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泽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醒来的,抓着被子不解的看着银尘。 “我看那软榻着实太小,你翻个身便会掉下来,我就将你抱到床上来睡了!”银尘尽量的保持着神色自若模样, 倒是降泽听了之后,脸颊竟是微微泛红,好在银尘离得较远没有看清降泽脸红的样子“哼,要你好心,我睡觉安稳得很,平日里我就睡在那软榻之上也没见掉下去过。” “不是说了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么,怎么还不起来呢!” 降泽掀起被子,迅速下床,穿好自己的衣袍,两人并肩就一起出门了,二人才出了小屋,涂涂又是着急忙慌的跑来了“仙主,仙主,有人找你。?” “何人?” “说是东海三公主!” 降泽抬眼看看银尘说到:“她来作甚。”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莫非是四皇子遇害之事,有什么眉目了,要找我们问话?”降泽实在不解。 都还在诧异之时,东海三公主已经是带着六个丫鬟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了。看见银尘也在此处,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在东海之时就知道此二人是相识的。“银尘公子也在,还真是巧了。” “不巧,我一直都在。”银尘垮着一张脸,这人竟打扰了自己和降泽的好事,岂能给他好脸色呢。 降泽虽说不喜但还是忍着不悦招呼一下,毕竟来者是客“龙三公主怎会突然来我丹- xue -山了。” “降泽仙君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三公主直接走到降泽面前,还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来。 降泽也是无奈,扭头看看银尘,只见他眉宇间不悦的神色,心里又是一阵开心,只是眼前这女子又是何意“三公主说笑了,我就算是记忆再不好,也不会将三公主那么快就忘记了呀,毕竟我也是离开东海可没几天的时间。” “降泽仙君,我说的并非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六百年前,我们曾经见过的,仙君不记得了么?” 降泽很是尴尬的笑了笑“呵呵,那可是六百年前的事呀,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记起来还真有些难”至于六百年前的事,降泽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晏河城与银尘的初次见面了。 “六百年前,凡间,一个叫晏河城的地方!”三公主是准备一点一点的在给降泽找记忆了。 “晏河城?” 不管是降泽还是银尘对于晏河城的那片湖,可是依旧记忆犹新的。 三公主回道:“对,就是晏河城,我就是那个被那些凡人准备要送去给河神的那个女子。” 经三公主这么一提醒降泽总算是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红衣女子?” “正是,还得感谢降泽仙君的救命之恩呢。” 银尘突然在其耳边说道:“原来你们还真的是认识的呀!” “呵呵,早知道是三公主你,我看我就不用出手了!”降泽不明白为什么既是三公主,为何还那般任人欺负。 “仙君有所不知,那个时候是在厉劫,就是一届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对了,那不知三公主今日突然来我丹- xue -山是所为何事呢?莫非是东海龙王出了什么事,” “有劳仙君挂心了,父王身体已经好转,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自从仙君在东海奏乐一曲之后,龙儿便对此曲念念不忘,今日千里迢迢特地前来就是为了向仙君讨要这曲谱来的。不知仙君可否割爱赠予龙儿。”龙三公主脸颊酡红,小女子的媚态尽显。 “呵呵,三公主真是抬举了,不过是本仙君胡乱吹成的一首曲子罢了。” “仙君还真是谦虚,胡乱做成一曲都是这般悦耳动听,那我们这些整天沉于乐理而无所作为之人要该如何之处?” 银尘突然开口道:“三公主没听明白么,即是胡乱做成一曲,那便没有三公主所想要的曲谱,我看三公主还是早些离开这丹- xue -山吧!” 三公主是一脸懵自己哪里是来拿曲谱的呢,不过是为了来看看仰慕已久的降泽仙君才想出来的这么一个理由,谁知竟被银尘给驳回了。银尘俊逸无比的面容看上去却极其冰冷,让人无故心生畏惧。无辜委屈的小眼神看着降泽,希望仙君能站在她这一方,可终究还是失望了。 降泽向来护短,虽不想见龙三公主委屈的模样,可更加不想看见银尘不开心“银尘说的还真不错,那不过是胡乱一通,并未成曲,三公主恐怕得失望了,所以三公主还是请回吧!” “仙君有所不知,自从六百年前在凡间一遇,龙儿便于倾慕仙君,今儿是特地前来寻降泽仙君的。” “那三公主还真是不会挑时候,我与阿泽刚好要出门,三公主还是尽快回你的东海去吧!”银尘低垂着眼眸,- yin -沉着脸,敢觊觎他的人,不把她扫地出门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仙君……”三公主祈求的目光看着降泽。 降泽只是尴尬一笑“三公主还是回去吧!” 终于是送走了三公主,降泽便带着银尘来到了他专属的藏玉洞里,脸上总莫名其妙的扬起笑意,在听见龙三公主说是倾慕于自己的时候,银尘脸上那个要吃人的表情,想想都会让人发笑。 银尘实在看不下降泽偷笑的样子,抢过降泽手里的一块玉不愉快的说道:“有人倾慕与你,就这般开心么?” 见他这般生气,又想着再逗他一回:“那是,你也不想想,能得东海三公主倾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然是高兴了,你也要知道,这东海三公主,可是龙王最最宠爱的女儿,还是九重天上九天玄女的关门弟子。被这般尊贵之人倾慕,怎会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