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五条悟!你俩给我出去!” 来接受正义铁拳的制裁吧。 ——第一次带蛤麻镜; “阳光这么qiáng,老子的眼睛要瞎掉了啊。”灿烂的阳光下,映照出的是两条逛街逛到要融化了的土狗。 “明明是你偏要拽着我来有乐町购物的吧?” 可怜的夏油杰不仅要在烈日下努力地迈步前进,还要努力拖着自己身上白色的一滩背后灵。 “眼睛好疼啊。本来每天就在看很多根本不想看到的东西,现在还要经受阳光的摧残。 要不然咱俩就学Jump里《火影忍者》的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那样,互换一只眼睛吧。” 五条悟勾着夏油杰的脖子,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说。 “你稍等我一下。”夏油杰掰开了五条悟的手,转身走到一旁的杂货店里。 再出来时,他手里拿了一副黑色的蛤麻镜。“只有这种老年人的款式了,你先凑合用吧。” “什么嘛,杰。”五条悟接过那副蛤麻镜,拎起一只眼镜腿嫌弃地左看右看,“这是上世纪才流行的老古董吧?你就让老子戴这个?” “少废话,不然你不都要瞎了么?”夏油杰抢过五条悟手里的蛤麻镜,直接按在了他的头上。 喔! 喔喔喔! 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五条悟睁着眼睛,惊叹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真的清慡了很多诶! 然后他转向了夏油杰—— “等等!你突然凑过来gān嘛?!” “杰,你别动!”五条悟按着夏油杰的肩膀,兴奋把自己的脸凑近他的脸,“给老子看看,老子现在是不是帅呆了?” “你让我看就看。离我这么近gān嘛?都要贴上了诶!” 夏油杰想向后退,可五条悟死死地按住了他肩膀,偏不让他退。 “这不怪我,怪你啊。”那个粘人jīng一边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做出各种放(dou)电(bī)的表情,一边理直气壮说,“谁让你眼睛小。你再动,老子都快看不清自己帅气的模样了。” 夏油杰:“……”他现在就是个无情无理的推人机器。 滚!别用我的眼睛当镜子! 被推开的五条悟却哈哈大笑:“杰你害羞了吗?不愧是我,带个过时的蛤麻镜都能引领新的风尚。以后它就是老子的固有装备了。 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的审美了。不愧是拥有一头犀利刘海儿的男人,一看就和老子是绝配。 以后我们俩出去祓除咒灵,就给自己取个名字,叫——头可断,血可流,墨镜刘海儿不能丢——的黑魔双煞吧。” 夏油杰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街头,深吸一口气。 今天出门诸事顺利,不能bào躁。 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动粗。 “悟……”夏油杰缓缓吐出那口气,笑眯眯地说,“你待会儿的抹茶千层没有了哦。” “为什么!!”五条悟惊恐地捧着脸,无声呐喊,“是要去的那家甜品店下班了么?” “不。”夏油杰恢复了面无表情,冷酷得不近人情,“因为我看你像那个蛋糕。” 欠千削万剐。 ——第一次吃劈柴蛋糕; “杰,你的劈柴蛋糕看起来不错诶。”刚吃完自己手里抹茶千层的五条悟眼巴巴地盯着夏油杰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劈柴蛋糕。 夏油杰看到他渴望的眼神,默默地把蛋糕向自己的方向移了移:“你不许再吃了!今天一路上你都吃多少甜品了?也不怕血糖超标?” 五条悟从蛤麻镜下抬起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像只被抛弃的流làng猫般,可怜兮兮地说:“哥们儿我就吃一口。不多,就一勺子。”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伸出手,手上的确握着一个只有小指甲盖儿大小的小蛋糕勺。 “行行行,吃吧。”好友都这么求自己了,夏油杰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想,这么大点儿的小勺子,多吃口也没什么。 然后,夏油杰就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把那个小勺子当做叉子,插起整块儿劈柴蛋糕,一口就塞进了自己黑dòng般的嘴中,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夏油杰:“……” “悟,回学校吧。”他站起身,活动着手腕儿,微笑着说,“是时候去做一些有助消化的餐后运动了。” ——第一次认真学习。 夜蛾正道板着脸,目光不善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为什么不jiāo作业!” 五条悟死道友不死贫道地指着夏油杰:“夜蛾老师,你问他。” 无辜躺枪的夏油杰:?? “他新收的咒灵没管好,不小心把老子刚写完的作业吞了。” “那你呢?”夜蛾正道又凶神恶煞地看向夏油杰:“你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