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闻者悲伤听者落泪的剧本故事,让首领宰成功逃脱被众人询问“你是来自怎样的平行世界”这类的问题。 他们只是模模糊糊地大概了解到,首领宰所在世界与他们世界的时间进程相差无几,所经历的事件也并无大多不同,但横滨三大势力下的人员,和所形成的局势跟这个世界有着很大的区别罢了。 这还是首领宰自己有意透露出来的。 只是这个手段对于武侦宰来说并不管用,他原先就对首领宰编造的这个剧本半信半疑。 凶shòu对自己的领地范围都有着极qiáng的占有/欲,对于踏入其领地的一切生物都抱有极大的警惕心。 尽管对方也是“自己”。 试探是一定会有的过程,而在彼此你来我往的试探套话中,武侦宰恍惚地接收到了一个让他心头为之一震的信息: 平行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死。 心头百般情绪涌动,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了。 所以呢,为什么织田作会有这般不一样的结局?就好像那个世界的森鸥外已经被首领宰所杀这件事一样,究竟是什么,能让平行世界的他们的命运走向如此不一样? 还有在那位先生提出来的三刻构想下本该拥有的、彼此制衡的三大势力,到了那个世界,居然失衡如此严重。 倒不如说,根、本、不、存、在三刻构想,因为有人已经做到了将整个横滨牢牢掌握手中,任谁都无法挑战其权威,与之抗衡。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以这个人为中心—— 「津岛修治」。 这个平行世界的他,绝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柔弱小白花模样。 武侦宰的夜袭行为,也便是自然而然的了。 武侦宰看着身下已经被控制住的青年,眸色暗沉。 他像黑暗中带毒的蛇妖,薄唇一张一合,吐出嘶嘶作响的蛇信,试图引诱着对方说出些什么:“那么,如此了解我的你,会主动说出来吗。”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特别是那个人,你到底又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呢?” 首领宰偏是不想回答。 他根本不想再回顾,为何当初自己会做出这般犯傻的决定。 明明知道那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与自己无亲无故,连一丝的羁绊都没有,却妄图他能够给予自己温暖,甚至用自己的一切去给他创造一个,能够安静创作自己的小说、和那群无家可归的孤儿们快乐和平生活的世界。 可自己,连身影都无法留在他的脑海中。 这种滋味对于一向自我主义的首领宰来说,太过难受,太过委屈。 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当然,他并不会因为这样而对自己做下的决定感到后悔。 但是武侦宰让他不舒服了。 呵,来啊,互相伤害啊! 扒伤口,谁不会哦。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首领宰咧嘴一笑,笑容弧度越来越大,像游乐园小丑那般夸张,“这个世界,反正也不可能再有「织田作之助」了,不是吗。” “你已经完全,失去了他。” 两只宰猫的互殴,必定鲜血淋漓。 就好像现在这个局面一样。 武侦宰被成功激怒了。 处于上方的武侦宰怒极反笑,他扫视了眼身下的鸢眸青年。 首领宰刚从浴室里出来就被擒住,尚未擦gān的黑色卷发上不断地有水珠滴落,顺着脖颈流入浴袍中,浴袍上方湿了大半。 连眼睫毛上都落了几颗水珠,晶莹透亮,随着眼睛眨动而轻颤、破裂,洇湿了眼角,莫名晕开了一丝绯红。 他双手被红色绳子绑住压过头顶上方,这样的姿势以致原本就松垮的浴袍大敞而开,露出天鹅般脆弱修长的脖颈,jīng致的锁骨以及微微起伏着、被热水蒸得略微粉红的胸膛。 双脚则是被合并绑住,赤/luǒ着的双脚脚趾下意识蜷曲缩动,双腿也不自主地夹/紧,而脚踝处捆/绑着的红绳为其添上几许靡艳。 此时,武侦宰鼻息间闻到了清浅甜涩的桃花香味。 香味谈不上浓郁,却勾得人心痒痒。 鬼迷心窍般,武侦宰忽地俯下身去,轻轻舔舐了下首领宰因为侧过脸去而bào露出来的后颈。 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肌肤上,武侦宰满意地看到青年因而激起了jī皮疙瘩。 “香气,好像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呢。” 而当武侦宰忍不住想咬一口的时候,换来的是黑发青年突然变得激烈的挣扎。 “不,不要!” 要命,明明这个世界没有ABO体质,都是正常的雌雄性,但为什么对方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啊,居然还被他的信息素所蛊/惑。 虽然首领宰已经是尝过情/欲滋味的Omega了,但长在后颈的腺体可没人真正标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