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志国心头五味杂陈。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查不到这些团伙的这个重要据点。主要是因为边境城市地势复杂,这样的树林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个。有些树林荒无人烟,连路都很难找到。想要逐一排查太耗费人力物力。每次收到一点信息,开始对某个地方排查,动静稍微大一点,就会惊动犯罪团伙,排查时间太长,给他们留足了转移据点的时间。导致每次进入山林找到据点后,都只剩下人走楼空的一地凌乱。若非这次有玄墨提供的准确坐标,他们也无法迅速做好如此精密的部署。这一次,我要这群恶徒插翅难飞!牛志国目光中添了几分狠绝坚定。“据点一共有多少人?”“至少一百五十人,这个团伙分工明确,有人专门负责本地绑架强抢人口,有人专门负责看守,负责最后一步运送的又是另外一批人,而且还有大量木仓支弹药,以及二十几人的武装力量。”听到这话,牛志国更加恼火。在他的眼皮底子下,居然还有如此猖狂的犯罪团伙。九州国对木仓支弹药等危险武器管控非常严格,即便是云市这样的边境城市,想要运输这么多的木仓支弹药也绝非易事。他数十年的严厉打压下,还是有一批漏网之鱼。牛志国认为,这是他工作的失败。更加坚定了今晚要一举铲除这一窝团伙的想法。“根据民众提供的信息里,这次有十八名无辜民众被绑架,就关押在生活区后面的废弃仓库里,犯罪团伙最强劲的武装力量团团包围住仓库,我们不能跟他们正面碰上,要以解救人质为第一任务。”“经过侦查传回的消息,东南角是仓库周围的一个死角,站岗的力量最雄厚,足有六七个人手,且每个人身上都携带重型木仓支和大量弹药,唯一的漏洞就是,这边有遮挡,万一出了什么事,其余地方站岗的人不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也给了我们机会,派出最精锐的人马,争取将这里作为突破口。”“虽然这里的力量最强,但只要拿下,今晚的任务就完成一半了,其余人全部严阵以待,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尖端小队完成任务,我们就要立即展开对人质的救援行动,从仓库后面破开一个门,解救人质。”牛志国凭借着多年积攒下来的丰厚作战经验,结合现有的准确消息,第一时间做出了最合适的计划。时间不等人,部署好之后,他拿出木仓支,全身武装起来,准备跟第二队一起行动。要不是因为他老了,身手不比当年,他肯定要坚持跟第一尖端小队行动。打前锋的工作,是最危险的。第一尖端小队出发,十个精锐特种武警,借着夜色,谨慎小心的一点点靠近。绕过了生活区,来到东南角,藏身在灌木丛后。他们寻找到最佳的时机,立即展开行动。一个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武警,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出现。凌晨这个时候,人最容易犯困。犯罪团伙站岗的人,因为长期过着堕落的生活,警惕力已经不算很强。他们站岗了一晚,都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不由得纷纷松懈了几分。东南角站在最外边的犯罪分子,仰头打了个哈欠。目光有一瞬间的模糊。然而,他却没有了再次看清前方的机会。脖子上一道寒凉的气息袭来,紧接着传来一阵刺痛。后颈被人狠狠一劈,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解决掉第一个人,整个过程就只有几秒时间。犯罪分子们完全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没来得及让武器上膛,就被身如鬼魅的特种武警们缠上。武警们拿着冷兵器,没有动用木仓支。他们选择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来战斗。否则容易惊动其他犯罪分子。战斗一触即发。……仓库里,牛婷婷呼吸有些急促,她等了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你……流了好多血?你受伤了吗?要不要紧?”正当牛婷婷心急如焚之时。突然听到一道弱如苍蝇振翅的声音。是来自一个女孩子。牛婷婷吐掉嘴里塞着的脏布球。“你怎么能说话?”“他们堵我嘴用的胶布没粘太牢,我用口水和舌头一点点舔掉了。”涵涵说起这个,还感觉舌头一阵酸痛。那个过程太痛苦了,她舌头都抽筋了好几次。牛婷婷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问道,“你还好吗?怕不怕?”“怕,但我知道怕也没用,我得想办法逃出去,不能留在这些人手里,我男朋友也一定在想办法救我,我不能放弃。”涵涵坚定的说道。她才二十岁,人生刚刚开始,绝不能放弃。牛婷婷心中一喜,看来情况比她预想的还好一些,至少,她可以找一个同伴,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或许机会更多。思及此,牛婷婷放开了绳索,三两下把身上的束缚褪掉。她和涵涵缩在的角落,距离其他人比较远。因此低声交谈都被淹没在那一片嘶吼声和呜咽声中。别人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牛婷婷快速给涵涵也解开了麻绳。涵涵只是震惊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两人合计一番,想出了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接着,涵涵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站在铁门后。两只手紧紧攥着绳索。犹豫了一秒,她狠下心,不断用头去撞击铁门。“砰砰——”铁门被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外面站岗的犯罪分子还百般聊赖的盯着四周,等待着自己去放水的同伴。他心里还奇怪着,自己同伴去放水都去了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那小子该不会偷懒,躲在灌木林里睡觉了吧?想到这,犯罪分子有些恼怒。明明老大吩咐所有人不得休息,结果他偷懒睡觉去了。留下自己苦哈哈的撑着困意站岗,这也就算了,明天要是被老大知道,他也得挨骂!偏偏犯罪分子也不敢擅离岗位去寻找同伴。他听到仓库铁门被撞击的声音,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