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城外。 沧夜的身影出现。 一晃,便是两个月过去, 他洗去了身上的狼狈,褪去了血腥与凶唳。 此时此刻的他,又变回了沧家少爷! 对于炫煌他心中满是觊觎,但也知道凭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降服。 所以在打开仙衍第一脉后,他便是毫不犹豫的离开。 “赵,范,徐三家的计谋虽失败,但沧铭的死,也间接令得沧唐两家出现隔阂。不过,那又如何?”沧夜冷笑。 他在杀沧铭时就想到了这局面,但他还是杀了。 因他沧夜要对付那三家,根本无需唐家帮忙。 两年之内,他必定要对三家动手,而不是坐以待毙的等待三家先动手。 他甩了甩身上的灰尘,踏入苍玄城。 很快,他就是来到了沧府外。 他忽然皱眉,因沧府外聚集了许多人。 沧府门外,唐雪姬,唐雪妃,唐绫音几女都在。 在她们前面,是沧纪。在他旁边,则是他的父亲沧北行。 “你们唐家要干什么,杀了我铭儿,还敢如此嚣张的出现在我沧家?”沧北行怒喝,眼中有着浓重的恨意。 “沧北行,话不要乱说。是沧铭要杀我唐家的人,而且杀死沧铭的也不是我唐家的人。”唐雪姬冷喝。 “那你们来干什么?”沧纪脸色阴郁的开口。 “退亲!”唐雪姬冷喝:“叫沧夜那废物出来,他与我家雪妃的婚约也是时候断掉了。” 沧家人眼神皆是一人,脸色更是难看。 在他们眼中沧夜是废物没错,但沧夜终究是沧家的人。唐雪姬如此做,无疑是在打沧家的脸。 “他不在!”沧纪阴沉道。 “以为躲起来就没事?”唐雪姬眼神鄙夷:“沧夜那废物连自家嫂子都调戏,如此丧尽天良的废物想娶我家雪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沧家,他是在做梦!” “唐雪姬,你过分了!”沧北行怒喝。 一旁沧纪更是咬牙切齿,此事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此生最大的屈辱,偏偏赵清怜还莫名其妙的去了净澜书院,那本是将近的婚约也是遥遥无期,让他憋屈到了极点。 “过分?沧夜那废物不出来,我还会做的更过分!”唐雪姬冷喝:“你们去告诉他,有本事他一辈子躲在沧家,否则我定要他好看!” “你想怎么让我好看?”沧夜脸色冰冷的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敢在大庭广众下让沧家丢脸,这已经触怒了他。 众人一惊,没想到沧夜会从他们身后出现。 沧纪脸色顿时又阴冷了一分。 两个月过去,他都以为沧夜死在贪狼山脉! 唐雪妃看到了沧夜,眼神并没有太多波动。 对于沧夜,她是很不喜欢的。尤其是这几年沧夜做的事,更是让她厌恶。 此次来退婚,她自然也是极为同意的。 此时此刻,她都是有些心不在焉,想着贪狼山脉救了她的傻子。 她,很想再见到他。 而唐绫音也瞥了眼沧夜,却是皱眉,莫名觉得熟悉。 但下一刻她就是摇头,觉得自己想多。 她,同样不喜欢沧夜。 唐雪姬看着沧夜,眼眸冰冷到极致。 她讥笑,也懒得和沧夜啰嗦。 她直接道:“沧夜,今日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与雪妃的婚约结束了,你不要再痴心妄想的还抱有念头。” “唐雪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求过你唐家要这门婚事了?”沧夜冷笑,随即又冷喝:“给我滚,结束就结束,你以为我沧家稀罕你唐家?你唐家,算老几?” 唐雪姬脸上的不屑一滞,随即浮现怒容,喝道:“沧夜,你说什么?” “我说,都给我滚,不要占着我沧家的地!”沧夜淡漠开口:“我沧家不欢迎你们!” 这话,让所有人都是一呆。 “沧夜,你一个废物嚣张什么?”一旁的唐枫怒喝,暴脾气的他直接动手。 他身如猛虎,一拳轰向沧夜。 沧夜眼神一冷,同样一拳轰出。 “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后,唐枫应声抛飞,狠狠撞在地上。 “你…怎么可能?”唐枫不可置信。 他沧夜一个废物竟是一拳将他轰飞! 他是在做梦么? “废物!”沧夜冷笑。 唐枫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沧纪脸色一凝,看出沧夜变强了太多。 一拳轰飞唐枫,那至少要有十四鼎的力量! “这废物…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变强这么多?”他不可置信。 唐雪姬也是身躯一震,有些震惊。 但很快,她就是冷笑:“这就是你的底气?但我告诉你,就算如此你也配不上雪妃。” 沧夜眼神幽深,猛地低喝:“我沧家,是你唐家高攀不起的!” “什么?”唐雪姬被气笑了,冷冷道:“你疯了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未来的沧家必定凌驾于唐家之上。我们,你唐家高攀不起!”沧夜霸道开口。 这话,说的一旁的沧家子弟都有那么一瞬间的热血沸腾。 可惜,却是从一个纨绔口中说出。 “我唐家高攀不起?”唐雪姬笑了,笑得很肆意。 下一刻,她眼眸凌厉高傲的盯向沧夜,冷喝道:“再过一段时间,我便要去净澜书院!那里一个我唐家曾帮助过的长辈已经答应收我为徒!” 这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净澜书院那是何等的存在,就算他们苍玄城穷乡僻壤也是如雷贯耳。 净澜书院的人对于苍玄城来说,就是王侯般的存在,高高在上! 而唐雪姬却要成为净澜书院的人,这让众人如何能不惊? 这与赵清怜去净澜书院,可是有本质的区别。 赵清怜是前途未卜,不知道能否加入净澜书院。而唐雪姬所说若为真,那就是铁定入净澜书院。 这一刻,众人望向唐雪姬的眼神都是变了。 唐雪姬眼神傲然,恍若光芒四射的神女。 她看着沧夜,一字一句道:“往后天赋异禀的雪妃也会加入净澜书院,前途一片辉煌。而你只会烂在苍玄城,做一只井底之蛙。你与雪妃,是云泥之别!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着雪妃!”