是。”雪儿欣喜地转身快步离去,似乎生怕在这里多待一秒。 “他们部落的人应该都知道那些感染瘟疫的人被关在哪里,可是他们都不说。这是为什么?”安芩奚看着雪儿的背影,凝眸深思起来。 天快黑了,安芩奚却依旧没有找到入口,她捧着药,恹恹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首领,万一她下次找到了入口怎么办?你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莫仟站在炎义身旁,一脸的担忧。 炎义深深地望着安芩奚离开的背影,隐在黑暗处的眸子闪了闪,神色莫测地说,“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莫仟猜不透炎义的心思,听他这般说也不好多劝什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天蒙蒙亮的时候,安芩奚又带着小青去了那个地方。 只是今天她并没有来回踱步,而是躲在草丛后,静静地观察着来往的人。 “你说他们会不会定时去看那些感染瘟疫的人?”安芩奚疑惑地看着前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太早,等了许久,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她不免有些着急。 “这个不好说,如果他们已经放弃了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去看他们的。连送饭估计都嫌浪费食材。”小青伸了个懒腰,又把头枕在安芩奚掌心,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安芩奚见它一副很困的样子,也没再打扰它了。 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她只能在这里等着,死马当作活马医。 好在已经初冬,她穿得也厚,等了许久,也并没有什么虫子之类的爬到她的身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安芩奚认得他,是那个站在炎义洞口看门的守卫。 只见他神色紧张地左顾右盼着,脚步虚浮,往前跑去。 安芩奚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又看了看四周,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蹲在地上打开,抱着一块烤肉啃起来。 原来是在偷吃? 安芩奚顿时沮丧起来,蹲在原地恹恹地又没了精神。 那个守卫吃完后又把骨头塞进袋子里,神色满足地擦了擦嘴跑开了。 安芩奚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观察起来。 不过这个地方似乎是不怎么有人来往,天都快黑了,她却再也没见到一个人。 那昨天,炎义为什么要带着她路过这里? 难道是故意的? 这么一想,安芩奚就略微有些生气。 这不是摆明了故意吊着她的吗?让她以为能找到什么,却又什么都找不到。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小青睡了一天,此时来了精神,它摇着尾巴扫了扫安芩奚的臂弯说道。 “好。”安芩奚正准备起身回去,却又因为蹲了太久觉得脚麻得厉害,又跌倒了下去。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额头上沾满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