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学姐立刻收起那副可怕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很懂的样子望着陈婷玉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婚不育保平安啊。jiāo个男朋友就被杀掉的事情太多了，我老家那里也有个妹儿，因为家里不同意，于是要和男朋友分手，谁料到那男的不肯，就把她给杀了丢井里去了，惨啊。”

    “可不是吗！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当初他对我非常好的，挑不出一丝毛病，也想不到他会是那种人啊。”

    原本呆愣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陈婷玉，连忙应声附和，两个鬼一见如故，一起化身为女权斗士开始rǔ骂男人。

    “我大四的时候也谈过一个，长得一副老实模样，身上都是肥肉，吊和我大拇指差不多长，我想这么胖又搓的男人也不会出轨了吧？结果呢？那孙子背着我和我室友聊骚，被我当场抓到还不承认。”

    “哇靠，那学姐你看上他什么啊？gān嘛要和那种人jiāo往？我那个男朋友虽然是个变态但至少长得帅也很有钱……”

    “就因为长得老实啊！还是我妈老乡介绍的，说都读一个大学，是缘分啊，就谈着呗，结果证明老实男算个屁！不劈腿的只是没本事劈腿！”

    “那还真是不婚不育保平安啊……唉，我们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那是你命苦，我是跟校领导抗议自己跳楼的。”

    “啊？咋这样……”

    乔翠麻木地关上房门开灯，无视了叽叽喳喳的两个鬼，坐到电脑桌前默默开机。

    “你们能晚点再聊吗？先gān正事了。”

    乔翠说着把两个手机并排放在桌上，jiāo给学姐去鼓捣，然后转了个头，盯着陈婷玉问，“你这些天都去哪了？”

    “哎，我……”

    虽然乔翠的态度没有多凶，但身为鬼魂的陈婷玉突然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才短短几天，她发现乔翠变得不太一样了。

    “怎么了？我让你去侦查蜘蛛巢xué的时候你丢下我自己跑了？你去做什么了？跑了那么多天，还记得回来呢？”

    “不，不是那么回事啦！”

    陈婷玉整个鬼的样子显得有些心虚，但她还是试图解释，“其实……我之前在飞往蜘蛛巢xué路上的时候，遇到我表哥了……”

    “陈瞎子？他半夜在那种地方gān什么？”

    乔翠微微皱眉，她忍不住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黑灯瞎火的，但她的夜视非常不错，并没见到过陈止的影子。

    而且她不是很怕被她哥碰到吗？如果是被她哥抓了的话，现在还能回得来？

    “你这样叫我哥不太好吧，比叫他橙子还不好，好歹人家也是一男神，就算瞎了也是极帅的。”

    “他的盲棍挺好使的。”

    乔翠面无表情地说，“别转移话题，老实jiāo代。”

    “好吧！其实就是被我哥逮到了，我当时怕疯了！还以为会被qiáng制超度或者炼魂，不过我哥不知怎么的良心发现，没把找到我魂魄的事情告诉宗家。”

    “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对你提出什么条件了吗？”

    “对……”陈婷玉犹豫了一下，可怜巴巴地低声说，“他说如果我能做到他要求的话，就可以放我一马，到时候选择投胎还是怎样都随便我。”

    “等等，你们家怎么那么变态的？”

    在一旁研究手机的学姐听下来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还要把自家孩子的鬼魂炼化的？什么奇葩？”

    “是我妈那边的，其实和我家没啥关系，但说来话长，也很复杂不太好解释。”

    她有些敷衍地回答道，然后紧张地望着乔翠说，“他给我下了禁制，有些涉及秘密的东西我无法告诉你，不过他也知道你肯定会奇怪他为啥会放我回来，所以这是能告诉你的。”

    “让我来猜猜。”乔翠思考了一下问，“他是不是让你来监视我的？”

    “……是这样没错！”

    陈婷玉显得有些急迫，不等乔翠发问主动解释，“表哥是这一代里最优秀的，他能看到未来，好像说你是什么灭世之人。但之前他对你的接触下来，觉得你本性良善，只是个被命运束缚的可怜人……所以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反抗自己的命运。”

    “……什么鬼？”

    乔翠抽了抽嘴角，惊讶之余还有些生气，“听你的意思是，他本来想gān掉我吗？给我反抗自己命运的机会？真是傲慢又自以为是的想法，他以为他是谁？”

    “我不知道啊！他没告诉我！”陈婷玉惊恐地摆摆手，“不过如果你很坏又无药可救的话，估计他们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消灭你。不过现在情况看来好像表哥也并没有透露出你的事情……我想他可能是被你打动了，觉得你有迎接未来的可能，所以想赌一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