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来横刀夺爱,社长夫人斗不过小三,哭着逃回娘家去了。 各式各样的版本都在姚钱树的耳朵里滚过,听多了以后,她现在也能瞪大眼睛拍拍八卦者惊讶地说道:“真的假的?好精彩哦!” “你在人家家里当女仆,你都不知道的吗?我们还想从你这儿搞小道消息哩!” “哎呀,你们不懂的,豪门嘛,规矩很多的,我们和少爷平时根本讲不到话,少奶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啦。” 她讲的不完全事假话,至少她和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是真的。 某天凌晨接近四点的时候,她早起走出房间,竟发现他侧躺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领带被丢在脚边,衬衫大开到小腹,眉头紧皱,薄唇绷紧,颓废得让她心口抽痛。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她以前却从来没看过少爷抽烟。 随手抱来一床毛毯,她尽奴才的职责,替他盖上。 他长睫微动,迷糊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有她的身影。他抬手抚上她的脸,薄唇念念有词,她却听不清他在呢喃些什么。她只觉得他贴近得几乎快要到她了,他却又在最后时刻抽身绕开,迈步上楼了。 她呆坐在沙发上想起他拿走的那份离婚协议。少爷从没告诉她那份协议什么时候生效,也没知会她,他什么时候会在上面签字。 他大概觉得什么时候根本不重要,而且她不需要知道吧。 反正什么时候要离,什么时候生效,少爷说了算就好。 不过,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呢?是老婆还是前妻? “小树,你去跟你家少爷反映一下我们民间疾苦啦,不要为了追女人就欺负我们这些可怜的小工嘛。饭店马上要办的海外食品的展销会是那个王莹家的公司弄的吧?逼我们做什么培训,那么多食品要记,脑细胞都死光了。” “他不是给我们来八卦纾解压力了嘛!少爷已经很厚道了。” “哇靠,小树,你真不愧是社长家的奴才喂,这么帮他说话,用八卦来换劳力,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哈哈哈哈!” “啊,电梯终于来了。下班下班,回家回家!” “周末下班时候的电梯肯定好挤,让我先上哦,我约了人的!” 一行人整雀跃地等在电梯门外。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拉开。 和预料的相反,电梯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里面。他西装革履,低眉敛眸,见电梯门打开,稍稍抬了一下眼,有瞬间垂了下去。 “社……社长?”一众女侍瞪大眼睛,八卦男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在他们的普通员工电梯里?” “嗯。”他低声应道。 社长怎么会坐普通员工的电梯呢?他的商务专用电梯坏掉了吗? 怪不得电梯里空空的,谁敢和社长同坐一班电梯啊?!女士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走进电梯。 “你们不走吗?”社长抬手挡住门。 “呃……怎么办啊?”女侍们转头嘀咕。 “走啦,有什么关系,社长也不会吃人。周末电梯难等死了,我才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小树你说呢?” “嗯……啊。” “你笑得那么淡定干吗?像个呆子一样!” “我没有啊,我怕你们赶时间嘛!” “那……就走咯。社长看起来人蛮好的,还在等我们哩。” 一众女人涌入了电梯内,毕竟人还是太多,有些拥挤。社长绅士地退到角落里,总算让所有人都挤进了电梯。 她感觉到少爷就在她身后,她的背脊贴近他温热的胸膛,头顶传来少爷平缓、沉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呼吸声…… 电梯里的沉默跟女人们的性格不符,终于有人忍受不住死气沉沉的氛围,张口讲话。 “话说,小树,今天周末,你要去哪里玩啊?” “我?回家啊。” “哎呀,在社长面前装好员工了,不要骗我们哦,舒总监有约你对不对?” “那不算约啦。”她只是按照约定,把这个月的工资还给舒总监而已。 “哎呦,那要怎样才算约嘛!” “叮铃铃——” 此时,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接起舒总监送的那部手机,“喂?嗯,停车场,我在电梯里,马上就到了。” 背后的呼吸声忽而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情侣款的手机,一起过周末,八字有一撇了哦,小树!大方点承认嘛!社长从国外回来的,这么开通民主,他不会反对办公室恋情的啦!” “……我不喜欢。”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着的男人傲慢地启唇,硬邦邦地插进这场女人唧唧喳喳的八卦里。 “唉?”马匹拍到马蹄上了? “我不开通民主,我不喜欢办公室恋情。”他不留情面的重申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一众女人从电梯里奔逃而出。 “妈呀,你看到没?社长的眼神好可怕。” “看到了,看到了!一直盯着小树的那部手机,好像想把人家给一掰两半一样。” “是啊!还说什么不准小树和舒总监谈办公室恋情,看来他和舒总监不和是真的哦,完全听不得我们讨论舒总监呢!” “那小树不是惨了?还在他家当女仆呢……唉……话说……小树人呢?她没下电梯吗?”回头,身后少了只小尾巴。 “电梯……已经上去了,社长也没有下来吗?” 姚钱树在随着人流走出电梯的最后一瞬被人拽住手肘,重新拉回了电梯,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被他一手搂住,手里的手机被摔到电梯的角落里。 一只大手拍上关门键,直接按到最高层。 她正要从他怀里钻出来,却被翻身压到电梯内壁上。男人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刘海,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强悍地侵入,夹带着浓郁的烟草味洗刷着她的嘴唇,摩擦着她敏感的舌根。 吮吸,啃噬,舔吻得十分卖力。 粘稠,纠缠,藕断丝连的亲昵。 他近乎野蛮地吃着她的嘴唇,就好像太久没有进过食的蛮族。 她无法呼吸,被吻得吃痛,而那圈在她腰侧的手也跟着越收越紧,紧到她难受地轻吟出声,他也不肯放松力道。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下滑,一路留下舔咬的痕迹。她肺叶里氧气被他极用力地吸尽,使得她不得不贴俯在他身上喘气。 没人开口说话,任由炙热蔓延淹没。 明明每天都有见到,为什么却像好久没见过面一样满足于此刻的放纵? 明明是在生气,是在冷战,为什么最后却这样没头没脑、没情没理地搂抱亲吻在一起? 明明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这样,为什么却还想再胡来一次? 她的嘴唇轻轻张开,带着点邀约的意味。 喉头微微颤动,男人的黑眸只容得下这两片唇,闭眼间,他扣住她的后脑,唇舌再次叼住她,毫不客气地再次霸占她的嘴巴、抽空她的肺叶。 粗哑的喘息声在她耳边环绕着,她被拥进他怀里,脸颊挤进他黑西装的衣襟间磨蹭,全身依附着紧贴着他,就好像没有他,她就会散了的骨架般瞬间软倒。 她踮起脚,伸手溜进他的脖颈间,亲密地帮他整理好没有翻整好的衬衫领子,系好松垮的领带,抹去他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