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脸红的小唯真可爱。 这是我包养了绿川唯之后第一次留宿在他家,当然没有什么换洗衣物留下,所以上衣和裤子也是借他的。 衬衫很宽大,至于裤子就不穿了。男士内裤已经足够当短裤了。而衬衫的下摆正好遮住大腿根。 绿川唯看到我出来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然后下意识就回避视线,我还坏心眼地凑到他面前转。 “看过来~看过来~小唯~” “短裤我也放进去了,那个、没有看见吗?” “看见了哦。但是就是不想穿嘛。” 而且因为也没有换洗的内衣,衬衫里面是真空的。我从后面抱住他,紧贴着,手搂住他的腰身,在附近暧昧地游走。 “这样穿,不会很像是男友衬衫嘛?我还能闻到和小唯身上一样味道呢。而且没想到,小唯竟然是四角内裤派的?好可爱。” 看他脖子到耳根都红透了真的好有趣。我也太坏了。 卧底的警察先生似乎还想挣扎,我再悠悠地补上一句。 “再说小唯现在和我都是jiāo往的关系了,今晚也不用往地上铺被褥了,一起睡吧?不可以说不要哦!” 我得意地直接摸了把他的屁屁,绿川唯像是被qiáng抢民妇的民妇,被堵得一声不吭不敢说话。脸上的红不知道有多少是隐忍的羞愤呢? 没有把22岁的萩原诱拐到酒店是我的仁慈,而你,诸伏景光,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有本事当卧底碰瓷,贞操就别想要了! 啊不过当然,出于过审的原因,当晚还是没能上成本垒。两个人同盖一chuáng被子,我很满足地用上四肢缠住他,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还埋脸在他怀中,不知怎么枕着枕着就睡在他的手臂上,他睡得很不安稳,还皱着眉。 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但还是不小心惊醒了他。 “早上好,小唯。” 被窝里暖暖的,我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帮他抚平眉头的紧锁。 可能是还没有睡醒,诸伏景光的警惕性很低,人还处于半迷糊的状态,不仅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还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含糊地也对我说了声早安。 果然还是好可爱。 试着再靠近他一些,享受一下这一刻他的毫无防备,但大腿好像不小心擦到什么热热的…… “——!” 他再皱眉不经意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忽然就瞪大眼醒了过来,倒吸一口冷气,为了避开我差点从chuáng上滚下去。 “不、不好意思——” 他脸上一片燥热,láng狈地爬起身,下chuáng冲向厕所。 啊呀,真是一点被包养的自觉都没有呢。 我遗憾地抱着被子,再慢吞吞地起身,装作纯洁去敲厕所的门。 “小唯~你在里面做什么~快一点~我昨天的脏衣服还在里面呢~我要去上班啦~” 里面马上哗啦哗啦地响起花洒的水声。 由于临时起意想要过夜的缘故,第二天上班的衣服很不舒服地穿了昨天的,所以去报道前,不得不到商场重新买了一套新的。 心在滴血,但是今天要去见客户,所以还是整洁一点比较好。 事后一定要找皮斯克这个财经界大佬报销。 “你迟到了。” “约会的时候,这么对女孩子说可是很失礼的,爱尔兰。” 偌大的日式庭院,正门边上挂着荻野的门牌。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把手里提着的衣服袋子塞给在门前等着的爱尔兰。 他开了挂在警视厅名下的车,倒不是自己私下的名车。 我嘿咻嘿咻蹦哒了两下,确认脚上这双标准粗跟高跟鞋不会掉跟,顺带也活动了一下脖子。 “二十分钟……算了,十分钟就好了。” 在爱尔兰瞥过来的警告的眼神下,我改口,从他手中拿走公文包。 脱黑call的工作,除了要接到想要脱离者的电话,确认脱离的意愿以外,还需要为了得到在脱离承认书上的签名,上门找脱离者所属的极道组织的Boss。 而极道的jīng神是由50%面子和50%义气组成的。听说自己的小弟向警察求助脱离什么的,简直跟父母知道亲生孩子报警说爸妈打我一样羞耻。 要面对bào怒的极道Boss,还要获得他的签名,脱黑是个说容易也不容易的工作啊。 不过,面子这种的东西,也是可以利用的。 当极道的人物由于bào怒,对警察出言不逊,甚至动手的时候。 ——我可以反击。 哈哈哈,一个超绝美少女独自一人闯进极道组织的老巢,然后把冲过来gān架的拿武器的大老爷们全部gān趴下什么的,甚至没有动用佩枪,和随便一脚就把尸体踢下海一样扯淡嘛。 谁会信啊,你说是不是,鹤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