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辰沉默。 慕天阔:“你放心,你屋内的摄影机现在都关着。” “不是这个原因,”楚云辰说,“我就是不想——” “我不会对你做任何过线的事情,”慕天阔说,“我真正想得到的是你的谅解和你的心。” 谅解? 楚云辰心头一凉,面上还得装作不在意:“慕总,我不是自恃清高的白莲,不会因为和慕总有过不可描述的jiāo流就觉得慕总您对不起我,要你向我道歉,对我负责。事实上,我甚至庆幸与我发生关系的人是慕总您。” “为什么庆幸?” 慕天阔饶有兴致地看着楚云辰。 “我知道大佬们的承诺并不总是说到做到,圈内常有人把身体都弄坏了依旧没有得到想要得到的,”楚云辰说,“对比他们,我觉得我很幸运,能够遇上慕总您这么言而有信的金主爸爸。” “金主……爸爸……” 慕天阔玩味地咀嚼着:“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金主和他的金丝雀?” “难道您想和我谈恋爱?” 楚云辰自嘲。 慕天阔却很认真地点点头,说:“你猜对了。” 楚云辰目瞪口呆。 他怀疑自己正在做梦,脑海中更有十万匹草泥马奔跑在马勒戈壁上,要不是顾忌对方身份,他想捧着慕天阔的脑袋用力摇晃:慕总,你脑子进水了! 楚云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被慕天阔收入眼帘,他略带无奈地说:“我没有生病也没有被魂穿,我很清醒,我是认真的。” “……我不相信。”楚云辰说。 “但我确实是认真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慕天阔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手牵手去民政局结婚,而不是——” “不是什么?” 楚云辰直勾勾地看着慕天阔:“慕总,先不说我乐意不乐意?你觉得你的家人可能答应我们的婚事吗?您的社jiāo圈能接纳我吗?我配不上你的世界,我也不想对你敞开我的世界,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维持着纯洁的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我轻松,你也方便。” “你确定?” 慕天阔眸色逐渐暗下。 楚云辰点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 慕天阔沉吟一声,冲着楚云辰勾了两下手:“过来。” “???” 楚云辰一脸翻车鱼式懵懂。 慕天阔耐着性子说:“你希望我们只是纯洁的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我答应你,不再向你要求身体以外的任何东西,但你也应该拿出做金丝雀的职业操守,不是吗?” “可是……” 楚云辰有些不乐意。 慕天阔又说:“我前面已经说过,你房间里的摄像机镜头目前是关闭状态,而且我现在只是想和你坐在一起说说话,不会对你做任何qiáng制的事情。” “……我……我……” 楚云辰踟蹰少许,拖着灌铅的步伐,走到慕天阔身边—— 哧溜! 男人猛然伸手,把人拽到怀中。 “你——” 楚云辰有些不开心。 慕天阔说:“你的味道非常吸引我。” “那是香水的味道。” “我知道你没有用香水的习惯。” “……” 楚云辰一脸无语的看着慕天阔:“你确定你没有吃错药?” “我确实喜欢你的味道,喜欢到难以自拔。” 慕天阔低头,鼻子埋在楚云辰的脖颈处:“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没有理由……就是喜欢……” “但是……” 楚云辰眼前再度掠过前世的碎片。 他诚实地告诉慕天阔:“慕总,就像你喜欢我没有理由,我不喜欢你也同样没有理由,我确信我无法喜欢你……我……”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有很多很多时间,一定可以等到你回心转意。” 慕天阔深情表白着。 楚云辰却是—— 至此,他终于确定慕天阔和自己一样都是重生者。 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哽咽着对慕天阔说:“上辈子,害死青青的人真的不是我……我……” “我知道不是你。” 慕天阔说:“你是方韵为了保住全团推出的替罪羊,上辈子真正害死青青的人是路博宇。” 闻言,楚云辰如释重负,同时又大惊失色:“……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上辈子的你因为车祸去世后不久,”慕天阔说,“确切的说,在上辈子的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已经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有所怀疑——你实在太懦弱也太怕事,如果真是凶手,又怎么敢正大光明地坐在我面前,否认整件事,还想和我攀关系?”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